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影響有點大。
今天所有的報紙雜誌有一大半都在炒這個話題,全是各種評論和批評。
主要是這個時候的報紙雜誌還沒像後來那麼墮落,主要精力還都放在了時事和社會新聞上麵,比較關注民生這一塊。
從電視台抓新聞素材也是很多報紙的常規手段,既有話題性,還能避免發生違規。
畢竟電視台能播出來的東西都是經過層層審核的。
話說回來,這一期新聞調查特別節目也確實是足夠炸裂,太敢說了,而且說的全是實際問題,直指核心。
陶部長今天正在家裡含飴弄孫,結果好好的一個週末就這麼被破壞掉了。
這麼大的新聞輿情已經不是小事件了。
“我說的時候確實沒考慮太多,隻是舉了幾個例子。行吧,哪天我請你老人家搓一頓兒給你賠禮,行吧?”
“你差你那一頓酒嗎?你小子以後說話能不能先在心裡過一過?或者提前打個招呼讓我有點準備不這麼被動。
唉。你呀,也是真不怕得罪人,這一杆子可是夠狠的了。”
“這話我可不愛聽,興他們胡作非為還不興我說啦?我沒直接搗上去已經是給他們留了麵子的,是看陶部你的麵子。”
“那我還得謝謝你唄?”
“那到是用不著,”張鐵軍笑嘻嘻的說:“咱們誰跟誰呀。”
“這邊還有什麼破事兒你直接都拿給我吧,我琢磨琢磨直接安排一下處理掉,省著你一會兒一出的,我心臟受不了。”
“行,您什麼時候出發,我叫人給送過去,確實是還有一些事情,問題不大。”
“下午吧,好好個禮拜天全讓你給折騰了。”
張鐵軍又是道歉又是哄的,陪著說了會話,才總算把老頭子的怨氣給消下去了,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事兒你確實是應該提前打個招呼。”張鳳看了看張鐵軍。
張鐵軍搖了搖頭:“不一樣,話是這麼說,下次我還是得這麼乾,反正這個招呼我是不會打的,也不想打。”
他太清楚這些人和稀泥的本事了,或者說本能,提前說了那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疼不癢的有啥作用?
其實很多人和事情都是這麼從小到大被縱容起來的。
“沒事吧?”於小曼看電話掛了,急忙問了一句。
“沒事兒,和你們沒關係。”張鐵軍收起電話看了看時間:“走吧,帶我參觀參觀,看看孩子們,咱們這嬰兒和病殘兒有多少?”
“咱們這還行,不算多,小不點就三十來個,一大半都是女孩兒,殘疾的有十幾個,病的幾十個,還能照顧得過來。”
一般來說這三種孩子都會是福利院最大的負擔,但在龍鳳這邊並不是,主要是資金充足,還有自家的醫院全方麵配合。
九十年代這會兒還沒到病殘兒的爆發時間。
八十年代是思想,九十年代是教育,要到零零年代以後才開始從身體上琢磨各種招數。
我們總是敞開著懷抱大方的歡迎一切,說什麼就聽什麼,給什麼就要什麼,弄什麼就吃什麼,從來不會拒絕也不設任何防備。
“有困難就說,平時要多關注特殊孩子們的心理健康。”
幾個人從辦公室出來,從行政樓的後門來到後麵。
樓後麵是一個足球場,平時也是學校的操場。
寄讀學校之所以叫寄讀學校,是因為它真的是一所學校,不隻是養育這些孩子,同時還是一所幼兒園加六年製小學。
嚴格來說是托育園,幼兒園,加上小學,小學畢業就要出去到冠軍學校和其他社會上的孩子們一起讀初中了。
主要是小學孩子太小,高中又太大了,研究之下還是從初中開始接觸融入社會最合適。
“這是操場,也是球場,”
於姨看著球門那邊幾個正在踢球的孩子笑著說:“咱們還有籃球乒乓球和羽毛球,這些臭小子就是喜歡踢足球。
後來在後麵給加了兩個半場給他們踢,跑跑跳跳的身體好,一個一個壯的像小牛犢子似的。”
“孩子要是真喜歡的話,可以請幾個專業教練過來開個課,體育也是一個很好的發展方向。體育美術音樂都是,都要重視。”
“你把體育局上上下下都給得罪了,還找個屁的教練。”張鳳翻了個白眼兒。
