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衛東掃了他們一眼，往後退了一步，手扶在門上。
“想讓她回來伺候？行。先把欠她的還了，再來跟我提要求。”
門關上了。
門口三個人站在原地，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看著緊閉的屋門，林衛麗又氣又不可理解。
“為什麼啊？大哥他自己又不給我們做飯，也不照顧媽，我們想讓二姐回來，他......他怎麼能這麼說......都是一家人，至於分的這麼清？就是回來洗衣燒飯，又不是乾多累的活......”
林衛書歎氣：“大哥已經不是以前的大哥了。以前，不管我們說啥，大哥都會幫著咱們，現在......哎......”
林衛民盯著那扇門，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當年二姐遠嫁，又不是我逼的，是媽......而且，她自己也同意了，乾嘛怪在我身上？”
話音剛落，門突然拉開了。
林衛民三人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
林衛東已經換了一身衣裳，站在門口，看樣子是吃飽喝足準備出門了。
他掃了三人一眼，冷笑了一聲。
“要麼拿錢，要麼滾蛋！”
林衛民冷了冷，臉漲的通紅：“大哥！你......你現在怎麼這麼不近人情？”
“你們仨配跟我談人情？”林衛東冰冷的眼神從三人臉上慢慢滑過去，“你們但凡能像個人，也不至於到我跟前提這種要求？”
說完，他不再看他們，轉身鎖上門。
推上自行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
院子裡，三個人站在原地，半天冇動。
林衛麗紅著眼眶，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二哥，三哥，現在咋辦？”
“咋辦？自己想辦法，不會做，等著餓死。”林衛民忽然罵了一聲，一腳踢翻牆角的破籃子。
“二哥！”林衛麗嚇了一跳。
林衛民冇理她，轉身就往外走。
林衛麗愣住了：“二哥！你去哪兒？”
“去朋友家蹭幾頓！”林衛民頭也不回，“等媽好了我再回來！”
現在這個家已經不像個家了。
林衛民陰沉著臉，將院門推開，又摔上。
林衛麗扭頭看向林衛書。
林衛書臉色陰沉，一句話冇說，轉身往廚房走。
林衛麗忙跟上去，“三哥？你要做飯嗎？”
林衛書頭也冇回，惡狠狠扔過來一句：“不然他媽餓死嗎？”
林衛麗愣在原地。
委屈的眼淚啪嗒啪嗒掉著。
她感覺這個家越來越不像個家了。
以前多好啊。
媽疼她，大哥寵她，二哥三哥也順著她。
可現在，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棵無人照顧的小草，孤苦無依！
——
林衛東騎車到城西小院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蘇紅兵蹲在壓井邊，拿了個大木盆，在那洗衣裳。
“衛霞跟小雅呢？”林衛東把車支好，走過去。
蘇紅兵連忙起身，在圍裙上擦擦手：“她倆吃過早飯就去菜場了，衛霞說你今天準得過來。”
“哦。”林衛東拿了張小凳子坐下，看著蘇紅兵把盆裡的衣裳擰乾，一件件搭在晾衣繩上。
晾完了，蘇紅兵又蹲回來，搓著手，不知道該乾啥。
林衛東問他：“鋪子的事，你倆口子商量的咋樣了？想好要乾什麼了嗎？”
蘇紅兵臉色發窘：“哥，這個……我跟衛霞昨晚想了半宿，這我倆也冇做過買賣，啥也不懂，實在想不好。”
他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林衛東：
“哥，你說我跟衛霞乾點啥好呢？”
林衛東微微思量，笑道：“這個，我倒是想過。那一片都是居民區，鋪子不多。你們兩口子又都老實，冇做過買賣。我覺著要不就先從簡單的乾起，咱賣點老百姓日常生活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