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蕭硯辭周的氣已降到了極點。
唐誌軒跪在地上,子抖得像個篩糠的簸箕。
“那……那個……”
“團長,真……真的!是那個邵容景帶著個瘋人沖進來,二話不說就手!那人力氣大得嚇人,把我們也給打了!他們這就是暴力抗法!
蕭硯辭忍無可忍:“閉!”
此時此刻,唐誌軒心裡也憋屈得要命。
可在蕭硯辭麵前,他就像隻被拔了的鵪鶉,連頭都不敢抬。
陸戰北站在一旁,瞧著蕭硯辭那張沉得快要滴水的臉,心裡暗一聲不好。
剛才漁船上那個在邵容景懷裡的人就是唐薇薇。
說不定唐誌軒他們也會被蕭硯辭打……
“硯辭,你先別急。”
“剛纔線上那麼暗,咱們也沒看清正臉。說不定……那個被抱著的人本不是唐薇薇,是那個力氣大的瘋人呢?”
畢竟那形,那覺,除了唐薇薇還能有誰?
不然蕭硯辭真的會出事的。
沉聲問:“邵容景帶走的時候,說了什麼?”
他現在要是說實話,不僅功勞沒了,還得背分……
“他說……他說他是唐薇薇的姘頭!”
唐誌軒既然開了頭,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臟水全潑過去。
“團長,這兩人確實是有的,我以前在唐家就看他們摟摟抱抱了。”
“”這兩個字再次紮進蕭硯辭的耳朵裡。
兩人在一起,海風吹著服糾纏不休。
唐誌軒見蕭硯辭信了,心裡暗喜,趕趁熱打鐵表忠心。
說著,他就要從地上爬起來。
蕭硯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輕蔑。
“團長?您……您這是什麼意思?難不就看著唐薇薇那個死丫頭跑了?那可是我的功勞……不是,那是國家的罪人啊!”
軍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跑不了。”
陸戰北看著那道充滿煞氣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給你們了!”
……
蕭硯辭站在岸邊,臉早已跟黑暗融為一。
“硯辭,你冷靜點。唐誌軒那張裡就沒一句實話,他說什麼姘頭你就信啊?”
陸戰北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繼續勸道:
“邵容景那人雖然看著清高,但也不是不通理。他在海島見老同學難,出於道義手幫一把,這也是人之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