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葉少風又與方珞瓔聊起了即將展開的、針對柳生秀夫一行的抓捕任務。
他需要確保方珞瓔瞭解情況。
並在必要時成為自己最可靠的武力保障。
方珞瓔聽完,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彷彿葉少風隻是交代她去取一份檔案般平常。
她微微仰頭,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直視著葉少風。
女人聲音平穩而堅定,沒有半分猶豫:“主人,我聽你的安排。
你說讓我抓誰,我便去抓。
你說讓我殺誰,我便去殺。”
這話說得乾脆利落,不帶任何條件。
彷彿執行他的意誌,便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葉少風聽得心頭一熱,一股暖流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好女人啊。
多好的女人。
這樣的好女人必須好好疼!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
男人低頭,貼近她白玉般的耳廓。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肌膚,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誘哄般的追問:“珞瓔,你這麼說……可不太好。
萬一我要讓你去做的是壞事呢?
你也不問緣由就去辦?如果我讓你去殺一個無辜的好人,你也毫不猶豫地去殺嗎?”
他想聽她的答案,想確認她這份絕對的忠誠背後,究竟是怎樣一種信念。
方珞瓔在他懷裏微微偏頭,似乎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他假設的情景。
然而,她的眼神依舊清澈如初,沒有絲毫迷茫或掙紮。
答案脫口而出,斬釘截鐵:
“少風,我不懂什麼是好事,什麼是壞事。
我也不在乎目標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隻知道,是你讓我做的。
是你下的命令,是你的意誌,這就足夠了,不需要任何其他理由。”
她的邏輯簡單到近乎純粹,也偏執到令人心驚。
“為什麼?”
葉少風心中震動,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更柔。
追問道,“為什麼可以這樣不顧一切?”
方珞瓔抬起眼簾,目光寧靜地落在他臉上,那眼神裡沒有狂熱,沒有卑微。
隻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歸屬與交付。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因為,你是我的主人啊。”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貼切的表達,然後輕輕補充道:
“我願意……成為主人手中最鋒利、最聽話的那把刀。
刀不需要思考對錯,隻需要執行握刀之人的意誌。”
這話語平靜,卻重若千鈞。
葉少風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酸澀與滾燙交織。
他猛地低下頭,用力捕獲了她那兩瓣柔軟微涼、如同櫻花般的唇。
“唔……”
方珞瓔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哼。
葉少風的動作太快,太用力,讓她有些意外。
但隨即溫順地閉上了眼睛,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
她生澀而全然地接納著他的索取。
任由他的氣息將她徹底包圍、侵佔。
這是一個漫長而深入的吻,帶著獎勵,帶著感動。
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想要將她揉入骨髓的佔有欲。
直到懷中的女人身體徹底癱軟。
呼吸急促。
臉頰緋紅如霞,幾乎要透不過氣來,葉少風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
“啪!”
一聲清脆卻不失親昵的輕響,葉少風的手掌在她挺翹圓潤的弧線上輕輕拍了一記,留下一個曖昧的觸感。
“好了,趁著現在還有時間,”
他嗓音微啞,帶著笑意,“你教我那個‘推宮過穴’吧。
理論聽懂了,還得實踐才行。”
方珞瓔靠在他肩頭平復著呼吸,聞言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微喘:
“好,沒問題。
不過推宮過穴手法精細,光說不練不行,需要有個……活體模特來實踐。”
她恢復了冷靜的語調,提出實際問題:“我們找誰來做這個模特呢?”
葉少風略一思索,道:“茗秀茶樓這邊,秀姐,芊芊姐她們都不需要這個了。
咱們去呂家吧,那邊孩子多,正好需要改善體質,也可以讓我練手。”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方珞瓔贊同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有些留戀地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蹭了蹭。
終究還是撐起身子,離開了那令人安心的所在。
雙腳落地時,腿竟有些微微發軟。
葉少風也站起身,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她的手修長有力,掌心有常年練武留下的薄繭,但此刻被他握在寬大的掌心裏,卻顯得格外柔軟乖順。
那溫潤的觸感讓男人心生歡喜,忍不住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兩人牽著手走出辦公室。
路過門口時,葉少風對候在那裏的葉芊芊交代:
“芊芊姐,我跟珞瓔去一趟呂家。
茶樓這邊你照看著,不用跟來了。”
葉芊芊的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輕輕掠過。
又見方珞瓔麵色微紅、眸光水潤的模樣。
她心中瞭然,點了點頭,溫聲道:
“好,你們去吧。
這邊有我,放心。”
有方珞瓔在葉少風身邊,她的確沒什麼可不放心的。
葉少風牽著方珞瓔,穿過茶樓內部靜謐的廊道,走向連線前庭的月亮門。
冬日的陽光斜斜地穿過雕花窗欞,在光潔的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廊下輕輕迴響。
男帥女靚,猶如一對天生璧人。
步入前廳,茶香與人聲便隱隱傳來。
大廳裡客人不多不少,恰好有三桌。
靠窗的一桌是兩位對弈的老者,一看就是那種退休的老幹部,神情專註,隻聞棋子輕響。
中間一桌像是談生意的,聲音壓得低,語速卻快。
而靠近櫃枱的那一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獨自品茗,麵前擺著幾碟茶點。
那人也恰好抬眼,看到了攜手走來的葉少風和方珞瓔。
他臉上立刻堆起熱情又帶著幾分恭敬的笑容。
他幾乎是彈跳般站起身,小跑著迎了過來,腰身不自覺地微微躬起。
“葉少好!真是巧遇,巧遇!好久不見,葉少風采更勝往昔啊!”
