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邵容景站在唐薇薇後,替攏了攏毯子的邊角,作輕得不像話。
邵容景的聲音很好聽,在這嘈雜的海浪聲中,竟然顯得格外清晰安定。
看著麵前這個男人。
可現在,他文質彬彬的跟高中時有點像。
唐薇薇垂下眼簾,輕聲說了一句。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不敢想後果會是什麼樣。
他角微微上揚,出了一個極淡卻很溫暖的笑。
他往後退了半步,保持著一個既親近又不越界的距離,溫聲說道:“真要說謝,應該說謝謝的人是我。”
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邵容景。
邵容景看著那雙著迷茫的眼睛,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因為,能幫到你是一種榮耀。今晚你把這個榮耀給了我,讓我了那個幸運的人,我當然要謝謝你。”
臉頰不控製地有些發燙。
這男人在。
要是換做平時,或者是上輩子還沒結婚的時候,聽到這樣優秀的男人對自己表達好,心裡多會有些悸。
肚子裡懷著兩個寶寶,不該再對任何男人生出旖旎的心思。
“那個……邵同誌,我們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到?”
看到唐薇薇的迴避,他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溫潤君子的模樣。
他們來日方長。
邵容景指了指遠黑漆漆的海麵:“所以,我們要至四個小時才能到鹿山島。”
“薇薇,外麵風大,你還是進船艙休息吧。”
“你是孕婦,長時間熬夜對不好,寶寶也需要休息。”
確實。
“好,那我先進去了。”
就在這時。
原本平穩行駛的漁船猛地向左側傾斜了一下。
“小心!”
唐薇薇的額頭重重撞在邵容景堅實的膛上,鼻尖瞬間充滿了男人上清冽的煙草味。
這次晃得更厲害。
兩人在一起。
……
陸戰北手裡拿著剛除錯好的軍用遠鏡,一臉壞笑地湊到蕭硯辭邊。
說著,他用手肘頂了頂蕭硯辭的胳膊,把遠鏡遞過去:“來,看看對麵船上的況。”
“有什麼好看的。”
陸戰北也不惱,依舊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