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
就在呂小玉被問得語塞、臉頰微紅、不知如何作答的尷尬時刻。
別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吱呀”一聲被從裏麵拉開了。
呂小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似乎剛從廚房出來，身上還帶著一絲煙火氣。
看到葉少風，女孩臉上立刻綻開溫柔而驚喜的笑容，聲音熱情地招呼道：
“少風，你來了！快進來，外麵冷，別站在門口說話呀！”
她這一聲招呼，如同解除了某種禁製。
頓時，她身後傳來一陣更加紛亂而清脆的腳步聲。
伴隨著女孩們嘰嘰喳喳的喧鬧，如同被驚動的鳥群。
“少風哥哥來了？”
“真的是少風哥哥！”
“快去看！”
一群穿著各色居家服、梳著不同髮式的女孩。
像一群歡快的小鹿，從樓梯上、從房間裏湧了出來，瞬間擠滿了門廳。
她們大多年紀尚小，最大的不過十五六歲，最小的才五六歲，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純真而熱烈的笑容。
一雙雙眼睛亮晶晶地望向葉少風。
雙胞胎呂小清和呂小冰緊隨呂小潔身後，兩人穿著同款的淺藍色毛衣和修身牛仔褲，梳著一樣的雙馬尾，隻是發繩顏色略有不同。
她們看到葉少風，小臉也立刻飛上紅霞。
眼神既羞怯又歡喜，緊緊跟在姐姐身後。
其他更小的女孩——盼弟、招弟、念弟、引弟……也一個個擠了過來。
有的還趿拉著拖鞋，有的頭髮睡得有些蓬亂。
但無一例外，都笑得見牙不見眼，圍著葉少風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充滿生氣的包圍圈。
“少風哥哥，人家好想你呀！”
盼弟膽子大些，率先喊道。
“少風哥哥，你終於來看我們啦！”
招弟也擠上前。
“少風哥哥，要抱抱！”
最小的念弟和引弟，更是直接張開藕節般白嫩的小胳膊，仰著圓嘟嘟的小臉，奶聲奶氣地要求。
一時間，鶯聲燕語，熱鬧非凡。
剛才那點微妙的尷尬氣氛被沖得無影無蹤。
“哈哈，真乖！哥哥這不是來看你們了嗎？”
葉少風朗聲大笑，心情極好。
他彎下腰，長臂一展，輕鬆地將念弟和引弟兩個小不點一起抱了起。
一邊一個，穩穩托在臂彎裡。
兩個小丫頭立刻咯咯笑著，用軟乎乎的小胳膊摟住他的脖子。
“不光來看你們，還給你們帶了好吃的呢！”
葉少風說著，對身旁的方珞瓔使了個眼色。
方珞瓔會意。
她將手中那個鼓鼓囊囊的粗布口袋，輕輕放在了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原木茶幾上。
“哇！是花生！”
眼尖的盼弟第一個叫起來。
“還有瓜子！好香！”
招弟也湊了過去。
“這個……這個是核桃吧？咦，這個圓圓的是什麼？”
一個稍小些的女孩拿起一顆鬆子，好奇地打量。
“笨蛋，那是鬆子啦！”
呂小清笑著糾正。
“我說的是這個！”
另一個女孩舉起一顆乳白色、帶著天然紋路的杏核。
“這個……看著像是杏核？不過好大。”呂小冰也湊過來辨認。
女孩們頓時嘰嘰喳喳地議論開來，注意力完全被這袋香氣四溢的零食吸引了過去。
就連被葉少風抱在懷裏的念弟和引弟，也忍不住扭動著小身子。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茶幾，小鼻子一聳一聳地聞著空氣中飄散的焦香與甜香。
食物的誘惑力實在太大，對於這些天真爛漫的小女孩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魔法。
兩個小丫頭對視一眼，雖然捨不得少風哥哥溫暖可靠的懷抱，但還是掙紮著滑了下來。
她們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向姐姐們聚集的茶幾旁。
一個個努力踮起腳尖，想要看清袋子裏的寶貝。
如此一來，葉少風剛才關於“來弟去哪了”的問題。
自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熱鬧和零食打斷，再無人提及。
而葉少風本身也不過是隨口一問。
見孩子們如此開心，那點小小的疑問也旋即拋在了腦後。
他相信，如果真有什麼事，呂小潔或葉芊芊她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知自己。
女孩們圍著茶幾，各自伸手抓取自己喜歡的零食。
小臉上寫滿了興奮與滿足。
有的抓了一把花生，有的捧了一捧瓜子。
雙胞胎則對鬆子和開心果情有獨鍾，念弟和引弟人小夠不著，急得直跳腳，被姐姐們笑著塞了滿手炒得金黃的栗子仁。
一時間，客廳裡充滿了“哢嚓哢嚓”的嗑瓜子聲、“嗶啵”的剝花生聲。
以及女孩們滿足的喟嘆和嬉笑。
空氣裡瀰漫著堅果特有的焦香和甜香。
混合著女孩們身上淡淡的皂角與陽光氣息，溫馨而熱鬧。
葉少風被這歡樂的氣氛感染，走到沙發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男人身體陷入柔軟的坐墊中，姿態放鬆而愜意。
他剛坐下，貼心服務便接踵而至。
呂小潔先是用手帕仔細擦了擦手。
然後拈起一顆飽滿的花生，熟練地剝開紅皮。
將裏麵兩粒圓滾滾、油亮亮的花生豆輕輕捏起，溫柔地送到了葉少風嘴邊。
“少風，你嘗嘗這個。
孫老闆炒的火候真好，又香又脆，還不焦。”
葉少風張口接過，細細咀嚼，果然滿口生香。
他這邊剛嚥下，呂小玉已經靈巧地嗑開了一顆瓜子。
