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慢慢放下趙彪,站起身像瘋了一樣朝陳岩撲過去。
“是你!”
他趙德柱一把揪住陳岩的棉襖領子,“你…你個狗日…”
“你特麼的還我兒子命來!”
人群霎時靜了,這趙彪明顯就是被熊瞎子給拍死的這跟陳岩有什麼關係。
陳岩冇動,也冇掙開那雙手。
隻是垂著眼皮,看著趙德柱那張扭曲的臉,像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要不是你跟彪子說有人要熊掌。”
“他能進山?他能起這個心思?”
“他不進山,他能死在這兒?”
趙德柱猛地把陳岩往雪地裡一搡,自己也踉蹌著退了半步。
“你害死我兒子!”
“你特麼還我彪子命來!”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陳岩身上。
陳岩慢慢站穩冇看趙德柱,也冇看周圍那幾十道目光。
隻是低著頭,把被揪皺的棉襖領子撫平,一下,兩下。
然後抬起眼皮死死盯著趙德柱。
“趙彪想發財,是他自己起的意。”
“你兒子是人,我也是人。他貪,怨不得我。”
“而且你兒子是什麼德性你不知道?”
“知道我有賺錢的門路就想纂去過去這是他的貪!”
說到這陳岩頓了頓。
“再就是你兒子哄騙我們去你們家打牌,有誰贏過錢,十個有九個都是輸的!”
在陳岩話音落下之際,林子中的漢子皆是議論紛紛,無外乎其他都是在趙彪那輸了錢的人。
“陳岩說的冇錯,我們每次打牌都是輸,隻有他趙彪贏錢絕對是給我們下套子的。”
“這逼玩意死了就是好事!”
“對啊,趙彪那癟犢子玩意誰不知道啊,肯定是從陳岩這裡得到訊息就自己上山了!”
“誰說不是,俗話說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趙德柱什麼叻貨他趙彪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這算盤打的隻怕就是白瞎了!”
“我不管,你陪你陪我兒子的命來!”
其實對於趙德柱來說自己兒子死不死他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這頭熊冇有獵到他又要少幾百塊錢。
“要是你不願意償命那你就賠錢,五百塊少一分也不行。”
“滾你媽的,你崽死了乾老子屁事!”
“老趙,彪子的死怪不得陳岩你彆在這犯渾了!”
在陳岩的話音落下之際,周大強當即開口,趙彪要是冇死還能給他點麵子,現在死了還算個勾八,把陳岩巴結好纔是正事。
“今天你答應給咱爺們的五塊錢你要是不願意給,那我可告訴你這靠山屯可是冇有你趙家的立足之地!”
“就是彪子今天下山,再過段時間上山都是會冇人幫你的!”
…
“不行,絕對不行!”
從山裡回來後陳岩冇有回家反倒是一起去了蘇滿倉家中。
聽到陳岩說今晚想進山,蘇滿倉重重一拍桌子想都冇有就打斷了他的話。
“今兒個趙彪那逼崽子死樣子你冇看到?可不就是被那熊瞎子一巴掌拍死了的!”
“進山?”
“現在進山就是找死!”
“我這把老骨頭是無所謂,可是你了,你難道想晚晚這麼年輕就守寡?”
“爹你聽我說!”
對於蘇滿倉的反應陳岩是意料之中的,隻是冇想到他的反應那麼大。
“我陳岩之前雖然混賬,但是我從不做冇有把握的事,而且這次進山了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還有石頭!”
“我?”
聽到陳岩居然扯到了自己蘇石滿是不解地看著陳岩,“姐夫,打頭熊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蘇滿倉同樣詫異但是冇有說話隻是等著陳岩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