“我可沒得罪運動員和教練,我得罪的是官僚,就能胡說。獎勵發出去沒?這事兒別拖,還有工作上的安排也要提前做到位。”
張鳳撇了撇嘴:“要是等大爺你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說的像你平時有多關心我們工作似的。”
張鐵軍在體育局說給各級教練員和運動員安排工作可不是隨口說的,是真有這麼個打算,他要給冠軍學校和寄讀學校全部配上最專業的老師。
現在全國各地的體育場館也正在修建當中,以後都可以提供給孩子們學習和訓練,就算不從事學學也能健身嘛。
藝多不壓身,這也是為了讓這些孩子們可以從心裡產生強烈的自信。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那邊對各級教練和運動員的安排上太過於草率和忽視,這邊就是想找也沒機會呀,優秀不都是這麼對比出來的嘛。
操場的兩側是梯階式的水泥看台,這是給舉辦運動會或者什麼活動準備的,省著還得搬桌子搬椅子的。
張鐵軍小時候上學那會兒,不管是運動會還是什麼活動,都會讓學生去搬桌子椅子,那叫一個折騰啊。
梯階看台的背麵是食堂,東側專門供應小學生,西側供應校內的其他孩子還有工作人員。
兩側的食堂外麵都是草坪綠地小花園兒,小樹被修剪成各種形狀,鋪著石板路,飯後在這溜達溜達還是相當不錯的。
東側再往外,就是小學的教學區了,有個上體育課的小操場,還有圖書館和遊藝室等等建築設施和裝置。
西側是托育園和幼兒園,各自有自己的小樓和專屬場地,以及專屬的設施裝置,包括一個校內衛生所。
再往外圍就是居住區了,至於北邊是校內的小公園,和整個校內的綠化連線在一起,有一大片果林和,莊稼地。
整個學校裡沒有明水和湖泊,就是花草樹木多,主要是考慮危險性,畢竟好幾百個孩子呢。
“感覺擠不擠?”逛了一圈兒,張鐵軍問了張鳳一句。
“不擠,咱們這就夠大了,你可別折騰了。”
張鐵軍點了點頭:“不是折騰,如果打擠的話可以把托育園和特殊孩子拿出來單獨搞個院子。”
“可別,你還是算了吧,我感覺現在這就挺好,對這些特殊孩子來說也是好事兒,從小都一起長大一起玩兒不會被區別對待。”
“確實不小了,富富餘餘的,”於姨笑著說:“以前去哪敢想去?這條件。”
衛生所是紅星醫院那邊派醫生護士過來值班,各種常備藥品用具什麼的都很齊全到位。
最後參觀的是食堂。
張鐵軍從採購問到出餐,從庫房看到灶台,方方麵麵都仔細的觀察詢問了一遍,也別怪他囉嗦,主要是吃飯這個事兒確實是重要。
他到是不擔心有人貪汙什麼的,主要是怕不衛生,怕在態度上出問題。
眾所周知,不管是什麼人也不管是幹什麼,一旦形成了習慣那就很容易會產生怠惰,就會產生依靠習慣和慣性的工作方式。
就像工廠裡那些工傷病例往往都是發生在老工人身上。
鈴~~,鈴~~
“這兩天你電話的響聲頻率有點高啊。”張鳳看看張鐵軍的電話。
張鐵軍豎起根手指比劃了一下,走到一邊接通電話:“您好尉書記,有什麼指示?”
電話是尉書記打過來的,就是中紀委的那位,他這兩年還兼任了總工會主席和京城的書記。哦,他還是監察部部長。
一共兼了差不多有六七個職務,全是實權實職。
“小鐵軍,剛才民政範副部長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些事情,我想問問你是怎麼回事。”
張鐵軍不是有個高階巡視專員的職務嘛,這個是公開可查的,估計那個範副部長應該是和尉書記有些私交,想通過尉書記壓他一下。
而且尉書記本來就是京城的書記,問一下管一下京城民政部門的工作也是應當的。
張鐵軍就把事情又說了一下:“現在這對美國人還有市民政的李副局長和他的秘書都已經交給八局了,事情可以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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