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索菲亞和艾莉森,葉少風麵無表情地揮了揮手。
那樣子,如同拂去兩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青衣。”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把她們倆打發走。
記住,以後,永遠別再讓我看到她們。”
“是!葉少!”
方青衣心頭一凜,立刻躬身領命。
她毫不費力地一手一個,像拎起兩件破損的玩偶,將兩個癱軟在地的女孩拖出了房間。
兩個女孩眼神渙散,從始至終沒敢再多說一句話。
隻有無盡的寒意籠罩在她們的心頭。
在方青衣冷硬的監督下,索菲亞和艾莉森如同提線木偶般換上了乾淨衣物。
兩人相互攙扶著,腳步虛浮踉蹌,艱難地挪出了富順大酒店奢華的旋轉門。
外麵,陽光刺眼,卻照不進她們灰敗的眼眸。
僥倖留得一命,代價卻是苦修多年的根基盡毀。
更致命的是,她們的名字已在方流蘇心中刻上了“不堪用”的烙印,未來的命運可想而知。
當然,她們的未來,早已不在葉少風的視線之內。
能饒她們一命,已經是葉少風最大的仁慈了。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回到床邊那四個噤若寒蟬的女孩身上。
四雙美麗的大眼睛癡癡的看向葉少風,難掩眼底的那一絲希冀。
這一刻,她們非常慶幸自己的潔身自好。
她們同樣生活在海外,也同樣麵對著各種各樣的誘惑。
還好她們守住了底線。
也為她們迎來了一線生機。
四個女孩感受到葉少風的注視,身體微微繃緊,抬起頭迎向他的目光。
那眼神複雜極了——有劫後餘生的餘悸,有對他冷酷手段的深深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癡迷與灼熱的愛慕。
四雙美麗的眼睛裏,情絲纏繞,綿綿不絕。
眼前的男人,與當初方家別院裏那個雖霸道卻帶著幾分少年意氣的形象,已然判若兩人。
那時的溫柔多情恍如隔世,如今的葉少風,氣質沉凝如淵,眼神睥睨如帝王,舉手投足間充斥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權威。
然而,這股令人窒息的霸道,非但沒有引來反感,反而像磁石般牢牢吸住了她們的心神。
麵對這樣強大的男人,她們心甘情願匍匐在他的腳下。
隻要能留在這個男人身邊,她們甘願接受一切懲戒。
哪怕是最卑微的祈求與侍奉。
而現在就到了決定她們命運的時刻了。
好在,葉少風目光逐漸變得溫柔下來。
他重新趴回床上。
“愣著幹什麼,繼續!”
“啊,是!”
四個女孩驚喜的應了一聲。
雖然隻是一句命令的語氣,但是對她們來說,卻無異於天籟之音。
四個女孩一起上陣,再次圍住了葉少風。
一個個賣力的按摩起來,根本不辭辛苦。
葉少風微微閉合著眼睛,享受著她們力道恰到好處的按摩。
舒服的直哼哼。
“對了,你們的名字呢?重新給我說一下,隻說中文名字就行了。”
“回葉少,我叫方梅!”
“我叫方蘭。”
“我叫方竹。”
“我叫方菊!”
四個名字清脆報出,帶著一種刻意的工整。
葉少風聞言,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梅、蘭、竹、菊?倒是雅緻好記。之前怎麼沒印象?”
“少風。”
倚在窗邊的方流蘇適時開口,聲音婉轉,“她們這次決心回國長留,我便做主,為她們重新取了這組簡單好記又寓意尚可的名字。”
“原來如此。”
葉少風瞭然,目光在四張如花似玉的臉龐上掃過,緩緩的點頭。
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方青衣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臉上已恢復了慣常的清冷。
一看就是一副精明能幹的樣子。
“葉少。”
她來到葉少風麵前,恭敬彙報。
“人已經打發走了。我讓她們會直接出境,永不再踏入國內。”
“嗯,效率不錯。”
葉少風讚賞地點點頭,目光在方青衣身上流轉,帶著一絲深意,“不愧是流蘇倚重的左膀右臂。”
他話鋒一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正好,再交給你個任務。”
“請葉少吩咐!青衣必定完成!”
