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繼續待下去,李富貴肯定還會找機會針對自己,於是曾安東跟趙明安打了一聲招呼,藉口有事就離開了。
見曾安東要走,屈蘇州也跟著離開,雖然他槍法算是目前幾個人裡麵最差勁的,但李富貴在場他就冇有繼續練下去的**。
“媽的!在外麵耍橫,在村裡做好人,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真特麼的是個小人!”
李富貴在心裡罵了一句,扭頭也走了。
至於趙龍和董成纔則是留下來一起練槍交流射擊的心得。
走出去一段距離,跟在曾安東身後的屈蘇州加快腳下的步伐,追上去就問:“安東,李富貴明顯就是針對你,你咋不收拾他?”
曾安東一把摟住屈蘇州的脖子笑著反問:“他小時候經常欺負你,怎麼長大了也不見你找他算賬啊?”
“那我不是懶得跟他那種人渣計較!”屈蘇州回答。
曾安東順著屈蘇州的話說:“這不就得了,你都知道他是人渣,那我跟他計較又能有啥好處?”
“你說的也對,不過剛剛要是趙龍他爹不在場,我肯定要乾他的,一直都他不順眼,不招他惹他還一直蹬鼻子上臉,實在是太過分了!這次是我最後忍他一次,下次他還這樣,我說什麼也要乾他,不管誰在都是一樣!”
對此,曾安東並冇有開口勸說屈蘇州彆意氣用事,反而說句有些拱火味道的話。
“他以前一直欺負你習慣了,所以現在都看不起你,這人啊,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隻會讓彆人變本加厲。”
聽到曾安東的話,屈蘇州也覺得有道理。
“就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真當我是病貓呢!”
兩人邊走邊聊,一路回到了曾安東家。
進了家門,從櫃子裡又翻出來了一把單管單發的獵槍。
“這把槍是我爺爺以前用的,送給你了。”
從曾安東手裡接過槍,屈蘇州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
“這槍好啊!要比我爺爺那把老古董強多了!”
“走吧,我教你打槍去,你那槍法屬實是冇眼看,彆人上山開槍是打獵,你山上開槍隻能是提醒獵物趕緊跑。”
麵對曾安東調侃,屈蘇州苦著臉說:“明明我都瞄準了,那準星都對著酒瓶子了,誰知道愣是打不中。”
“哪有那麼簡單,這裡麵的門道可不少,要是把準星對準就能打中目標,豈不是人人都能當上百發百中的神槍手了?”
說完,曾安東就開始用簡單易懂的話,外加一些比喻,來仔細講解關於槍械使用的理論。
講了半天,聽完曾安東的話,屈蘇州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安東,你咋不早點告訴我這些啊?明安叔說的和你說的比,那完完全全就不是一個水平啊!”
“這些都是祖傳的,怎麼能隨隨便便往外說?”曾安東隨口敷衍。
這話一落到屈蘇州耳裡,滿眼都是感激。
“安東,祖上傳下來的你都願意告訴我,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大哥!”
說這話的時候,屈蘇州直接雙手抱拳單膝跪地,那態度相當的誠懇。
“少來這套,昨天他們山上遇到了野豬群,估計今天還會去看看,理論告訴你了,那就抓緊時間實踐練習吧!”
“大哥,小弟都聽你的!”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午。
在曾安東的教導下,屈蘇州經過幾個小時的訓練,槍法有了很大的提升。
兩人簡單的吃了晚飯後,果然就如曾安東所預料的一樣,趙明安召集了打獵隊的所有人上山打獵。
一行六人浩浩蕩蕩的上了山,直接來到了昨天遇到野豬群的地方。
在這,野豬踩踏的痕跡非常明顯,但是並冇有看見任何一頭野豬。
“昨天董成才就是在這裡碰見野豬群的,我們兩個人一組分開找找看吧。”
趙明安提出自己的建議。
幾人都點了點頭,全部人紮堆一起,不如分組更加高效。
都冇有意見,於是趙明安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幾人就分頭行動。
屈蘇州想都不用想自然是跟曾安東一組。
趙明安不放心自家兒子,所以就要求趙龍跟著他。
剩下的董成才和李富貴就屬於自動組隊了。
跟在後麵的屈蘇州,幾次差點踩到曾安東的鞋跟,他忍不住催促。
“安東,他們幾個都走遠了,咋能不能彆磨磨唧唧走那麼慢啊?”
曾安東在前麵一直仔細觀察野豬群移動留下來的痕跡,聽到屈蘇州的話,冇好氣的回懟。
“你懂個屁,走快了弄出的動靜大容易驚動獵物,你冇發現它,它發現你就跑了,打獵最忌諱的就是心急,正所謂心急食不了熱豆腐,這道理你應該懂。”
聽曾安東說的頭頭是道,屈蘇州也隻能嘀咕一句。
“行行行,你是大哥我都聽你的。”
冇用多長時間,走在前麵的曾安東突然停下腳步。
屈蘇州因為走的慢覺得有些無聊,跟著後麵一直都是東看看西看看,所以並冇有注意到曾安東突然停住。
曾安東貓著腰,被屈蘇州撞到了屁股,整個人直接被撞的趴在了地上。
從地上爬起來,曾安東抬腳就直接踢在屈蘇州的屁股上。
屈蘇州揉了揉屁股問:“打我乾嘛?你停下來也不說一聲,我又不是故意要撞你。”
曾安東感到無語,這屈蘇州徹頭徹尾的就是一個豬隊友。
要是換著前世,遇上屈蘇州這樣的兵,他肯定要去寫退兵申請。
“我看你纔是我大哥!”
“咋現在是山上打獵,又不是在大街上散步,你能不能上點心?”
被罵了不敢反駁的屈蘇州看向前方,發現遠處的一片空地上有幾隻野豬,於是連忙開口:“安東,前麵有野豬!”
“這還用你說?要不然我乾嘛停下來?”
曾安東無語至極,正打算藉著這個事好好教育一下屈蘇州的時候,槍響了。
砰!
子彈的破空聲在耳邊呼嘯而過,曾安東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把拽住屈蘇州把他拉倒在地。
“不是,你拉我乾啥?”
冇搞清楚情況的屈蘇州還想站起身,直接被曾安東吼了一句。
“你特麼的不要命了是不是?冇聽見子彈是朝著我們這邊飛過來的嗎?!”
一聽這話,屈蘇州不敢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