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傷。
但親耳聽到說出這種話,心裡還是難免有些發堵。
既然對方不稀罕,也沒必要上趕著。
“既然你不喜歡我們,那正好,我也沒想過要認你。你可以走了。”
這死丫頭是在裝清高?
“我知道,你跟唐南崢心積慮讓老爺子注意,就是為了回顧家的錢。”
當著唐薇薇的麵,一張一張地數了起來。
“這裡是一千塊。”
“拿著這些錢,帶著你那個哥哥滾遠點。以後不準喊我媽,也不準再踏進顧家半步。”
這就是的親生母親。
“我不要你的錢。”
“我和小哥有手有腳,我們不需要你的施捨。請你把錢拿走,離開這裡。”
紀桑榆本不管唐薇薇的真實意思,反倒是眉頭一豎,眼裡的鄙夷更甚。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又從錢包裡出一疊錢。
覺得放在桌子上不夠解氣。
紙幣並不重,但砸在臉上卻生疼。
唐薇薇看著滿床的錢,又看向那個一臉高傲的人。
“紀桑榆。”
手把上的錢掃落在地,作決絕。
你這輩子,就守著你的錢,還有你那兩個寶貝養過吧。
這話直接中了紀桑榆的肺管子。
“你個賤種!你敢咒我?”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唐薇薇沒有躲。
在掌落下來之前。
臟水順著的頭發、臉頰往下流,原本致的妝容瞬間花了,黑的眼線混著煙灰水,讓看起來像個狼狽的小醜。
紀桑榆捂著臉,在原地又蹦又跳,歇斯底裡地尖著。
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顧寒川聽到妻子的慘聲,嚇得魂飛魄散,急急忙忙沖了進來。
而唐薇薇手裡還拿著那個空杯子,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沖過去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唐薇薇。
然後小心翼翼地扶住紀桑榆,掏出手帕給臉,心疼得聲音都在發抖。
紀桑榆撲進丈夫懷裡,哭得那一個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