孫茂林點頭哈腰,笑容滿麵地寒暄。
葉少風停下腳步,臉上露出笑意:“孫老闆,別這麼客氣。
怎麼,今天這麼清閑?該不會……又是來送炒貨的吧?”
看到孫茂祥,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那些香氣四溢的炒貨。
自從上次幫忙解決了他的麻煩,孫茂祥便認準了茗秀茶樓,定期送來各種精心炒製的乾果零嘴,從未間斷。
不僅茶樓的供應充足,連葉家大院、甚至葉少風其他的住處,也時常能分到一些,成了頗受歡迎的零食。
“嘿嘿,葉少果然料事如神,一猜就中!”
孫茂林搓著手,笑嗬嗬地說,“這次我特意親自盯著,炒了一批新的糖炒栗子,還有花生、瓜子,火候都是最足的。
另外啊……”
他獻寶似的壓低聲音:“我還新琢磨出一種炒法,用的是南方小白杏的杏核,顆顆飽滿,炒出來又香又脆,帶著點獨特的甘甜,別處絕對吃不到!今天特意帶來一些,請葉少和各位姑娘嘗嘗鮮,給提提意見!”
“哦?小白杏的杏核?”
葉少風挑了挑眉,還真被勾起了一絲興趣,“這個倒是新鮮,沒嘗過。”
這時,原本在櫃枱後算賬的李美玉也聞聲走了過來。
女孩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聲音清脆:
“少風,孫老闆真是太客氣了!這次又送來好大好沉的一包呢,各種花樣都有,我都收好了。”
“我正想嘗嘗呢。”
葉少風笑道,“美玉,你幫我每樣都裝一些,量稍多點,我帶去呂家給孩子們分分。”
“是,少風,我這就去!”
李美玉脆生生地應了,轉身就小跑著去了後麵。
不多時,她便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回來了,看樣子足有十來斤重。
裏麵分裝著好幾個油紙包,隔著紙都能聞到混合的焦香與甜香——是常見的花生瓜子,油亮亮的糖炒栗子,還有顆粒飽滿的鬆子、咧嘴笑的開心果,以及孫老闆極力推薦的那包“小白杏”杏核。
葉少風接過沉甸甸的口袋,順手拍了拍孫茂林的肩膀:“孫老闆,有心了,多謝!”
孫茂林隻覺得被葉少風拍過的肩膀一陣酥麻。
彷彿連帶著半邊身子都輕了幾分,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葉少您太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
“對了,”
葉少風想起什麼,轉頭對李美玉道,“以後孫老闆再來咱們茶樓喝茶,一律免單。記住了。”
李美玉乖巧點頭,隨即卻又苦著小臉,小聲抱怨道:“少風,其實……其實我們每次都想免單的,可孫老闆他……他總是趁我們不注意,把錢壓在茶盤底下就走了,追都追不上……”
“哎喲,葉少,這可不行!”
孫茂林連忙擺手,正色道,“咱們一碼歸一碼!喝茶付錢,天經地義!
至於那些炒貨,那是我當初答應葉少要一直供著的,答應了就得做到!再說了……”
他臉上露出誠懇的表情:“我那炒貨廠,還有葉少您的三成乾股呢!送點自家產的東西,哪能算錢?
都不一定夠抵這壺好茶的茶錢!葉少您可千萬別再提免單了,不然我下次都不敢來了!”
葉少風看他態度堅決,知道這是孫茂林處世的原則和心意。
他也不再勉強,無奈地搖頭笑了笑:“你呀……總是這麼實在。
行吧,隨你,不過下次可別再多給了。”
他心裏卻已打定主意,等到年底分紅結算時,定要多留心,給孫茂林那邊算得寬裕些。
就算是變相補償這份持續不斷的心意。
“孫老闆,那你慢慢喝,我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葉少風揚了揚手中的口袋。
“好的好的,葉少您忙!不用管我!”
