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是?”瞬間的安靜過後,李局長帶著些試探問了一句。
張鐵軍眼皮都沒抬。
“領導在問你話。”那個應該是這位李局長的秘書,估計是,要不然不會表現的這麼狗腿,上竄下跳的。
其實不少時候不少的事兒都是這些人給弄出來的,越卑微的人在外麵越是容易得瑟,越在意所謂的麵子,越在意別人說什麼做什麼。
那些暴發戶為什麼那麼惡劣?為什麼就敢膽大妄為?沒有底蘊唄,原來太卑微,突然就發財了起來了,他那種心態是炸裂式的。
不得瑟得瑟,不飛揚跋扈,不橫行霸道一點兒,那誰知道我牛逼了?那不得讓所有人看看我現在得意的樣子?那不得講個麵子?
大其概就是這麼個心理,說的不一定準,但總有個七八成的接近。
大約摸就是後來那些讀研五六年考公好幾年終於上岸當上了幹部的那些人的心態,其實就和明末清末那些考取了功名的性質是一樣的。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考試啥也不會,啥也不懂,啥也不是。
“他是誰領導?”張鳳不愛聽了,斜了那秘書一眼:“這不是你得瑟的地方,老實兒坐著得了,叭叭叭叭的。”
“你,”他一指張鳳就要發脾氣。
他有他的道理,你一個基金哪來的勇氣和我叫喚?不管是什麼基金,那也都是需要民政部門批準和指導的組織。
就像不管是誰在哪開的孤兒院敬老院,那都得是在民政部門的指導管理之下,在這一塊他們就是天,就是皇帝,你錢再多沒用。
說不讓你乾那就不讓你乾,可以說連理由都不用給。
在這個行當裡誰敢給他們甩臉子?那不是作死嗎?所以張鳳這態度一下子就把他給整破防了,當場就要炸開了那種。
李局長抬手虛攔了一下,秘書那表情哢傢夥就變回來了,馬上閉嘴往後退了半步。這叫一個訓練有素。
說實在的有這心思勁兒多花點在正事上多好。
嗯哼。李局長清了清嗓子,也是趁機飛速的整理了一下思路。這些人幹別的肯定不行,但是腦子那都是相當相當快的。
鈴……鈴……。
剛要說話的李局長皺了皺眉頭,這也太不懂事了。
是張鐵軍的電話響,張鐵軍看了看直接接通:“喂?哪位?”這號碼他不認識。
“小鐵軍,我是老才讓。”一個有點像外國人說中國話似的口音在電話裡響起來。藏區那邊的人說普通話都是這樣的,有點像大舌頭。
“哎喲,你好才讓部長,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昨天還安排人說這幾天哪天約你見個麵,結果今天這就碰上了。”
“你要見我?什麼事?”
“這個還是見了麵再說吧,這會兒得先處理這個事兒,你們這個李局長就在這坐著的。”
“具體是什麼事情?”
張鐵軍就把事兒前前後後說了一遍:“是這樣的才讓部長,我們龍鳳基金這邊所有的孩子,都不接受也不歡迎任何形式的收養。
我們能把孩子培養好。
不過這位李局長就不大認可,可能因為這次想收養孩子的是一對外國人。你們李局長說這是外交事件,孩子必須得讓人家領走。
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這事兒還能牽扯到外交上。
還有,我已經安排人在查這些年關於外國人領養的事情了,這種事情以後不應該再繼續發生了,現在進行中的也需要叫停。
具體的,等見了麵我和你細說吧。”
“嗯,好,那就見麵說,我晚上有時間,”才記部長說:“你把電話給他,我和他說。”
張鐵軍差點笑出來,把電話遞了過去:“來吧,你也接個電話,才讓部長的。”
才讓部長啥也沒說,就直接一句你回去吧,就把電話掛了。
李局長的汗唰的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做為京城民政的副局長,他是見過才讓部長的,而且不隻一次,可以說對才讓部長這個人那是相當瞭解,所以才怕了。
把電話輕輕放到桌子,李局長看了看張鐵軍,擠出一張笑臉:“那,我們就回去了,這件事就這樣,我們尊重基金的意見。”
張鐵軍輕輕搖了搖頭,看了看他:“這事兒到是無所謂,咱們說說另外的,你收了他多少錢?”
“什麼?”李副局長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你說什麼呢?話不能亂說知道不?”秘書急了。特麼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會死人的知道不?
“他們這一次來了多少人?準備領養多少孩子?你們收了多少錢?”張鐵軍沒搭理那秘書,盯著李副局長又問了一遍。
那秘書抬手一指張鐵軍,張鐵軍瞪了他一眼,招招手:“蔣哥,把他弄出去,安排人問問。”
這一眼有點淩厲,直接把他要叫出來的話給噎回去了。
“這是哪裡話?小同誌你可不能亂說。”
蔣衛紅走過來,直接掏出手鐲給秘書就戴上了:“走吧,把你能耐的。”
李副局長當時麵色大變,張鐵軍敲了敲桌子:“你現在實話實說,我可以當你自首,如果出了這道門,那可就是審訊了,你明白吧?”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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