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工業神級係統，繫結！------------------------------------------。他右手插在工裝褲口袋裡，指尖觸到那個突然出現的金屬盒子——冰涼，沉甸甸的，盒蓋邊緣有細微的齒輪咬合感。“測啊！”李富貴旁邊的侄子陰陽怪氣起鬨，“不是能耐嗎？”。有人期待，更多是麻木。這些年廠裡來過不少檢查的，最後都不了了之。王建國的兒子？十八歲的學生娃？能翻出什麼浪。，嘴唇發白：“小仁，彆……”“爸，信我一次。”。掌心裡躺著一個香菸盒大小的黑色裝置，流線型外殼泛著啞光。這玩意兒根本不屬於1992年——行動式裡氏硬度計，他前世在德國漢諾威工業展摸過最新款，但那也是2008年後的事了。：鋼材檢測萬能工具包·便攜版。附贈：超聲波測厚、晶相掃描、磁粉探傷三合一模組。，隨即嗤笑：“拿個破鐵盒子糊弄誰？”。他走到那堆車好的齒輪件前，蹲下身。零件斷麵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灰白的渣質感。他按下裝置側麵的銀色按鈕。“嘀——”，針尖閃著藍光。“裝神弄鬼……”李富貴話音未落。。接觸的瞬間，裝置內部傳來極輕微的蜂鳴。液晶螢幕亮起，淡綠色數字開始跳動：150…176…198….3 HBW。。
王一仁站起身，把螢幕轉向人群。紅色數字刺眼得像血。
“國標38CrMoAl，調質處理後硬度要求，”他聲音提起來，每個字砸在地上，“最低800HBW。軍工件要求850以上。”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臉，“這批貨，198。”液晶屏上猩紅的“198 HBW”數字，像巴掌扇在李富貴臉上。
車間裡死寂了兩秒。
然後炸了。
“真他媽是劣質鋼！”鉗工班長老陳第一個吼出來，他拳頭砸在旁邊鐵架上，哐當巨響，“老子就說車刀怎麼崩得邪乎！”
“李富貴！你貪錢貪到工人命上了？！”
“退錢！補工資！”
人群往前湧，李富貴那幾個親戚想攔，被工人肩膀撞得踉蹌。李富貴臉上紅白交替，突然伸手去搶那支硬度計：“假的！肯定是動了手腳——”
王一仁手腕一翻，儀器收進口袋。他盯著李富貴，眼神冷得像車間角落那台老式液氮機。
“李廠長，”他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嘈雜，“硬度不夠會怎樣，您比我清楚。傳動齒輪裝上去，轉速一起來，崩裂的碎片能打穿三毫米鋼板。”他頓了頓，一字一字往外吐，“上個月二車間劉師傅胳膊上的傷，真是操作失誤？”
人群瞬間安靜。
角落裡，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猛地掀開袖管——小臂上纏著發黃的紗布，滲著暗紅。
李富貴額頭冒汗了。
係統介麵完全展開
冰冷的半透明麵板在王一仁視野裡鋪開，淡藍色邊框流淌著資料流。左上角是簡潔的四個模組：
即時獎勵圖示閃著金光，下麵小字標註：完成任務隨機暴擊。
打臉專屬模組呈血紅色，有個小鎖標誌，顯示“遭遇挑釁時解鎖”。
風險預警像雷達圖在緩慢旋轉，此刻正對著李富貴，跳出黃色歎號。
資源定位則展開一張縣城地圖，幾個綠點閃爍，最亮的一個標著“劉德全，供銷社副主任”。
所有資訊湧入大腦隻需一瞬。王一仁心臟狂跳，不是恐懼，是前世三十年憋屈化作的岩漿在血管裡奔湧。
“你、你胡說！”李富貴後退半步，色厲內荏，“劉大牛是自己違規操作——”
話冇說完。
王一仁腦海裡，係統提示音炸響：
檢測到持續挑釁，打臉模組啟用！
發放臨時技能：三維投影模擬（持續時間10分鐘）
眼前景物突然蒙上一層淡藍色網格。王一仁福至心靈，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虛點——車間東牆那片斑駁的水泥牆麵，猛地亮了起來！
工人們齊刷刷轉頭，倒吸冷氣。
牆麵上，光影交織成型。那是一台他們熟悉的C620車床三維模型，正在高速旋轉。接著鏡頭拉近，聚焦在卡盤夾著的齒輪毛坯上——正是地上那批劣質鋼材。
“看清楚了。”王一仁聲音像鐵砧上敲下來的釘子。
投影裡，車刀切入。劣質鋼材的微觀結構被放大，晶粒粗大如砂石。轉速提升到每分鐘800轉時，齒輪內部出現第一道裂紋。
“哢嚓。”
投影傳來清晰的碎裂聲。齒輪崩開，碎片在慢鏡頭裡旋轉飛射——其中一片劃破虛擬的“操作工”手臂，鮮血噴濺；另一片打穿防護罩，釘進後麵的鐵櫃，入木三分。
最後畫麵定格在“操作工”倒地的身影上，胸口插著巴掌大的金屬片。
車間裡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