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就在家裡待了兩天。
中秋節的第二天是秋分,歷史上的祭月節就是在秋分這一天,後來演化成為了中秋節,連日子也改掉了,變成了一個節氣。
秋分之後,天氣就會眼見著變冷了,暑氣消散,寒冬將至。
後來一八年的時候,在專家的提議下,把秋分這一天定為農民收穫節,說是讓農民體驗豐收的幸福,增加他們的滿足感。
這個……也行吧,反正我們也都知道專家是個什麼玩藝兒,弄出這些也並不奇怪。他要是哪天突然做正經事了才奇怪。
我們的專家,還有那些大V,不過就是日本和美國的傀儡罷了,負責搖旗吶喊,鼓動,或者是利益集團的代言人。
吃過早飯,張爸上班去了,等老媽帶著張鐵兵和老太太去了店裡,張鐵軍開始動手收拾家務,換洗擦抹,拖地,收納規攏,忙活了整整一個上午。
下午,他去市場買了大鋰魚和鯖魚回來,給張媽做澆汁魚和茄汁鯖魚,也就是罐頭魚。
這兩道菜都比較花時間,鯉魚要改花刀掛漿用油炸製成形,炸好以後就簡單了,吃的時候調配糖醋汁往上一澆就行。
茄汁鯖魚就比較耗時間,它的做法比澆汁魚要簡單的多,就是純耗時,要小火慢燉三個小時,一個下午就鼓搗它了。
張鐵軍做了一大鍋。這個可以放到冰箱裡慢慢吃,能放挺長一段時間。
其實可以用高壓鍋,不過用高壓鍋壓出來的味道和小火慢燉出來的味道有些不一樣,再說弄的多了也沒有那麼大的高壓鍋。
張媽難得的露出來一些小女兒的樣子,饞的不行,剛做好就跑過來挖了一條吃,一邊吃一邊點頭說好吃,又去喊老太太過來嘗鮮兒。
“媽,別叫我姥吃,”張鐵軍伸手拉住老媽:“她歲數大了腸胃弱,等飯點兒再吃不是一樣嘛,這個又不怕涼。”
“你姥愛吃這個,原來弄幾個罐頭都當寶貝一樣,收著藏著的也捨不得開啟。你把這個教教你爸,以後讓他做。”
“行,這個簡單,就是慢慢燉就行了,也不用過油。別讓我爸在家做過油的菜,想吃的話等我回來做。”
“怎麼的呢?”
“危險唄,你也不看看我爸都多大了,又不是專門乾這個的,萬一燙一下呢?”
“也是,行吧,這事兒聽你的。”張媽吧嗒吧嗒嘴:“還想吃。算了,晚上一起吃,你收拾一下放起來吧。”
張媽頓了一下,問張鐵軍:“蕎麵涼粉兒你會弄不?”
“苦蕎涼粉兒?你想吃啊?會。有蕎麵嗎?”
“有。”張媽笑起來,拍了張鐵軍一下:“大兒子真厲害,啥都會。”
“估計弄出來味道沒有那麼地道,醋不一樣。”
苦蕎涼粉是山西靈丘一帶的農家小吃,那時候人家窮,連苦蕎麵也成了好東西,是活命的糧食,被弄出來各種吃法,涼粉是裡麵比較出名的一種。
張媽年輕的時候跟著張爸在部隊上,在平型關一帶駐紮了好幾年,應該是在那個時候吃過。一晃幾十年過去,估計是有一點懷念那個時候的日子了。
人一上了點歲數就開始喜歡回憶,回憶過去的人,過去的事,過去的那些地方,那些經歷。
“大差不差的唄,其實我都忘了具體是個什麼味道了。”張媽出了口長氣,帶著點兒回憶:“就是冷不丁的想起來了。”
“行,我等下給你做,應該也差不太多。”
“這些你都是從哪學來的呢?也沒接觸過做菜呀。”
“我應該是在這方麵有點天賦,吃過見過琢磨琢磨就知道怎麼弄了,上輩子我可能是個廚子。”張鐵軍笑著含糊了過去。
這東西確實沒法解釋。好在他現在瀋陽京城香港的哪都跑過,就說是在外麵哪裡吃過張媽也不知道真假。
張媽也沒細問,心滿意足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外麵:“天要冷嘍,又是一冬,感覺現在過的也太快了,眨巴眨巴眼睛就是一年了。”
“又要分秋菜了。”張鐵軍點點頭,想著去找小郭交待一聲,等廠子分菜讓他過來幫忙拉一下。怕到時候自己來不及回來。
“你出去玩去吧,”張媽回頭看了看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的,在家悶了兩天了。”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也行,我去趟街裡。”
“去吧。注點意。”張媽提醒了一聲,也不知道說的是開車還是別的什麼。
張鐵軍沒去街裡,開著車繞了一下去了山上。
現在他不太想往街裡跑了,盡量減少在那邊冒頭。
而且總和於家娟去樓上也感覺不太好。現在小柳不回來了,二樓空著,想於美人了可以傳她過來,還方便些。
現在就是小黃這裡最方便,自帶套房什麼都有,還什麼也不用擔心,兩個人也合拍。隻管給錢這樣的事情就非常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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