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紀桑榆更妒忌的是,唐薇薇的眉眼,鼻子,簡直跟那個讓惡心了半輩子的人有七八分像。
紀桑榆越想越煩躁。
“哢噠。”
紀桑榆練地點燃香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瞬間在病房裡彌漫開來。
“咳咳咳……”
“這位同誌,這裡是醫院病房,墻上著止吸煙。
紀桑榆聽到這話,作一頓。
“嗬。”
“老孃我想在哪就在哪,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這整個顧家都是我們說了算,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看著紀桑榆囂張跋扈的臉,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
紀桑榆翻了個白眼,本沒把唐薇薇放在眼裡。
“我就不掐,你能拿我怎麼樣?沒教養的東西,跟你說話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
唐薇薇直接手端起床頭櫃上的那杯溫水。
在紀桑榆錯愕的目中。
火星瞬間熄滅,水杯裡飄起一難聞的焦臭味。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指,又看了看那個被泡在水裡的煙頭,幾秒鐘後,才猛地反應過來。
紀桑榆指著唐薇薇的鼻子尖。
唐薇薇把水杯重重地擱在桌子上。
“是你先不尊重人的。”
咬著牙,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下想要手打人的沖。
“你剛纔不是問我是誰嗎?既然你那個糊塗爺爺沒跟你說,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
“我是紀桑榆。”
原來這就是陶的兒,那兩個被寵壞的大小姐的母親。
但還沒等唐薇薇說話,紀桑榆接下來的話,卻像是一道驚雷,直接炸響在病房裡。
唐薇薇瞳孔一。
“怎麼?聽不懂人話?”
語氣嫌棄的不得了:
要不是老爺子非要認你們,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你們兄妹倆。”
“我今天來就是把話跟你說明白的。
在我心裡,隻有心妍和心語纔是我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