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點頭答應下來:“行,我去給改改,不過乾爸就算了吧,咱們之間不弄那些事情,就這麼挺好的。”
他和老仲都是上麵關注的人,各有脈絡,這孩子弄出來個乾爸難免會讓一些人聯想什麼。犯不上。
再說乾爸也不好聽啊,會讓他想起乾爸爹。好好的加什麼油啊。
“土豆,以後叫仲哲行不行?好不好聽?”小柳拉過小土豆問。
“好聽。”小土豆滿臉欣喜。雖然人家小,但是人家也不想種土豆啊,隻是太小沒人權,說了大人也不聽,還不敢鬧。
“哥,給我也改個名唄?”張鐵兵跟著湊熱鬧。
“你想飛不?”
“……不想。”
張鐵兵小時候一點都不怕張鐵軍,上初中以前甚至哥都沒叫過幾聲,就是直接喊名字。人家小嘛,張爸還偏心。
不過這幾年可能是大了,懂的多了,反而越來越有點怕起張鐵軍來。
“鐵兵你是不想和你哥綁起來唄?你倆現在這名字一聽就是親哥倆。”徐熙霞笑著拱火。
“纔不是呢,就是感覺……有點普通,一點都不霸氣。你看我室友,許柄嵐,安慶偉,石雪鬆,一聽就不一樣。”
“你咋不提張光和陳勇呢?”
“他倆,他倆那還不如我呢。”張鐵兵一挑眉毛:“他倆也想改名兒,天天拿著本五行測名在那研究。”
張鐵軍笑起來:“你也跟著研究了唄?算好的名字呢?拿來我看看。那本書是講數字對照五行的是吧?我好像也看過。”
“真的假的?”
“我什麼樣的書都看過,閱讀量起碼是你的,是你們宿舍的幾十倍,信不?”
張鐵兵呶著嘴琢磨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想說不信,不過估計是真的,從小到大你總在看書,我就不行。坐不住啊。”
“你愛看書啊?”嫂子看了看張鐵軍,眼睛閃閃亮。
嗯。張鐵軍點點頭:“小時候也沒有什麼玩的,什麼都要花錢,隻有看書省事兒。我紅寶書都看了好幾個版本的。”
“他啥都看。”張鐵兵撇了撇嘴:“全庸吉龍梁翊生巨龍生柳棧陽諸葛青去我都看他拿過。”
小柳和張英沒聽明白,徐熙霞和嫂子兩個人哈哈笑起來,徐熙霞看了看嫂子:“嫂子你也看武俠小說呀?”
嫂子點點頭,搓了搓臉:“都笑出褶子了。原來也就是看那個唄,到處都是,我不太喜歡言情小說,感覺寫的太假了。”
原來那時候武俠小說那叫一個火,各種盜版層出不窮,連作者的名字都被碰瓷兒。張鐵兵說的這些就是最常見的。
你還真別說,裡麵也有寫的好的,隻不過不出名,隻能靠碰瓷兒增加銷量。
張鐵軍記著有一本全庸的大魚吃小魚寫的就相當不錯,書中撮弄一詞的含量極高。
其實原來那會兒,武俠小說通俗小說這些基本上都是相當正經的書,反而是那些這個文學那個大家的東西裡麵全是人體器官。
後來網路小說出現,傳統文學式微,這些大家們就都跳出來針貶,說的正氣凜然的。像真的似的。
張鐵軍想了想,對張鐵兵說:“我這個星期基本上都是開會,下個禮拜又是大禮拜,帶你的同學來家裡玩吧。
我不在家你一樣可以和他們一起回來,這不也是你家嘛。三號院以後就歸你了,缺什麼就管你姐要。”
“我看行,”徐熙霞挑了挑眉毛:“咱家房子大,住你們十來個同學寬寬綽綽的,想吃啥吃啥。”
“你們不用旁敲側擊的行不?”張鐵兵紅著臉嘴硬:“我纔不像你們說的那樣呢,我也不帶他們回來。人家自己還有事兒呢。”
“這個禮拜都是會呀?”嫂子看了看張鐵軍:“你們幾號?老仲說二十五號他有個會要來。”
張鐵軍抓了抓頭皮:“我都要參加,從二十五號到月底。二十五號弄不好還是我主持,我都沒想好要說什麼,這段時間就尋思怎麼掀桌子了。”
“別總那麼想,掀什麼掀,總能找到辦法。”
“我感覺就是你這麼想的人太多了,大傢夥都想和稀泥混過去,所以情況才越來越亂,事越來越多。我準備打破這個局麵。”
“那你可想好,這一杆子下去……你準備一下子得罪多少人?還有那些退下去的,那些人才難搞,完全不和你講道理。”
“嗬嗬,都是慣出來的,慣的滿身包子,削幾次就好了,就知道什麼是疼了。”
“你不管他,”小柳碰了嫂子一下:“讓他們男的折騰去吧,早晚的事兒,咱們就做好咱們的得了。”
嫂子噘了噘嘴:“說的輕巧。俺家老仲也是這麼個性子,全靠得罪人活著。……將來可怎麼整。哪有不記仇的?”
“你倆是怎麼認識的?”
“我倆呀?我是跟我老師去做課題。
那天吧,是在金縣海邊上,遠遠的就瞅著一個破衣爛衫頭髮亂蓬蓬的瘦子蹲在沙灘上和大隊書記在那說方案說發展前景。
我那會兒才知道他是我師兄,也是北大出去的。
就這麼認識了唄,感覺他和我以前接觸過的人不大一樣,特別有朝氣,大氣,心裡想法可多了。
後來,和我老師一起去他住的地方,就在縣府大院後麵的一間小磚房,又破又亂的他也不會收拾。
哎呀媽呀,你們都不知道我進去的第一眼是啥感覺。
他呲著個大白牙,可熱情了,給倒水,”嫂子笑起來:“那破暖壺漆都掉沒了,然後從床底下拽出來個破紙箱。
紙箱裡是當地的蘋果,抽抽巴巴的,就拿來招待我們,和我們說可好吃了,是當地特產,一個勁兒讓我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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