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裏一片死寂,就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方流蘇和方青衣侍立在側,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在這間奢華的房間裏,卻瀰漫著無形威壓。
在這裏,葉少風就是至高無上的君王,是掌控著她們命運與呼吸的主人。
方流蘇感覺更加明顯,一段時間不見,葉少風身上的威壓更加凝重了。
男人隻是一陣沉默,就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一顆心更是砰砰直跳。
葉少風慵懶地靠在沙發裡,目光冰冷地掃過腳下那四個依舊瑟瑟發的女孩。
她們跪伏在地,屁股高高的撅著,極度卑微。
葉少風慢悠悠地開口。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寂靜,帶著一種令人心頭髮寒的淡漠:
“當初你們選擇離開,追尋所謂的自由。
如今飽嘗苦果,又想求我接納……嗬,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我葉少風身邊,從不缺女人。
走了便是走了,再想回來……”
他頓了頓,目光陡然銳利。
“就得付出代價!
即使我重新接納你們,你們的身份地位,也絕不可能再與當初追隨我、從未背棄的姐妹同日而語。
想清楚了嗎?
這碗回頭飯,滋味可不好受。”
冰冷的話語如同重鎚,砸在四個女孩心頭。
她們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但求生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她們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決絕的哀求。
爭先恐後地表達忠心:
“葉少!隻要能留在您身邊,得到您的庇護,任何懲罰我都願意承受!絕不後悔!”
“葉少,我也是!我願意接受任何考驗!”
“我也是!求葉少給個機會!”
“求葉少開恩!我以後再也不敢違背葉少的意誌了。”
惶恐不安的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堅定。
“嗬,這可是你們親口說的。”
葉少風滿意地收回目光,重新變得慵懶。
“那就……先跪著吧。”
隨即,他的視線轉向侍立一旁的方流蘇和方青衣,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他對著她們,再次做出了那個極具象徵意義的手勢。
——食指輕輕的一勾,指尖向下。
方流蘇嬌軀微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溫順地屈膝跪倒。
方青衣目睹過西湖邊那震撼的一幕,此刻不敢有絲毫猶豫,緊跟著家主,也順從地跪在了光潔地板上。
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絕對的服從。
“不錯。”
葉少風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
尤其是看向方青衣的目光帶著不加絲毫掩飾的興緻。
“青衣對吧?跟我來。流蘇,你也來!”
男人說完話,頭也不回的回了主臥室。
方流蘇和方青衣立刻膝行跟上,膝蓋在地板上摩擦著,發出細微的聲響,一路追隨葉少風的腳步,進入了主臥。
“砰!”
房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跪在客廳裡的四個女孩身體同時一顫,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這一刻,她們充分見識到了葉少風的威壓。
接下來的時光變得有些難熬。
主臥的隔音門雖然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並不能完全阻隔內裡傳出的聲音。
那是一首混合的交響樂,如同魔音般鑽入她們的耳朵。
這聲音彷彿帶著魔力,瞬間點燃了她們體內蟄伏的霸道內勁!
“啊……”
一個女孩低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好難受……人家好難受……又開始了……”
一個女孩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手臂,麵板上泛起詭異的紅痕。
“是……是內勁……提前發作了!”另一個女孩聲音帶著哭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雖然現在不是發作的時間,但是,他們體內的霸道內勁彷彿受到了房間男人的牽引。
就像是在一堆乾柴上投下了一粒火星。
轉瞬之間,這把火就熊熊的燃燒起來。
她們的肉體發出了極度渴望的吶喊。
更要忍受萬蟻噬心般的麻癢和深入骨髓的灼燒。
生理上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一**衝擊著她們的神經,心理上的煎熬更是如同鈍刀割肉。
她們清晰地知道,那扇門後正在發生什麼,那正是她們此刻最渴望、最需要、卻又求而不得的救贖!