用指尖捏出完好無損的瓜子仁，也遞到了他唇邊。
“少風，瓜子也好吃，特別入味！”
葉少風來者不拒，再次張嘴。
旁邊的呂小清和呂小冰也不甘示弱。
一個用小巧的堅果鉗子輕輕夾開一顆鬆子，取出裏麵雪白飽滿的鬆仁。
另一個則耐心地剝開一顆開心果的硬殼，露出裏麵淡綠色的果肉。
兩隻白皙的小手，幾乎同時伸到了葉少風麵前。
“少風哥哥，嘗嘗鬆子！特別香！”
“少風哥哥，這是開心果吧？我還是第一次吃呢，甜甜的，你快吃！”
葉少風的嘴頓時被各種美味塞滿，忙得不亦樂乎。
他一邊咀嚼，一邊點頭，含糊地稱讚：
“嗯嗯，好吃……”
“不錯，鬆子炒得火候剛好，又酥又香。”
“開心果也好，個頭大，味道正。”
看著他被“投喂”得有些應接不暇卻又樂在其中的模樣。
女孩們笑得更歡了。
客廳裡洋溢著溫馨、輕鬆又帶著點寵溺的歡樂氣氛。
就在這時，溫如玉繫著一條素色圍裙，從裏麵的房間走了出來。
她手上還沾著些麵粉，看樣子剛才正在廚房忙活。
看到客廳裡這熱鬧的一幕，她臉上也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少風，你來了啊。”
她先是對葉少風打了招呼，然後習慣性地對呂小潔道，“小潔，還不快給少風泡茶？就用我上次的那罐龍井。”
“不用那麼麻煩，如玉阿姨。”
葉少風連忙抬手，製止了要起身的呂小潔，“我這次來，其實是有其他事要辦，不是專門來喝茶的。”
“哦？什麼事啊？”
溫如玉聞言，擦了擦手，走到近前，關切地問，“少風你儘管說，需要我們做什麼，你吩咐就是。”
葉少風坐直了些身體，目光掃過圍在身邊的女孩們。
最後落在略顯緊張卻又帶著好奇的雙胞胎身上，開口道：
“是這樣，我需要學習一種……嗯，比較特殊的按摩手法。
這種按摩方法叫推宮過穴，可以改善你們修鍊玉女訣的體質。
所以，需要找一個人來做我的‘模特’，讓我實踐練習一下。”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在呂小清和呂小冰姐妹倆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她們倆年紀稍長，身體發育已初具少女雛形，理解能力和配合度也會更好些，確實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
溫如玉何等精明，立刻捕捉到了葉少風目光的落點。
她心中瞭然。
女人臉上不動聲色，順著葉少風的話，對雙胞胎吩咐道：
“小清，小冰，你們兩個，去給少風哥哥當模特。
記住，少風哥哥讓你們怎麼做，你們就老老實實地照做，不許調皮，不許喊疼，聽明白了嗎？”
她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是，娘。”
兩姐妹異口同聲地答應。
兩張小臉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紅暈，如同初染的霞光。
她們偷偷抬眼看向葉少風，目光中交織著羞澀、好奇。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少風，具體要怎麼做這個模特？需要她們準備什麼嗎？或者需要我們幫忙嗎？”
呂小潔作為大姐，終究有些不放心，追問道。
這時，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方珞瓔開口了。
她的聲音清泠平靜，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專業感：
“不需要特別準備什麼。
主要是需要一個安靜、不受打擾的房間，方便按摩和……教學。”
“哦哦，明白了。”
呂小潔點點頭，轉向雙胞胎，“小清，小冰，那你們領少風哥哥去你們房間吧。
記住孃的話，到了房間裏，不管少風哥哥讓你們做什麼，都必須給我乖乖地聽話，不許任性，知道了嗎？”
她又叮囑了一遍，語氣嚴肅。
“知……知道了，大姐。”
兩個女孩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們的小腦袋裏，對於接下來的按摩，難免升起一些模糊的小心思。
少風哥哥是不是找個藉口，想要對她們……
那自己該怎麼辦呢？
對了，他會不會像對待大姐，二姐那樣對待自己呢？
這念頭讓她們心跳加速，又是害羞，又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葉少風將她們的反應看在眼裏，卻隻是微微一笑，並不急於解釋。
有時候，留一點想像空間，反而更好。
他從容地站起身，對雙胞胎溫和道：
“那好，我們上樓吧。”
呂小清和呂小冰互相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
她們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轉身引著葉少風向樓梯走去。
葉少風對溫如玉、呂小潔等人點點頭，便邁步跟了上去。
方珞瓔則留在了客廳。
她知道，有些話需要對其他人解釋清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樓梯是實木的，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咚咚”聲。
二樓走廊光線明亮，鋪著柔軟的地毯。
雙胞胎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
