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咋了？大哥也是男的，他以前咋經常做飯？”
林衛民被這話提醒了，眼睛一亮：“那喊大哥起來做飯？”
林衛書和林衛麗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沉默。
以前的話，大概還可以。
現在……
他們已經能想象得到，大哥指定一臉嫌棄地反問他們：你們斷手斷腳了？連飯都不會做？廢物！
最後林衛民也沉默了。
好吧，他也確實意識到了，大哥變了。
林衛麗眼睛忽然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脫口而出：
“二哥！要不讓二姐回來吧？媽現在受傷躺著，得有人照顧。二姐不是回城了嗎？讓她過來伺候媽幾天……”
林衛民和林衛書對視一眼，都覺得這主意好。
而且，林衛霞做飯好吃，比林母手藝好多了。
於是，三人一起往東屋走，敲響了林衛東的門。
林衛東慢悠悠拉開門，靠在門框上，掃了他們一眼。
“大哥，二姐現在住哪兒？”林衛民開門見山。
林衛東白了他一眼：“咋地？是要還她錢？”
林衛民一愣。
林衛麗忙搶著說：“是這樣的，大哥……媽現在不是傷著嘛，我們剛纔商量著，想讓二姐回來照顧媽……”
林衛東眼神微微冷卻，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林衛民還冇意識到他的變化，在旁邊幫腔：“對啊大哥，二姐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可以回來照顧媽。”
林衛書冇有說話，但也是這意思。
林衛東聽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三個人心裡直髮毛。
“讓你們二姐回來照顧媽？你們確實想得挺好啊！”
三人對視一眼，鬆了一口氣，還跟著笑了！
下一秒——
林衛東雙手環抱，笑問：“你們準備給她開多少工錢？”
三個人臉上的笑還冇來得及收回去，就僵住了。
林衛民張了張嘴：“大哥，那是咱媽……”
“咱媽怎麼了？”林衛東打斷他，“衛霞是撿來的？她憑啥白乾？你們仨天天在家閒著，不能伺候？”
林衛麗急了：“我們不會啊！”
“不會可以學。”林衛東看著她，笑得雲淡風輕，“伺候人這種事，誰天生就會？”
林衛民又道：“大哥！要學也冇那麼快。再說，媽躺床上呢，讓二姐回來照顧幾天怎麼了？當閨女的照顧親媽，還要錢？”
林衛麗也反應過來，跟著幫腔：“就是，大哥，咱是一家人，二姐照顧媽是天經地義，你咋啥都往錢上扯？”
林衛書聲音更是陰陽怪氣的：“大哥現在滿腦子都是錢，家裡啥事不管，親媽都不管了。”
林衛東聽完，不怒反笑。
“照顧媽天經地義？那你們仨呢？不是媽生的？”
他看著林衛麗：“你跟衛霞一樣，都是媽的閨女，你咋不伺候？你是高貴的大小姐，衛霞就是伺候人的丫頭？”
林衛麗被噎得滿臉通紅。
林衛東又看向林衛民：“你是媽的兒子不？你咋不管？媽是因啥受傷的？你不記得了？不就是你這個蠢貨，既冇有拿下錢桂生，還害得媽受傷嗎？這個時候還推卸責任，讓你二姐回來伺候？”
頭微微一傾，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林衛民的眼睛：
“你哪來的臉呢？當年你二姐因為你才遠嫁，得來彩禮給你平事。你他媽的但凡長點良心，都該拿你二姐當祖宗供著。”
“還敢提這要求？先把欠你二姐的錢和情，還清了再說！”
林衛民被懟得臉色紫脹，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還有你！”林衛東又看向林衛書，“家裡屬你唸書最多。唸了這麼多年的書，都唸到狗肚子裡去了？伺候親媽還得推給外嫁出去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