然而這一切卻與她們無緣。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讓這四個可憐的女孩,如同墜入了人間煉獄。
時間,在痛苦與煎熬中緩慢流逝。
一個多小時,對於客廳裡跪著的四個女孩而言,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汗水浸透了她們的內衣,汗水打濕了她們的秀髮。
她們隻能死死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她們生怕自己發出的聲音,會打擾到房間裏的那位高貴的主人。
更怕那位高高在上的主人會降罪於她們。
所以,她們隻能卑微的忍耐著。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對意誌力的極限考驗。
終於,主臥裡那令人心悸的動靜漸漸平息。
又過了將近二十分鐘,那扇緊閉的房門才被輕輕推開。
方青衣走了出來。
她身上隻裹著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上麵還殘留著點點曖昧的紅痕。
她的臉頰如同雨後初綻的桃花,白裏透紅,艷光四射。
那雙原本溫婉的眼眸此刻水波瀲灧。眸子裏流轉著一種被徹底滋潤後的慵懶媚態和心滿意足。
她的步伐帶著一絲初承雨露後的嬌慵。
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散發著驚人的女性魅力。
過去的一個小時,對她來說,開啟了人生新的篇章。
她從來也沒有想過,原來做一個女人可以這麼幸福。
這一刻,她對自己的三個好姐妹隻有滿滿的羨慕。
對於家主的安排,更是感恩戴德,感激的無以復加。
客廳裡四個如同從水裏撈出來的女孩,瞬間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方青衣那容光煥發的模樣,與她們此刻的狼狽痛苦形成了天壤之別。
無需言語,她們都明白這變化意味著什麼。
這就是主人的恩澤。
也是她們所急切渴望的。
“行了,別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了。”
方青衣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滿足。
她看著地上形容淒慘的四人,語氣平淡,“主人讓你們進去。”
“謝謝青衣姐!謝謝青衣姐!”
四個女孩如蒙大赦。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激動。
她們掙紮著想站起來,卻因為跪得太久而踉蹌了一下。
“不用謝我。”
方青衣微微搖頭,目光掃過她們,帶著一絲憐憫,也帶著一絲警告。
“是你們自己守住了底線,沒有行差踏錯。
至於……”
她目光瞥向旁邊緊閉的客房門,聲音低了些,“另外那兩個,就沒這份福氣了。”
她不再多說,轉身走向那間關著索菲亞和艾莉森的客房,輕輕敲了敲門。
房門很快開啟一條縫,露出索菲亞和艾莉森同樣慘白絕望的臉。
“青衣姐!求求您!幫我們說說情吧!”
索菲亞一把抓住方青衣的衣袖,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會死的!求求您了!”
“是啊,青衣姐,救救我們……”艾莉森也淚流滿麵,眼神渙散。
很顯然,剛才的那段時間對她們來說也很不好過。
“放心。”
方青衣看著她們痛苦的樣子,心中也是微嘆。
“方家培養你們不易,不會讓你們就這麼輕易死掉。
跟我來吧,主人要見你們。”
“真的?!”
索菲亞和艾莉森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了浮木!
她們甚至顧不上整理狼狽的儀容,跌跌撞撞地跟在方青衣身後,走向那扇象徵著希望的主臥大門。
當她們踏入主臥時,看到的景象讓她們心頭一緊。
葉少風隨意地趴在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床上。
男人身上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深色睡袍,露出精壯的背脊。
四個早先進來的女孩正圍著他,小心翼翼地服侍著,為他按摩著。
一個力道適中地為他揉捏著肩頸。
一個跪在床邊為他按摩手臂。
一個專註地捶打著他的後腰。
還有一個跪伏在床尾,輕輕揉捏著他的腳底。
她們的動作帶著敬畏和討好,如同侍奉神隻。
奢華的地毯上,散落著幾片被暴力撕裂的布料碎片。
——正是方流蘇和方青衣之前穿著的昂貴衣物。
似乎無聲地訴說著方纔的激烈。
方流蘇此刻也穿著一件同樣的白色睡袍,慵懶地斜倚在窗邊的貴妃椅上。
即使是一件普通的睡袍,也難掩她那份傾國傾城的絕世風華。
她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正饒有興緻地看著新進來的兩人。
索菲亞和艾莉森哪裏還敢多看,幾乎是撲到床邊。
“噗通”、“噗通”
她們直接跪倒在地毯上,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發出沉悶的聲響。
“葉少!我們錯了!求求您!救救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葉少!饒命啊!求您開恩!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救命啊!”
兩人涕淚橫流,額頭很快磕紅了一片。
聲音嘶啞淒厲,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然而,葉少風彷彿沒有聽見。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依舊愜意地享受著四個女孩的按摩服務,呼吸平穩悠長,彷彿已經睡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索菲亞和艾莉森的額頭已經磕得青紫。
嗓子也哭喊得沙啞。
內心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她們。
就在她們幾乎要崩潰時,葉少風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行了。”
他淡淡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兩個女孩如同聽到仙樂,猛地停下動作。
一個個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充滿希冀地抬頭看向葉少風。
“本來,按我的意思,”
葉少風撐起身體,盤膝坐在床上,目光冰冷地俯視著她們,“你們這種自甘墮落的東西,是死是活,與我何乾?”