孫茂林連忙躬身相送。
葉少風點點頭,重新牽起一旁靜候的方珞瓔,兩人並肩走出了茶樓大門。
門外的虎頭奔早已靜靜等候。
司機位置上坐著的,是剛剛被葉少風“抓壯丁”的王瑩。
原本方珞瓔想自己開車,但葉少風眼尖,正好瞧見王瑩在附近,便將她喚了過來。
這樣安排,自然有他的“小心思”——若是方珞瓔開車,他便隻能規規矩矩坐在副駕或後座。
但若是有專職司機,就不同了。
這寬敞的後排空間,尤其是當方珞瓔陪坐在側時,豈不是可以“忙裏偷閑”,讓雙手,嘿嘿……
葉少風拉開後車門,先讓方珞瓔上去,自己隨後鑽入。
他很自然地將她攬過來,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方珞瓔臉頰微紅,卻並未抗拒。
女人隻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也將臉輕輕埋向他頸側。
王瑩從後視鏡裡瞥見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
她的嘴角抿起一絲極淡的笑意,穩穩啟動了汽車。
車子平穩地駛向呂家別墅。
車程不算近,葉少風果然如預想般“忙碌”起來。
他的手掌時而流連在方珞瓔纖細的腰肢,時而拂過她柔順的長發。
指尖偶爾掠過她敏感的耳廓或脖頸,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鼻子更是一個勁的亂嗅。
方珞瓔被他弄得氣息微亂,身體發軟。
隻能更緊地攀附著他,將臉埋得更深。
偶爾發出幾聲壓抑的、細弱的嗚咽,如同受驚的小動物。
待到虎頭奔緩緩停在呂家別墅那氣派的雕花鐵門外時,先下車的方珞瓔,腳步竟有些虛浮踉蹌。
她麵頰潮紅未褪,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灧。
唇色也比平日更加嫣紅飽滿。
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嬌媚的氣息。
隻是那渾身無力的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隨後下車的葉少風,卻是神清氣爽,嘴角噙著一抹饜足又略帶促狹的壞笑。
彷彿剛剛享用了一頓絕佳的點心。
他伸手扶了方珞瓔一把。
方珞瓔便順勢軟軟地挽住他的胳膊,將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這才穩住了身形。
葉少風提著那袋炒貨,走到鐵門前,按響了門鈴。
很快,別墅裡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鵝黃色居家毛衣、紮著馬尾的嬌俏身影出現在門廊下,正是呂小玉。
隔著欄杆式的鐵門,她一眼就看到了門外長身玉立的葉少風,以及依偎在他身旁、麵色羞紅的方珞瓔。
呂小玉的眼睛瞬間亮如星辰。
女孩臉上綻開毫無保留的驚喜笑容。
她幾乎是小跑著穿過前庭的花園小徑,來到鐵門前,手忙腳亂地開啟門鎖,將沉重的鐵門拉開。
門剛開一道縫。
她便像隻歡快的雀兒般撲了出來,直直撞進葉少風懷裏。
“少風!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她的聲音裡滿是雀躍。
“哈哈!”
葉少風朗聲一笑,穩穩接住她。
男人手臂一用力,竟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麵,輕鬆地轉了個圈。
頓時,惹得呂小玉發出一陣銀鈴般的驚呼和笑聲。
“想我了沒?”
他將她放下,卻仍圈在懷裏,低頭笑問。
呂小玉仰著小臉,毫不猶豫地回答,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愛慕:“當然想了!天天想,睜眼閉眼都想,做夢都想!”
“真乖!”
葉少風滿意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摟著她的腰,一同向別墅主樓走去。
方珞瓔則安靜地跟在一旁。
“對了,你那些姐妹呢?都在家嗎?”
葉少風隨口問道,心裏盤算著找誰先實踐“推宮過穴”。
“除了來弟,其他人基本都在樓上玩或者看書呢。”
呂小玉依偎著他,據實回答。
“嗯?”
葉少風腳步微頓,有些意外,“來弟?她去哪了?”
他記得來弟那丫頭,機靈得很,平時很少單獨外出。
“這……”
呂小玉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聲音也卡殼了。
她想起了葉芊芊之前的特意囑咐——關於來弟身上天賦異稟之事,需要暫時對葉少風保密,等待合適的時機。
麵對葉少風帶著關切和疑問的目光,呂小玉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搪塞過去。
女孩小臉微微漲紅,眼神躲閃著,不敢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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