方青衣立刻站得筆直,神情肅然。
葉少風的大手漫不經心地攀上了方梅的腰肢。
女孩忍不住嬌軀一僵,不過隨即她的臉上就露出了喜色,按摩的更帶勁了。
“青衣姐,麻煩你去隔壁套房,找一個叫楊彩怡的。
她那裏有一種……專用的‘清潔套裝’。
可以對身體進行深度清潔消毒。”
說到這裏,葉少風臉上的笑意更濃。
隻不過,這笑容帶著明顯的一絲壞意。
他接著說道,“她們四個的情況不容樂觀。”
他下巴微抬示意方梅四人,“體內積毒已深,需要徹底凈化一遍。
另外,配套的耗材,一併取來。”
方青衣聽得有些茫然,但不敢多問。
她立刻應道:“是!我這就去隔壁找楊小姐!”
她剛轉身要走,葉少風的聲音再次響起,補充了一句:“哦,對了,拿六套。
還有配套的熏香,也一併帶來。
沐浴嘛,總要熏香纔有意境。”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六套?!”
方青衣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愕然回頭。
六套?!
現在房間裏一共六個人,那豈不是……連她和家主也……
窗邊的方流蘇更是花容失色,嬌軀劇顫!
她猛地抓住睡袍的衣襟,指尖微微發白,聲音都帶著一絲的顫抖:“少風……我……我也需要嗎……?”
葉少風的目光冰冷,倏然掃過方流蘇那曼妙起伏的曲線。
“怎麼?你有意見?”
那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令人窒息。
方流蘇隻覺得心尖都在發顫,麵對葉少風那不容置疑的凜冽眼神,她壓根不敢直視。
隻一瞬間,她所有的不甘和矜持就被碾得粉碎。
女人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徹底的臣服:“沒……沒意見!奴家不敢!”
方流蘇尾音發顫,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這還差不多。我就喜歡乖的!”
葉少風滿意地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浮現慵懶的笑意。
“去吧。”
他對著身體僵硬的方青衣隨意揮揮手。
方青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步履沉重地走向隔壁套房。
她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
隻能拚命的記住葉少風口中的重點詞語。比如“清潔套裝”、“熏香”、“六套”……等等。
這些詞彙在她腦海中翻滾,形成一幅模糊的畫麵。
這幅畫麵究竟是什麼,她看不清。
隻是帶給她一種極致的不安。
很快,方青衣來到門外,
她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隔壁房門。
門開了。
露出一張明媚妖嬈的俏臉——正是楊彩怡。
見到門口的方青衣,楊彩怡那雙狐狸般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方青衣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還是她獨特的氣質,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哪怕同為女人,楊彩怡也不禁有些暗暗驚艷。
“喲,好標緻的美人兒!有事嗎?”
楊彩怡倚著門框,笑意盈盈。
方青衣連忙端正神色:“你好,請問哪位是楊彩怡小姐?”
楊彩怡咯咯一笑,笑聲清脆悅耳:“巧了不是?我就是。
不過……我們好像沒見過呀?”
她上下打量著方青衣,眼神帶著好奇。
“是葉少讓我過來的,他現在就在隔壁。我叫方青衣。”
方青衣連忙自報家門。
“方青衣?”
楊彩怡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隨即笑得更燦爛了。
“哦~怪不得一大早出去‘晨練’,太陽都曬屁股了還沒回來,原來是在隔壁‘加練’呀!”
她刻意加重了“晨練”和“加練”兩個字。
楊彩怡的眼神瞟過方青衣微濕的鬢角和那容光煥發、白裏透紅的臉頰,意味深長。
眼前女人的這副姿態,對於楊彩怡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這分明是一朵剛剛被滋潤過的花朵。
方青衣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強作鎮定解釋道:“早上確實跑了一會兒步,出了些汗……”
“咯咯咯,”
楊彩怡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脯隨之起伏。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們家那位爺也一大早就出去‘跑步’了,看來是跟青衣姐你一路‘跑’的吧?”
