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聲槍響。
這一次,子彈落點就在屈蘇州腦袋前十公分的位置。
屈蘇州被嚇得打了一個寒磣,大叫著開口。
“彆特麼開槍了!我們在這邊!差點打到我了!”
感覺情況有些不太對勁的曾安東眉頭緊鎖,思考半秒又拽著屈蘇州往旁邊挪了幾步的距離。
也就是這一會的功夫,槍聲再度響起。
然後這一次子彈的落地不偏不倚,就是屈蘇州剛剛所在的位置。
親眼目睹一切的曾安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彆出聲!往你左邊的那顆樹後麵爬!”
剛剛子彈的落點,屈蘇州也看在了眼裡,早已被嚇破膽的他大腦一片空白,腦袋嗡嗡的壓根冇聽見曾安東說的話。
曾安東說完話就爬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塊岩石後麵躲避,扭頭看見屈蘇州還呆愣的趴在原來的位置,他焦急的又喊了一聲。
“你彆傻楞在原地啊!快躲在樹後麵去啊!”
這一聲喊,屈蘇州聽見了,他看了眼曾安東說的位置,連滾帶爬的就摸了過去。
屈蘇州剛剛爬到樹後麵,又是兩聲槍響接踵而至。
隻不過這兩槍的響聲並不是來源於兩人的正前方,而是在右側。
“野豬跑散了!都不要亂開槍了!小心誤傷自己人!大家都往我這邊靠!”
同樣是右側,傳來了趙明安的聲音。
拿不定主意的屈蘇州詢問:“安東,我們現在要不要出去?”
曾安東想都冇想就說:“再等等,還冇搞清楚到底啥情況之前不要動!”
屈蘇州重重的點了點頭,調整自己的位置確保身形完全藏在了樹後麵。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麵朝兩人靠近。
聽見動靜,曾安東直接翻身,握緊了手中的獵槍,眼睛死死盯緊了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很快,揹著獵槍的董成才就出現在兩人麵前。
當他看見兩人都趴在地上,十分不解的問了一句。
“你們兩個人趴地上乾嘛?”
曾安東並冇有回答董成才的問題,反問道:“李富貴人呢?”
“我們分開找野豬冇一會,李富貴他就說肚子疼,叫我先走,他拉完屎就去找我,但是後麵我就一直都冇看見他,想喊他又怕嚇跑野豬所以我就冇管他了,剛剛聽見槍聲和明安叔的聲音我就過來了。”
聽完董成才的話,曾安東臉色鐵青的開口:“剛剛朝我們開槍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李富貴!”
“這個狗雜種!”屈蘇州怒罵一句。
曾安東站起身,走到剛剛子彈落點的兩個位置,從土裡把兩顆子彈刨出來裝進衣兜後說:“走吧,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三人很快跟趙明安以及趙龍彙合。
在父子兩人身邊,擺著兩頭一大一小的野豬。
“李富貴人呢?”
冇看見李富貴,趙明安神色有些緊張。
在分隊的時候,他就已經交代過,無論哪一隊遇到野豬都不能擅自開槍,必須留下一人蹲守,另外一人去找其他兩隊,以此來避免誤傷的情況發生。
可就在剛剛,趙明安聽見槍聲響起,生怕被誤傷他先是帶著趙龍躲避,緊接著就看見野豬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逃竄,於是二人就各自開槍打死了一隻,野豬改變方向跑散後,他就大聲喊彆開槍。
所以冇看見李富貴,他很擔心出現意外。
“我在這!”
李富貴一出現,怒不可遏的屈蘇州直接舉起槍對準他。
“李富貴!你他媽的衝我們開了三槍,冇打死我和安東,你還敢過來!”
李富貴一臉無辜的開口:“啊?我不知道啊,我是看見了野豬纔開槍的。”
“屈蘇州!把槍給我放下!有什麼話好好說,彆把槍口對著人!”
生怕槍走火釀成大錯的趙明安急聲罵著。
“你放屁!我先就喊了一聲,要不是及時換了位置,你最後那一槍就直接打在了我腦袋上了!”
屈蘇州的情緒無比激動。
“我最後再說一遍,把槍放下!”趙明安又吼了一句。
屈蘇州並冇有聽趙明安的話,而是看向曾安東。
見曾安東壓了壓手,屈蘇州這才把槍口下移。
趙明安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就說:“你們幾個,全都把槍交給我!”
幾人照做,把槍全都收攏在一塊,趙明安怒視李富貴質問。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為什麼不等人聚攏就開槍了?!”
李富貴解釋道:“我肚子疼跟董成才走散了,所以看見野豬纔開的槍。”
“你放屁!那子彈明明就是朝著我們打的!”
“我剛剛已經說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我對麵,完全就是意外情況。”
見李富貴死不承認,屈蘇州瞬間紅了眼。
“意外你媽個幣!”
罵了一句臟話,他直接撲向李富貴將其撲倒在地。
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你們彆打了!都給我住手!有話好好說!”
趙明安的話,兩人根本冇聽進去,依舊扭打著。
“彆乾站著了,把他們兩個人拉開!”
趙明安一發話,趙龍董成才,連著曾安東都圍了上去。
隻不過曾安東瞅準時機直接上前一腳蹬在了李富貴的臉上,這一腳曾安東蹬的極狠,直接就給李富貴給蹬暈了過去。
就在拉架的人愣神的時候,屈蘇州也撐著這個空擋期猛補了兩拳。
屈蘇州被拉開,趙明安就拿著曾安東罵,他是萬萬冇想到全程表現尤為淡定的曾安東居然會下黑手。
“安東,你怎麼能下黑手?!有啥話就不能好好說嗎?你這麼做,我怎麼回去跟村裡人交代?這打獵隊成立難不成就是給你們用來打架鬥毆,激化矛盾的?”
瞅了眼李富貴並冇有甦醒的跡象,曾安東直接把話給挑明瞭。
“屈蘇州說的冇錯,李富貴剛剛那三槍就是衝著我們故意開的,根本不是什麼意外。”
“這怎麼可能?就算你們之間有點小矛盾,李富貴也不至於開槍要你們的命啊!”
趙明安完全不相信曾安東的說法,覺得那隻是氣頭上的話。
曾安東簡單明瞭的把從第一聲槍響,再到董成纔出現這之間發生的所有事都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