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虎衝著外麵嚷嚷著:「放我們出去!憑什麼綁我們!」
「就是!我們犯了什麼法!」孫二牛跟著嚷。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孫三狗、孫四驢、孫五馬也跟著起鬨,倉庫裡吵成一片。
守門的村民不耐煩了,推開門吼:「吵什麼吵!再吵把嘴堵上!」
「你敢!」孫大虎瞪眼,「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孫大虎!我姐夫是王守軍!」
「王守軍算個屁!」村民啐了一口,「現在也關著呢!」
孫大虎一愣,隨即更怒了:「你們憑什麼關著我們?我們又不是你們老窩子村的,我要告你們!」
「告去!」村民也不怵,「你們合起夥來打了錢程,還有理了?」
「是錢程先打人的!他打我姐夫!」
「你姐夫欠錢不還,還打鄧獸醫,該打!」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
越來越多的村民圍過來,都是聽說錢程被打傷了,過來看熱鬧的,一看孫家五兄弟被綁著還敢嚷嚷,頓時群情激憤。
「就是他們打的錢程!」
「六個打一個,真不要臉!」
「揍他們!」
有人撿起土塊往倉庫裡扔,砸在孫家兄弟身上。
孫家兄弟被綁著手腳,躲都沒法躲,隻能硬挨。
「你們幹什麼!」孫大虎怒吼,「打人是犯法的!」
「你們打錢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犯法?」有村民回懟。
眼看場麵要失控,村長老李趕緊跑出來。
「都住手!」他吼了一嗓子。
村民們停下來,但眼神還是憤憤的。
「村長,這五個人不能輕饒!」
「對!得給他們點教訓!」
「送所裡去!」
村長老李擺擺手:「都別吵!這事我會處理。」
他走進倉庫,看著孫家五兄弟。
五個人都被土塊砸得灰頭土臉,孫大虎額頭還被砸破了,流著血。
「李村長,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孫大虎開始賣慘,「我們就是來走親戚,啥也沒幹,就被綁起來了...」
「走親戚?」老李冷笑,「走親戚帶刀?走親戚六個人打一個?」
孫大虎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們打傷錢程,這事沒那麼容易了,等錢程醒了,該送派出所送派出所,該賠錢賠錢。」
「憑什麼!」孫二牛不服,「錢程也打我們了!我大哥腿都被他踹斷了!」
「那是你們活該,你們六個打一個,被打傷了還有臉說?」
孫二牛還想爭辯,被孫大虎攔住了。
孫大虎看出來,李村長是明擺著向著錢程的,再說下去也沒用。
「李村長,那我們現在能走了不?」
「走不了,等事情處理完再說。」
說完,他轉身出去,對守門的村民說:「看緊了,別讓他們跑了。」
「放心吧村長。」
老李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外頭又傳來吵鬧聲。
這次是女人的聲音,尖利刺耳。
「放人!把我兒子放出來!」
「把我男人放出來!」
老李皺眉,走到視窗往外看。
全是女人,
領頭的是個乾瘦的老太太,頭髮花白,滿臉褶子,但眼神兇狠,正是孫家老婆子。
旁邊是孫杏花,還有孫家五兄弟的媳婦,以及幾個七大姑八大姨,個個叉著腰,氣勢洶洶。
孫老婆子衝著屋裡嚷嚷:「姓李的!你給我出來!憑什麼抓我兒子!」
老李嘆了口氣,走出辦公室。
「孫大娘,你怎麼來了?」
「我能不來嗎?」孫老婆子指著老李鼻子,「我五個兒子都被你抓了!你說,憑什麼?」
「他們打傷了我們村的人,這是犯法,放不了。」
「打傷人?」孫老婆子冷笑,「誰打誰還不一定呢!我聽說,是你們村那個錢程先動手的!」
「是王守軍先欠錢不還,還打鄧獸醫,錢程那是見義勇為。」
孫杏花插嘴:「見義勇為個屁,他把我男人打成那樣!」
「就是!」孫大虎媳婦跟著嚷。
女人們七嘴八舌,吵得老李頭都大了。
老李提高音量:「都別吵!這事隻能等到錢程醒來才行,人我現在不會放的,你們先回去。」
「不回去!」孫老婆子往地上一坐,「今天不放人,我就不走了!」
其他女人也跟著坐地上,哭的哭,鬧的鬧。
「沒天理啊!老窩子村的村幹部欺負老百姓啊!」
「我男人冤枉啊!」
「放人!不放人我們就死在這裡!」
村民們圍過來看熱鬧,指指點點。
「這孫家真不要臉。」
「六個打一個,還有臉來鬧。」
「村長,不能放人!」
老李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放人吧,對不起錢程,也壓不住村民的怒火。
不放吧,這群女人在這兒鬧,影響不好。
正僵持著,鄧靜姝過來了,她本來在家熬藥,聽見吵鬧聲,過來看看。
看見孫家女人在鬧,她臉一沉。
「鬧什麼鬧!你們兒子男人打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孫老婆子看見鄧靜姝,更是來氣:「就是你家女兒勾搭的野男人打的我女婿!你還敢來!」
鄧靜姝也是絲毫不怵:「我為什麼不敢來?你女婿欠錢不還,還打我,錢程那是替我出頭,怎麼,隻許你們打人,不許我們還手?」
「你。」孫老婆子被懟得說不出話。
孫杏花站起來,指著鄧靜姝:「你別得意!我男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那你來。」鄧靜姝冷冷地說,「我看你怎麼沒完。」
眼看又要吵起來,老李趕緊打圓場:「都別吵了!這事等錢程醒了再說!」
「等什麼等!現在就得放人!」
「不可能。」老李態度堅決。
孫老婆子盯著老李看了半天,忽然站起來,對孫杏花說:「去,報公安。」
孫杏花一愣:「報公安?」
「對!讓公安來評評理!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沒王法了!」
孫杏花反應過來,趕緊往鎮上去。
老李想攔,但孫家女人圍上來,不讓他動。
鄧靜姝開口道:「讓她去,公安來了更好,正好把王守軍欠錢不還、還帶著人打錢程的事說說。」
老李想了想,也是。
公安來了,該咋辦咋辦,反正他們占理。
孫杏花一路小跑,到了鎮派出所,值班的是個年輕公安,姓劉,剛從縣裡調來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