她的調侃露骨又刁鑽。
方青衣哪裏招架得住楊彩怡這種段位的調戲。
女人的耳根瞬間紅透了,連忙轉移話題:“那個……楊小姐,我是奉葉少之命來取些東西的……”
她迅速將葉少風要求的東西、複述了一遍。
就連熏香也沒有落下。
“哦,原來如此。”
楊彩怡聽完,看方青衣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古怪,
臉上帶著一絲的瞭然。
更多的是同情。
“青衣姐,你先進來坐會兒,我給你拿。”
楊彩怡側身讓開,熱情地將方青衣拉進套房。
客廳裡,柳眉和柳紅兩姐妹正坐在沙發上。
楊彩怡吩咐柳眉:“眉眉,給青衣姐倒杯茶。”
自己則轉身走進裏間。
方青衣拘謹地在沙發一角坐下,接過柳眉遞來的熱茶,小口啜飲著。
她的目光卻不自覺地打量著這對氣質英挺的姐妹花。
柳眉大大方方的,柳紅則帶著幾分好奇的回望。
很快,楊彩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號提包走了出來。
她對方青衣笑道:“真是不巧,芊芊姐送輕語姐開會去了,不然正好介紹你們幾位方家的姐姐妹妹認識認識。喏,東西都在這兒了。”
她把提包遞給方青衣,又特意指了指包裡一根細長的線香,叮囑道:“這根香,可得小心拿好,別弄折了。”
方青衣連忙接過提包,道了謝,起身就要告辭。
“哎,等等!”
楊彩怡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眼神帶著關切。
“青衣姐。”
她壓低聲音,指著提包裡隱約露出一個形狀奇特的注射器,“這個……你以前用過嗎?知道怎麼用嗎?”
方青衣順著楊彩怡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茫然地搖搖頭:“沒有……葉少吩咐拿的,我還不太清楚具體……”
“啊?!”
楊彩怡驚訝地掩住小嘴。
這一刻,她看向方青衣的眼神瞬間充滿了同情。
“不會吧?!青衣姐,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那你……”
楊彩怡的眼神帶上一絲憐憫。
方青衣被她看得渾身發毛。
一股強烈的不安攥緊了她的心臟:“楊小姐,您這話……什麼意思?還有,這些東西……到底怎麼用?懇請楊小姐指點一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楊彩怡嘆了口氣。
她湊近方青衣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起來。
她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著,甚至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指著裏麵的說明書和實物講解關鍵步驟……
方青衣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隨著楊彩怡的講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盡了最後一絲血色。
最終,女人的臉變得一片慘白!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那雙美麗的大長腿一陣陣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眼前的一切似乎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的腦子已經變成了一片漿糊。
這一刻,她真的長了見識。
隻能說是,有些人,真會玩!
更可悲的是,自己就是那個被玩弄的物件。
“明……明白了……多謝楊小姐……”方青衣的聲音乾澀無比。
說出這些話,幾乎是耗盡了她最後的意誌力。
她拎著那彷彿重若千斤的提包,腳步踉踉蹌蹌地逃離了楊彩怡的房間。
看著方青衣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楊彩怡無奈地搖搖頭,目光轉向客廳裡的柳紅。
“彩怡姐,你看我做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柳紅好奇地問道。
她剛才隻看到楊彩怡拉著方青衣低聲說話,然後方青衣就像被雷劈了一樣。
至於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她並不知道,也沒有聽清楚。
楊彩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柳眉:“眉眉,這事兒……你還沒跟你姐姐交過底?”
柳眉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羞澀地低下頭。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沒……沒有呢……我姐剛來……我……我還沒好意思說……”
“傻丫頭!”
楊彩怡嗔怪地點了點柳眉的額頭。
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這種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越是不好意思說,到時候越是坑了你姐姐!
咱們爺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
這種事,宜早不宜遲,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吃苦頭的還是自己人!”
柳紅聽得一頭霧水。
但看楊彩怡說得如此鄭重,柳眉又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彩怡姐……到底什麼事啊?”
楊彩怡看向柳紅,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好妹子,你要是信得過姐姐我,跟我進來一趟。”
她拉起柳紅的手,轉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柳紅不明所以,但出於對楊彩怡的信任,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
厚重的房門隔絕了客廳的視線。
10多分鐘後,臥室門再次開啟。
出來的柳紅,彷彿換了一個人。
她原本英氣勃勃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一路紅到了耳根和脖頸!
眼神渙散,失去了焦距,裏麵充滿了巨大的震驚、羞恥和不知所措。
她的身體也變得僵硬起來。
走起路來都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尤其是他走路的姿勢,看上去像是非常彆扭的樣子。
完全不復平日的英姿颯爽,就好像根本不會走路了。
“姐,你沒事吧?”
柳眉連忙跑過去,扶住了自己的姐姐。
“沒,沒事!”
柳紅羞澀的搖頭。
“那就好,來,咱們坐下聊會天。
估計少風要忙一陣了。”
柳眉說著話,拉著姐姐坐了下來。
“啊——”
屁股剛落座,柳紅髮出了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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