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房間的馨香撲麵而來。
葉少風這還是第一次踏足這對雙胞胎的閨房，不由得好奇地打量起來。
房間不算很大，但佈置得十分溫馨整潔。
牆壁刷成了柔和的淺粉色，同色的窗簾拉開了一半。
讓冬日溫暖的陽光灑進來，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兩張並排的單人床鋪著同款的粉色碎花床單和被套，被子疊得方方正正，如同豆腐塊。
床頭櫃上各擺著一個可愛的布偶——竟然都是毛茸茸的小猴子，隻是一個戴著藍色的蝴蝶結，一個戴著紅色的蝴蝶結，憨態可掬。
書桌上整齊地碼放著課本和幾本畫本，窗台上還有兩盆綠意盎然的植物。
整個房間充滿了少女的清新、夢幻與秩序感。
兩個女孩站在門內，羞答答地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還是膽子稍大一點的呂小清先開了口，聲音細弱：
“少風哥哥……你，你隨便坐。”
隻是此刻房間裏隻剩下她們姐妹倆和葉少風，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兩個女孩都顯得手足無措，臉頰緋紅。
連呼吸都放輕了，空氣中瀰漫著少女特有的青澀與緊張。
葉少風彷彿沒有察覺到她們的窘迫。
他信步走進房間，目光饒有興緻地掃過每一個細節，由衷地點頭稱讚：
“房間收拾得真不錯，又乾淨又溫馨，還有股好聞的香味。
你們兩個很會打理嘛。”
他邊說，邊很自然地走到其中一張床邊，直接坐了下去。
還用手按了按床墊，感受了一下軟硬度。
呂小清和呂小冰見他如此隨意，緊張感稍微緩解了一些。
但心臟依舊怦怦直跳。
葉少風看著她們羞澀難當的模樣，忽然生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故意板起臉，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
“好了，說正事。
你們兩個，誰願意先給我做模特呀？我可先說好，做這個模特呢……可能需要把衣服脫光才行。”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兩個女孩瞬間瞪大的眼睛和驟然變色的俏臉，才慢悠悠地繼續：
“因為呢，我需要在她身上，練習一種非常精細的推拿點穴手法，隔著衣服可不行，會影響手感，也找不準穴位。”
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方珞瓔確實說過，為了達到最佳效果，減少內勁傳導的阻礙，穿著越少越好，最好是隻穿貼身小衣，但並非必須全裸。
葉少風此刻故意誇大其詞，就是想看看兩個女孩的反應。
果然，呂小清和呂小冰一聽“脫光”兩個字。
女孩先是一愣，隨即兩張小臉“轟”地一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連耳朵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們嬌羞萬分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震驚和不知所措。
誰也沒勇氣先開口答應，隻是低著頭，用腳尖無意識地蹭著地毯。
房間裏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怎麼？你們兩個……都不願意啊？”
葉少風拖長了語調，作勢要站起身，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那算了，看來我隻好去找別人了，或者……改天再說？”
說著，他真的就要站起來。
“別！別走！”
“少風哥哥，我們……我們願意！”
兩個女孩幾乎同時急急地開口，聲音裏帶著慌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她們雖然害羞得要命，但更怕少風哥哥就此離開，或者真的去找別人。
一種莫名的、不想被他“放棄”的念頭戰勝了羞怯。
“哈哈，這還差不多！”
葉少風得逞地笑了起來，重新坐穩，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你們啊，少風哥哥逗你們玩呢！”
就在這時，呂小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和方珞瓔不知何時也上了樓，正站在敞開的房門口。
呂小潔沒好氣地瞪了葉少風一眼，然後對兩個妹妹解釋道：
“珞瓔姐都跟我說了。
不需要脫光，你們別聽他嚇唬人。
但是呢，為了不影響那個……‘內勁’傳導，還有找準穴位，穿得越少，效果確實越好。
你們就……穿個貼身的背心和小短褲就行了，方便少風哥哥練習按摩。”
她這麼一解釋，雙胞胎頓時恍然大悟。
女孩臉上的血色稍退，但羞意依舊。
呂小清更是嬌嗔地瞪了葉少風一眼，撅起小嘴道：
“少風哥哥，你真壞！故意嚇唬我們！”
“哈哈！”
葉少風被拆穿，卻毫無愧色。
反而開懷大笑起來。
笑聲有些恣意！在溫馨的粉色房間裏回蕩。
衝散了最後一絲緊張與尷尬。
他看向方珞瓔，眨了眨眼，意思是：可以開始正式教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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