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妻子的哭訴,顧寒川的怒火瞬間沖上了頭頂。
眼神裡沒有一一毫作為父親的慈,隻有滿滿的厭惡和恨意。
顧寒川指著唐薇薇,咆哮道。
唐薇薇看著眼前這對恩又荒唐的夫妻。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一個拿錢砸讓滾。
真是好樣的一家人啊。
唐薇薇掉眼角的淚,看著顧寒川,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樣的唐薇薇讓顧寒川一個恍惚。
悉到,他腦子裡閃過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病房門被人大力撞開。
顧寒川憤怒至極,罵人的話剛到邊,就被生生嚥了回去。
“爸?您……您怎麼回來了?”
他大步走到病床前,看著滿地的錢,還有那個帶著煙灰味的臟水杯,再看看唐薇薇通紅的眼眶。
“薇薇,別怕,爺爺在這兒。”
“孽障,誰給你的膽子來欺負我們薇薇的!”
“爸,不是我想惹事。是薇薇……這孩子太不懂事了!
“爸……”
“我就是想著,畢竟上流著我的,又了傷,我拿點錢給傍。”
“誰知道這孩子脾氣這麼大……二話不說就手。爸,我也很難做啊,我想對好,可不領啊。”
顧寒川在旁邊聽得直點頭,覺得自己媳婦真是太識大了。
顧崢嶸厲喝了一聲。
紀桑榆被噎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哭聲都卡在了嗓子眼。
“夠了!”
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來欺負薇薇,別怪我不念親,把你們一家子都趕出顧家!”
顧寒川哪裡還敢廢話。
直到那兩口子的影徹底消失,病房裡才安靜下來。
顧崢嶸疚的走向唐薇薇。
唐薇薇看著麵前這個為了護著,氣得手都在抖的老人,心裡那點委屈慢慢散了,隻剩下酸。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想聽一句確切的話。
“是。”
“那樣的母親……我寧願我是個孤兒。”
他手拍了拍唐薇薇的肩膀,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唐薇薇慢慢抬起頭。
“緣這東西,咱們選不了。但認不認,咱們自己說了算!
至於那兩個混賬東西,你不想認,那就當他們死了!”
“好,我聽爺爺的。”
他轉頭看了看唐南崢,又看了看唐薇薇,認真說:
唐薇薇愣了一下:“什麼想法?”
唐薇薇怔住。
唐薇薇也要進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