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衣拎著那個沉甸甸的提包,臉頰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腳步虛浮地回到了屬於她們的豪華套房。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呼吸一窒。
她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客廳中央,葉少風如同高居王座的君王,大馬金刀地佔據著那張寬大的意大利真皮沙發。
方流蘇溫順地依偎在他腿邊,烏黑如瀑的秀髮鋪散開來。
任由葉少風修長的手指在其間穿梭把玩,充分感受著那如頂級絲綢般的冰涼順滑。
男人半眯著眼,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陶醉與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而梅、蘭、竹、菊四女,則如同最聽話的侍女圍繞在他身邊。
方梅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為他捶腿。
方蘭側坐一旁,纖纖玉指正剝開一顆晶瑩的葡萄,遞到他唇邊。
方竹站在沙發後,力道適中地揉捏著他的肩頸。
方菊則捧著溫熱的毛巾,隨時準備為他擦拭。
她們的動作極盡奉承,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眼神裡交織著敬畏與無法言說的渴望。
聽到門口的動靜,葉少風眼皮微抬,目光慵懶地掃過方青衣。
“青衣姐,怎麼纔回來?莫不是……迷路了?”
那語氣,帶著一絲的調侃。
他手指更是纏繞著方流蘇的一縷髮絲,肆意的把玩著。
看得出來,葉少風對於方流蘇那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十分的滿意。
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沉醉。
方青衣心頭一跳,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回葉少,是……是這樣的。
我跟楊小姐一見如故,就……就多聊了幾句。”
她不敢說那些顛覆認知的“知識”,隻能含糊其辭。
葉少風嘴角泛起笑意,“哦,你們聊的什麼?看來聊的很投機啊!”
方青衣的身體又是一顫,感覺那提包燙得嚇人:“是……是的,楊小姐人很好,懂得……懂得很多,我……我學到了不少東西。”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葉少風輕笑出聲,目光在她羞紅的耳根上停留片刻。
“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很耐心地教了你怎麼‘使用’吧?”
“是……是的!”
方青衣身體一顫。
她感覺自己快站不住了,聲音細若蚊蠅,“楊小姐教得很仔細……我……我學會了。”
“太好了!”
葉少風撫掌,語氣帶著一種“孺子可教”的愉悅。
“那就麻煩青衣姐,當一回老師了。”他目光轉向那四個屏息凝神的女孩,“你們四個,跟著青衣姐去‘學習學習’。
記住,要認真學,仔細看,一會兒我可是要考試的。
誰要是學得不好,考砸了……”
他拖長了尾音,眼神陡然變得淩厲,“看我怎麼收拾她!”
梅、蘭、竹、菊四人齊齊打了個寒顫,臉色瞬間煞白。
她們連忙顫聲應道:“是!葉少!”
這一刻,方青衣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
但是她別無辦法,隻能硬著頭皮頂上去。
接著,她領著四個女孩,逃也似的鑽進了套房那間豪華衛生間。
沉重的磨砂玻璃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內外。
很快,衛生間裏響起了女人的驚呼聲。
又過了一會兒,似乎有嘩啦啦的水流響起。
客廳裡,隻剩下葉少風和依舊依偎在他腿邊的方流蘇。
方流蘇小心翼翼的抬起頭。
那雙平日裏睥睨眾生的美眸,此刻盛滿了水汽和哀求。
如同一隻受驚的鹿,正怯生生地望著葉少風——她的主人。
“少風……不,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破碎的哽咽,用盡全身勇氣才擠出話語。
“饒了我這次……好不好?或者……或者我單獨來……行嗎?”
她緊緊抓住葉少風的褲腳,指尖冰涼。
“她們……她們都是我帶出來的人……若是在她們麵前……太……太丟臉……我怕……以後不好帶她們……”
她放下所有尊嚴,隻為求得一絲轉圜。
葉少風聞言,動作一頓。
他微微歪頭,托著下巴,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她的請求。
隻是,男人那審視的目光看得方流蘇有些忐忑不安。
“嗯……”
幾秒鐘後,他緩緩點頭,臉上露出一抹通情達理的微笑。
“不錯,你說得……很有道理。”
他指尖輕輕拂過方流蘇光滑的臉頰,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溫柔,“那就……下一次吧。
到時候,請你……單獨表演給我看。”
如同絕處逢生!
方流蘇眼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她感激幾乎要落下淚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這一刻,她對葉少風的體貼簡直感恩戴德,恨不得將心都掏出來奉上。
這樣的主人實在是太體貼了。
她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別光顧著說話。繼續!”
葉少風重新閉上眼,慵懶地靠回沙發,手指再次沒入她的髮絲。
“哦哦!”