他的話語如同冰錐,刺得兩人渾身發冷。
“但是,”
他話鋒一轉,瞥了一眼窗邊的方流蘇。
“流蘇念在你們終究是方家耗費心血培養的精英,就這麼廢了,未免可惜。”
他伸出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
他豎起一根手指,“繼續熬著。或許時間長了,那點微末的內勁自己就散了,你們也就能解脫了。
當然,也可能熬不過去,生不如死。”
“第二,”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眼神銳利如刀,“由我出手,徹底清除掉你們體內那份屬於我的內勁烙印。
此法可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驟然亮起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不過,清除的過程……會非常痛苦。
選吧!”
說完,他不再看她們,重新閉上眼睛,彷彿將決定權完全交給了她們自己。
索菲亞和艾莉森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懼和掙紮。
她們當然想徹底擺脫那非人的痛苦。
但是對於葉少風所說的痛苦又非常的害怕。
“葉少……家主……”
索菲亞鼓起勇氣,聲音顫抖,“我們……我們想留在您身邊……我們以後一定潔身自好,絕不敢再犯!求您……”
艾莉森也拚命點頭。
“嗯?”
葉少風猛地睜開眼,冰冷的眸光瞬間盯住了兩個女孩。
“我剛才說的話,你們是沒聽清,還是聽不懂?”
那凜冽的殺氣和毫不掩飾的厭惡,讓兩人如墜冰窟!
索菲亞和艾莉森瞬間明白了。
——想留下?癡心妄想!
她們已經被徹底打上了“不潔”的烙印,再無資格侍奉主人!
兩人絕望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灰敗和認命。
比起那永無止境的折磨和可能到來的死亡,短暫的劇痛……似乎成了唯一的出路。
“家……家主……葉少……”
索菲亞的聲音帶著哭腔,認命地低下頭。
“我們……我們選第二種。”
“我,我也選第二種……”
艾莉森也顫抖著附和。
“明智的選擇。”
葉少風嘴角的弧度冷硬如冰。
他不再廢話,盤膝坐好,對著兩人招了招手。
“過來。”
索菲亞和艾莉森渾身一顫,互相攙扶著,踉蹌地爬到床邊。
葉少風伸出雙手,掌心懸停在她們小腹丹田上方一寸之處。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註,周身彷彿有無形的氣流開始湧動,整個臥室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分。
“呃……啊——!!!”
“不——!!!”
下一刻,
葉少風掌心內勁噴發。
索菲亞和艾莉森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
那聲音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彷彿靈魂被硬生生從體內抽離!
她們的眼球瞬間佈滿血絲,幾乎要凸出眼眶!
全身的肌肉在無法形容的劇痛下瘋狂痙攣、抽搐!
汗水如同瀑布般瞬間湧出,浸透了她們的衣衫!
麵板下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凸出來,呈現出駭人的青紫色!
指甲無意識地深深摳進地毯的絨毛裡,指縫間甚至滲出了血跡!
整個臥室裡,隻剩下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和身體劇烈抽搐撞擊地麵的聲音。
方流蘇臉色微微發白,下意識地攥緊了睡袍的衣角。
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更深的忌憚。
那四個女孩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大氣不敢出。
一個個臉色慘白地看著這地獄般的景象。
方青衣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眼中充滿了敬畏。
葉少風麵無表情,如同冷酷的雕塑,對眼前的痛苦視若無睹。
他的掌心持續散發著微弱的吸力,專註地操控著霸道的內勁,如同最高明也最殘忍的外科醫生,精準地剝離、抽吸著那早已與她們自身玉女訣內勁糾纏融合霸道內勁。
這個過程持續了漫長的幾分鐘。
當葉少風終於收回雙手時,索菲亞和艾莉森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精氣神,徹底癱軟在地毯上。
隻有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抽搐著。
她們眼神空洞,一片死灰,如同破碎的布娃娃。
汗水混合著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本還算豐盈的身體,此刻顯得異常乾癟枯槁,彷彿被掏空了所有。
“行了。”
葉少風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冷酷和漠然。
“從此以後,那點折磨你們的東西,徹底清除了。你們……自由了。”
他頓了頓,看著她們如同爛泥般癱軟的身體,補充道:“隻不過,你們之前苦修的玉女訣根基,也隨著那點烙印一起,被我順手‘清理’掉了。
從今往後,你們就是個普通人了,甚至……比普通人還要虛弱些。”
這一刻,
他對自己這霸道內勁的可怕,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
這不僅僅是烙印,更像是一種強製性的共生契約。
一旦強行剝離,代價就是宿主賴以生存的力量根基!
而抽離出的力量則完全歸他所有。
跟傳說中的吸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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