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便攜硬度計，當場打臉！------------------------------------------，發出壓抑的嗚咽。老陳眼睛紅了，他想起上個月自己差點站的那個工位。。“這隻是模擬。”王一仁手指一劃，投影消失，“但李廠長，您敢拿工人命賭嗎？”“我、我……”李富貴喉嚨發乾，突然扭頭朝門口吼，“保安！保安過來！把這搗亂的——”“誰他媽敢動！”。三個年輕人衝進來，領頭的身高一米八五，膀大腰圓，穿著洗得發白的綠軍褲——王鐵柱，王一仁的堂哥，前世跟著李富貴混後來被打斷腿的那個。，像鐵塔般堵在門口。係統麵板上，資源定位裡“王鐵柱”的綠點正瘋狂閃爍，旁邊標註：忠誠度85%，可臨時雇傭。“鐵柱？”李富貴愣住，“你……”“我叔和我弟在這兒，”王鐵柱咧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誰敢動，老子擰斷他胳膊。”。，他走到車間那部老式搖把電話旁，從係統即時獎勵裡提取出一張銀色卡片：1992年縣級紀委直通專線。，撥號。“喂，縣紀委嗎？我舉報紅星機械廠廠長李富貴，涉嫌采購劣質鋼材、剋扣工人工資、偽造質檢報告……”，一條條罪狀往外報。李富貴想衝過來搶電話，被王鐵柱一巴掌按在鐵架子上，臉貼著冰涼鋼板，憋成了豬肝色。，警笛聲由遠及近。
李富貴被拖走時，褲襠濕了一片。他扭頭死死瞪著王一仁，嘴唇哆嗦：“你……你到底是誰……”
王一仁彎腰，在他耳邊輕輕說：
“送你進監獄的人。”
新手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5000元現金已存入係統空間；國庫券套利全指南（1981-1992）已解鎖
檢測到可繫結團隊成員：王鐵柱等3人，是否組建初始安保團隊？
王一仁抬起頭，看見父親王建國正呆呆望著他，眼眶通紅。
他深吸一口氣，車間裡鐵鏽和機油的渾濁空氣湧入肺部。
這一世，不一樣了。
“放屁！”李富貴侄子跳出來，“你那破玩意兒誰知道是不是——”
“那用廠裡的布氏硬度機測。”王一仁打斷他，手指向車間西頭那台老式機器，“那是鞍鋼五十年代產的，總做不了假吧？”
幾個老工人對視一眼。鉗工老陳突然吼了嗓子：“我去搬試樣！”
冇人攔。李富貴嘴角抽搐，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他盯著王一仁手裡那個小黑盒子，眼皮直跳。
五分鐘。老陳和兩個工人抬著一塊留樣鋼材過來，咣噹放在布氏硬度機工作台上。操作工是老把式，手穩得很。壓頭緩緩降下，載入，保壓，卸荷。
取下試樣，老陳拿著放大鏡湊過去。
他手抖了一下。
然後猛地抬頭，眼睛通紅：“壓痕直徑4.2毫米……換算過來……”他喉嚨發緊，“不到200！”
“嘩——”
車間炸了鍋。工人們往前湧，有人抓起地上的廢件就往李富貴那邊砸。“李富貴我日你祖宗！”“老子的血汗錢！”“我爹去年工傷是不是就因為——”
李富貴連連後退，撞在鐵架上。他扯著嗓子喊：“保安！叫保衛科——”
話音未落。
車間大門被一腳踹開。三個年輕人衝進來，帶起的風把門口灰塵卷得飛旋。領頭的高壯漢子兩步跨到王一仁身邊，背一弓，像堵牆似的擋在前麵。
王鐵柱。他喘著粗氣，額頭全是汗，顯然是一路跑來的。身後兩個堂兄弟一左一右站定，手按在腰間——那裡彆著工廠保安用的橡膠棍。
“李廠長，”王鐵柱咧嘴笑，眼裡卻冇溫度，“我弟在這兒辦事，您給個麵子？”
李富貴臉綠了。他認得王鐵柱——廠裡最能打的青工，去年一個人放倒過三個來鬨事的地痞。
局勢瞬間僵住。
王一仁這時才慢慢走到電話機旁。那部老式搖把電話的聽筒油乎乎的，他拎起來，從係統空間裡取出那張銀色紀委直通卡。
插卡時有細微的磁吸聲。
他撥了三個數字。聽筒裡傳來轉接的嘟嘟聲，三響後，一個嚴肅的男聲響起：“哪裡？”
“紅星機械廠車間。舉報廠長李富貴，貪汙采購款、以次充好、偽造軍工質檢報告、威脅工人生命安全。”王一仁語速平穩，“現有現場證據，請求立即出警。”
結束通話。
他轉身，看向李富貴。
李富貴嘴唇哆嗦，突然歇斯底裡喊：“你憑什麼——你那個黑盒子！肯定是資本主義的——”
“這個？”王一仁舉起手裡的便攜硬度計，輕輕一按。
裝置側麵突然投射出一束藍光，在對麵牆上展開成扇形光譜圖。密密麻麻的資料流瀑布般滾落，最後定格成一排中文字：
材料：劣質重熔鋼。氮含量超標0.15%，氧含量0.08%，晶粒度3級（標準應達8級）。疲勞壽命預估：正常載荷下小於200小時。
“這是我從省城借來的最新檢測儀，”王一仁麵不改色地扯謊，“省質檢局特批試用。李廠長，要查批文嗎？”
李富貴腿一軟，癱坐在油膩的水泥地上。
遠處，警笛聲終於撕裂了午後的沉悶空氣，由遠及近。
王一仁把硬度計收回口袋，指尖在冰涼的金屬外殼上摩挲。
係統提示音輕輕響起：
首次打臉完成。獎勵計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