方流蘇不敢怠慢,連連點頭。
差不多一個小時,方流蘇已經累的睡著了。
衛生間的門才被輕輕推開。
方青衣領著梅蘭竹菊四人走了出來。她們都換上了酒店提供的緊身絲質睡裙。
薄薄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年輕軀體曼妙的曲線。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和飽滿的起伏,在陽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然而,她們的臉色卻一片蒼白,不見一絲血色。
腳步更是虛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搖搖晃晃。
那種虛浮感,就感覺像是腹瀉了好幾天一樣。
嗯,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葉少風的目光瞬間凝固,充滿莫名的興味。
男人的嘴裏嘖嘖有聲,帶著一絲的心疼。
“嘖嘖嘖,看看你們這小臉兒白的,再看看這腳步虛的……看來是病入膏肓,情況不妙啊!”
他搖著頭,彷彿真的在為她們的身體狀況擔憂。
方青衣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羞愧得無地自容。
她隻能低著頭,順從地應和:“是……讓葉少見笑了。”
梅蘭竹菊四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個個垂著眼簾,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在葉少風麵前,她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個個如同寒風中瑟縮的樹葉,
在葉少風那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下,隻剩下本能的臣服。
徹徹底底的臣服。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
葉少風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
“你們身體的問題,根源我已經找到了。放心,我會……幫你們解決的。”
他的目光落在最左側的方梅身上。
“方梅,你,過來。”
“是……葉少。”
方梅連忙挪著碎步,跪倒在葉少風的麵前。
葉少風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他的手指強健有力,如同鐵鉗,不容抗拒地將她的手腕翻轉過來,三根手指精準地按壓在她腕部的寸關穴上。
享受人生歸享受人生,正事還是要辦的。
他需要確切掌握她們體內的情況。
以便對症下藥。
很快,
一股精純而霸道的內勁,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瞬間刺入方梅的經脈。
葉少風閉目凝神。
果然,情況和他預料的差不多。
他留在她們體內的那點內勁,因長時間得不到滋養和引導。
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在她們自身的玉女訣內勁中橫衝直撞,如同失控的野火,灼燒著她們的經脈,撩撥著她們的本能,讓她們日夜備受煎熬,痛苦不堪。
這就是她們的病根。
他緩緩睜開眼,目光掃過眼前四張蒼白而充滿希冀的俏臉。
“放心吧,問題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葉少風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接下來的治療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
四個女孩聞言,身體同時一顫。
“但是!”
葉少風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我希望你們能積極配合,咬牙忍住!
明白嗎?如果忍不住,中途出了岔子……”
他眼神一冷,“那痛苦,隻會加倍!聽清楚了嗎?”
梅蘭竹菊四人猛地一哆嗦,隨即用盡全身力氣點頭。
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聽清楚了!葉少!我們……我們準備好了!”
她們別無選擇。
最近這段時間,那失控的內勁折磨的她們欲生欲死,她們早就受夠了。
隻要能為她們治好身體,無論讓她們做什麼,她們都願意。
“很好。”
葉少風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和煦。
“隻要你們乖乖配合,我保證……讓你們徹底擺脫這痛苦的折磨,重獲新生。”
他鬆開方梅的手腕,身體微微後靠。“那麼……開始吧。方梅,你,第一個。”
他對著方梅勾了勾手指。
“是,葉少!”
方梅又驚又喜,連忙答應一聲。
接下來,開始了治療。
果真如葉少風所言,過程有些痛苦。
“呃……唔!”
方梅的喉嚨裡瞬間爆發出壓抑到極致的痛哼!
那並非尋常的痛苦,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直抵靈魂的撕裂感!
狂暴的內勁在她脆弱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強行梳理著那些紊亂的經脈。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要被從內部撐爆、點燃!
汗水如同瀑布般瞬間湧出,浸透了緊身的絲質睡裙,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死死咬住下唇,身體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
然而自始至終,她不敢有絲毫退縮。
男人是如此的霸道,根本就容不得她有半點的反抗。
一旁的方蘭、方竹、方菊三人,看得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抖如篩糠。
她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引來葉少風的注意。
她們知道,下一個就輪到她們了!
方梅此刻承受的痛苦,就是她們即將麵臨的命運!
方青衣則侍立在側,低垂著頭。
整個套房內,空氣中飄散著高檔香氛的味道,混合著女孩們絕望的汗水和淚水的氣息。
窗外西湖的陽光溫柔明媚,卻絲毫照不進這片絕對權力所籠罩的空間。
葉少風的神情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專註。
他精準地操控著內勁的流向,感受著方梅體內紊亂的能量在他絕對意誌的強行乾預下,一點點被捋順、被歸位。
這種掌控他人身體、主宰他人痛苦的過程。
對他而言,似乎本身就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治療的過程漫長而煎熬。
好在,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治療終於結束了。
當葉少風終於從方梅身上收回他的霸道內勁時,方梅已經癱軟在地毯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眼神渙散,隻剩下劫後餘生的茫然。
葉少風的目光,平靜地轉向了剩下的女孩。
首先,他看向了方蘭。
葉少風對著她勾了勾手指。
“噗通!”
“噗通!”
“噗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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