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胡思亂想著,走到了山根下田地外麵的田埂上。
後世這山根下野兔泛濫,田鼠也不少。
它們都靠啃食山根下的農作物為生。
那時候常昆孤零零一個人。
冬天沒事做的時候,還會跟同村的張曲魂到這山根底下放鐵絲扣,套兔子。
而現在這個時候,其他人可不知道這裏有很多野兔和田鼠。
此時不是冬天,看不清兔子腳印。
天已經快要亮了,野兔大多都是躲在洞裏休息。
不管是野兔洞,還是田鼠洞,都很隱蔽,比較難找。
但常昆有係統,可以感應到獵物,用來搜尋躲在洞裏的野兔和田鼠,實在是太容易了。
常昆沿著田埂一路走,細細感應尋找。
按照常理來說,兔子洞和田鼠洞一般都會離田地不遠,方便它們跑到田地進食。
走了幾十米,沒有察覺到動物。
常昆想了想,感覺可能方向不對,又轉身朝著山根底下走去。
這次很快,常昆就察覺到兩隻兔子,正臥在前麵地下的洞裏。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看到一個洞口,又在附近轉了一圈,一共發現三個洞口。
都說狡兔三窟,還真說的沒錯。
這三個洞口距離並不遠,離的近的兩個洞口隻有七八米遠,離的遠的一個洞口離著有十幾米遠。
常昆找來一塊大石頭把其中一個洞口堵住,搜尋一些乾草樹葉。
點燃乾草樹葉,迅速塞進兔子洞口。
沒過一會,濃煙滾滾飄進洞裏。
他趕忙跑到最後一個洞口,張開麻袋,等著野兔逃出來。
感應中,這個兔子洞裏不止一隻兔子,可不能讓它們逃了!
過了三四分鐘,常昆感應到野兔在洞中逃竄,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張大麻袋堵在洞口,做好準備。
突然,兩隻灰色野兔猛地衝出洞口,一頭紮進麻袋。
麻袋裏,這對患難野兔正在裏麵拚命掙紮。
但迎接它們命運的,隻有麻辣和紅燒的區別。
當然,在此時,不管麻辣還是紅燒,都不現實。
不光沒有那麼多調料,就連油都沒有。
這兩隻兔子的下場,大概率會被燉湯。
常昆精神振奮,把麻袋口紮緊。
腳踩著裏麵的野兔,手持鋤頭反轉過來,邦邦幾下把野兔敲死。
倒出野兔檢視,野兔兩口子每隻都有五六斤重。
常昆微微一笑,這下家裏早上有肉吃了。
後世的孩子們,看到兔子隻會說這兔子好可愛。
而等下自己回家,妹妹們看到兔子,肯定會說這兔子好肥好好吃。
看看天色,這時候回家剛好趕得上早飯,可以殺一隻兔子跟家人一起吃。
正準備轉身回家,常昆感應到前方有一隻獵物,停在地麵上。
白天在地麵上的,肯定不是洞中的野兔、田鼠。
會是什麼呢?
常昆有點期待。
他輕輕放下麻袋,躡手躡腳向前走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慢慢靠近一處草叢,獵物就在草叢中。常昆蹲下身來,慢慢探頭向草叢中看去。
是一隻野雞!
已經離野雞隻有兩三步距離。
常昆屏住呼吸,猛地一蹬腿,整個人撲向野雞。
野雞十分警醒,剛察覺不對,立刻向天空飛去。
但常昆已經離野雞很近了,野雞剛撲騰起來,正遇到常昆的如來佛掌。
‘咯咯!’
‘咯咯咯咯!’
野雞被抓,嚇得咯咯叫。
常昆哈哈一笑。
這野雞肉可比兔肉好吃的多,小妹們有口福了!
一隻野雞,兩隻野兔,足夠一家人吃上一兩天的。
揹著麻袋,拎著野雞,走在回村的路上。
路過村口外小河邊時,係統又感應到,一頭不大的小動物正慢吞吞爬著。
常昆一個箭步衝上前去。
到了跟前發現是一頭草龜,正笨手笨腳地爬向河邊。
常昆樂了,到了村口還能有收穫,係統還真是不錯。
他用腳踩住草龜,抓著龜殼提了起來。
這草龜有20公分長,兩斤多重,剛好能燉一鍋湯。
也不知幾個妹妹更想吃什麼,會不會饞得流口水。
肩膀背麻袋,左手提野雞,右手拎草龜,常昆走路都飄著風。
來到自家小院外,常昆看到院裏一人正跟老孃說著什麼。
是一個女人!
一個讓常昆銘心刻骨,恨不得殺死一百遍的女人!
秦美茹,前世就是因為娶了她,常家一家人家破人亡!
儘管昨晚躺在炕上時候,他已經做過很多遍心理預設,讓自己不要太執著於前世的仇恨。
對於此世,要先照顧好爹孃和小妹大姐他們生活。
但此時,又一次見到秦美茹,他還是渾身顫抖,不能自已。
秦美茹隔著小院籬笆看著常昆。
當看到他手裏拿著的野雞和草龜的時候,嘴中不由地嚥了一下口水。
她已經很久不知道肉是什麼滋味了。
本來她是被老爹老孃派來探探常昆對彩禮的態度。
可此時見到常昆手上拿著的獵物,她不知該怎麼說了。
按照常昆以前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樣子,至少會送自己一隻雞吧。
秦美茹美滋滋地想著。
其實,就算是常家給不出那麼多彩禮。
如果自己能跟著常家人偶爾吃點肉,也是挺好的。
她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周圍村裏的小夥子經過自己身邊,都會多瞅幾眼。
“常昆……”她已經不想提彩禮的事情了,先能跟著吃頓肉再說吧。
“怎麼?是來談彩禮的?”
“不不不,不是……”
秦美茹越說聲音越小,“隻是聽說你回家了,來看看你。”
“我被開除了,你家是要翻親?”常昆情緒已經抑製下來,聲音冰冷。
前世的仇,慢慢報!
這一世,秦家人跑不了!
一下打死眼前這個女人太便宜她了,還不如……!
“不不,沒有!”
秦美茹有點著急,她不知道自己老孃跟常家人怎麼說的。“沒打算翻親。”
翻親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就算她再漂亮,有了一次翻親的黑歷史,想要再找個好人家,也是千難萬難。
常昆心中冷笑,你不想翻親,我還想翻!
可惜翻親得爹孃長輩出麵,自己不能做主。
“你有事沒事?沒事就滾吧!”
常昆擺弄了一下手中的雞和龜,直接趕人。
劉梅芬見兩人說話,早就躲到堂屋裏去了。
秦美茹有點不敢置信,這是趕自己走?
一直以來,常昆每次與她見麵,都是千方百計找她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羞人的地方。
這次這是怎麼了?
老孃史珍香到底說了什麼刺激到他了?
常昆斜眼看著秦美茹,見她還不肯走,眼睛一直飄向草龜和野雞。
他心中冷笑,想什麼美事呢!
你是想吃我野雞吧?
還是看上我這草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