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北這話不說還好。
陸戰北看著蕭硯辭這副要吃人的模樣,也是一陣無語。
剛纔要是早點發現那是唐薇薇,直接把船截停不就完了?
但他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於是陸戰北清了清嗓子,著頭皮岔開了話題:
蕭硯辭沒說話,隻是死死盯著漆黑的海麵,手裡的欄桿被他得咯吱作響。
“而且你想啊,邵容景那種賊狐貍肯定是有備而來。咱們這麼盲目地追,萬一被算計了,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所以?”
他指了指後的大隊部方向:
蕭硯辭瞇了瞇瞳眸。
“隻要那邊攔住唐薇薇,不要說邵容景了,就是京市的大領導也不可能從咱們手裡帶走人了!”
不得不承認,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
蕭硯辭最終鬆了口,但是聲音依舊冷:
陸戰北長長舒了口氣,轉對著後的通訊兵招手:
“是!”
蕭硯辭站在碼頭上,看著通訊兵遠去的背影,心裡的那團火卻怎麼也不下去。
唐薇薇在邵容景懷裡,那麼乖順,那麼依賴。
可現在,卻把這份依賴給了別的男人。
蕭硯辭咬著後槽牙,“你最好是被脅迫的。否則……”
他可能會瘋。
他跟著蕭硯辭上了巡邏艇,心裡默默祈禱:
最好是去了部隊找組織,千萬別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
清晨的過米黃的窗簾隙,斜斜地灑在木質地板上。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這是哪兒?
“醒了?”
唐薇薇嚇了一跳,轉頭看去。
而在他對麵的那張床上,唐南崢正盤坐著,手裡擺弄著一個收音機,見醒了,也溫一笑。
唐薇薇愣愣地看著他們,又看了看這間乾凈整潔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