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蕭硯辭周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陸戰北,你很閑?”
陸戰北被他這護犢子的勁兒給氣笑了。
陸戰北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然後又把遠鏡往前送了送。
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他舉起遠鏡,對準了遠那艘隨著海浪起伏的漁船。
甲板上的線很暗,隻能約看到兩個人影。
蕭硯辭眉頭瞬間皺了川字。
就像是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走了一樣。
陸戰北也在旁邊舉著另一個遠鏡看,裡還在那喋喋不休:
蕭硯辭沒說話,隻是握著遠鏡的手指收了幾分。
他放下遠鏡,轉頭看著蕭硯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蕭硯辭心臟猛地一跳。
“不過嘛……”
蕭硯辭立刻把鏡頭移到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鼻梁高,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他認識這個人。
但他印象中,邵容景眼高於頂,平時看著溫和,實則最是疏離。
陸戰北還在旁邊分析得頭頭是道:
蕭硯辭沉默了。
唐薇薇雖然讀過大學,但結婚後一直被困在家裡,社圈子窄得很。
蕭硯辭深吸一口氣,把那莫名的慌強行了下去。
想著,蕭硯辭把遠鏡丟給旁邊的戰士,最後看了一眼那艘漸行漸遠的漁船。
但他選擇了相信理智。
蕭硯辭轉過,不再看那艘船,對著駕駛艙大聲吼道:
“是!”
兩艘船,在茫茫大海上,背道而馳。
唐薇薇聽到那聲鳴笛,下意識地從邵容景懷裡抬起頭。
邵容景循著的目看了過去,眼神微閃,似乎猜到了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說。
“走吧,送你回船艙。”
……
蕭硯辭一上島就開始找唐薇薇,但是沒有見到唐薇薇的影,反而找到唐誌軒帶的兵。
然後就看到被綁著的唐誌軒幾人。
“你們不是來抓唐薇薇的嗎?怎麼被綁起來了?”
唐誌軒咳嗽了兩聲,把緒調整好之後,先對著陸戰北哭了一聲,然後就跟蕭硯辭告狀:
聽到邵容景的名字,蕭硯辭腦海中閃過了剛才的漁船。
“你說邵容景帶走了唐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