但是施媛琦非但不放,反而拽的更緊,甚至還往他懷裡鑽進。
“我知道了,都說阮湫盈名聲不好是個騷狐狸,你是不是也被她蒙了眼,才會這樣?”
“寒鬆,你抱抱我,阮湫盈能給你的,我也能全都給你。”
“放手!”
顧寒鬆開口,聲音冷得人顫抖。
他看著被甩開的施媛琦,眼裡冰冷得沒有任何感情。
“施媛琦,你怎麼這麼恬不知恥?你一個女人家的,還要不要臉了?”
施媛琦聽到這話,猛的轉過頭去。
她雙眼圓瞪,一臉不可置信。
“要臉?”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指尖掐緊到發白,嘴角因為諷刺微微顫抖。
“是,早在我帶著施樂一個人回國的時候,我就沒想過要什麼臉麵了。”
“曾經高知家的千金,出趟國回來,落成這幅模樣,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孩子。”
“她們在我背後說什麼,我都知道。”
隨後,她看向顧寒鬆,眼中燒起厭棄和瘋狂的火焰。
“顧寒鬆,你是不是也是這麼想我的,你也跟他們一樣覺得我無比可笑。”
“所以你寧願娶那個遭人詬病,沒一點好名聲的阮湫σσψ盈,也不願意回頭看我一眼。”
看到麵前瘋狂嘶吼的施媛琦,顧寒鬆臉色黑的滴墨。
“我從來沒有低看過你,你在你自己心中怎麼樣,就覺得大家怎麼看你。”
施媛琦踩著步子,無力的倒退幾步。
她撐住牆壁,苦笑著搖了搖頭。
“顧寒鬆,你不懂,你不懂阮湫盈,也不懂我。”
“顧寒鬆,你身處高位,你懂什麼叫人言可畏嗎?”
猛地,她看向顧寒鬆,眼中蹦出精光。
“你以為阮湫盈是被我逼走的嗎?不,罪魁禍首是你。”
“她是受不了你,才決定離開這個家,才決定離開你的!”
顧寒鬆聽到這到這話,眉頭緊皺不放。
不,阮湫盈怎麼會因為他而離開。
她那麼在乎這個家,那麼在乎他。
她怎麼可能會捨得拋下一切離開。
顧寒鬆掐緊因為發抖的手心,咬緊牙關,對施媛琦的話咬死不認。
“我看你簡直不可理喻,我懶得和你多說。”
隨後,大步邁了出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施媛琦看著顧寒鬆消失的方向,突然空神了幾秒。
回憶起他剛才的反應,她突然一笑,似自嘲更像是諷刺。
她收起笑容,眼底閃過一抹陰暗晦澀,重新聚攏目光看過去,聲音低喃而意味深長。
“顧寒鬆,你也不過如此。”
顧寒鬆離開之後,腳步越走也快,他找了個地方,撥通辦公室的電話。
接通後喊道:“陳致。”
陳致是顧寒鬆的手下,他的副手。
陳致這會正好在辦公室值班。
顧寒鬆很少將電話直接打到辦公室,陳致接到,頓時如臨大敵。
還以為發生了什麼緊急大事情,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臂立刻敬禮,神情無比嚴肅。
“到。”
顧寒鬆沙啞的聲音傳來。
“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做,你一個人去做就好,不要可以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