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紮看著父親的臉色越來越差,神情也越來越痛苦,眉頭擰成一團,還不時捂著胸口。
她心裡猛地一緊,手忙腳亂掏出手機撥通了120。
趕到醫院,醫生一看父親的狀態,立刻皺起眉。
語氣嚴肅地說道:“病人有長期的心臟病史,怎麼能讓他情緒這麼激動!這太危險了!”
“幸好你們送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一會兒,後果不堪設想。”
那紮聽完醫生的話,後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
手腳都有些發軟,剛纔要是慢一步,她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從醫院回到家後,那紮和母親看著父親的樣子也不敢對他發牢騷。
生怕再引起什麼變故。
那紮看到父親的樣子,腦海中不由的又浮現出李洲留給她的那張紙條。
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些複雜的心情。
這種心情是後怕裹著慶幸,還摻著意外與感激的複雜情緒。
像坐了一趟情緒過山車,既有驚心又有慶幸。
“爸,你搬到京城去住吧。”那紮突然開口,眼神裡滿是認真。
“我好端端去京城乾嘛呀?”那紮父親皺著眉,一臉疑惑。
“我現在能賺不少錢了,京城的醫療條件比這兒好太多,你這樣留在家裡,我根本放不下心。”
那紮說著,伸手輕輕按住了父親的手。
“我都住這幾十年都習慣了。”那紮父親頭一扭,語氣帶著點拒絕的意思。
“又不是以後不回來了!”那紮急忙補充道:“等你心臟情況穩定了,咱們再搬回來住,好不好?”
“我同意女兒的話,搬走吧。”那紮媽媽突然開口。
她雖然也捨不得離開住了幾十年的家,但今天丈夫突發心臟病,實在把她嚇怕了。
“京城醫院好,咱們也能讓女兒少操心。”
“爸,我這麼拚命賺錢,不就是為了能讓你好好治病、平平安安的嗎?。”
那紮立刻拉著父親的手,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都帶著點哽咽。
那紮父親看著女兒泛紅的眼眶。
又瞥見妻子擔憂的眼神,歎了口氣,拍了拍女兒的手:“好吧,我答應你。”
第二天,那紮麻利地帶著父母回到了京城的房子,幫他們收拾好房間、熟悉了周邊環境,安頓妥當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橫店。
她隻請了三天假,再耽擱下去,劇組那邊不好協調,導演怕是要有意見了。
回到橫店的酒店房間,那紮卸下行李,第一時間拿出手機。
指尖輕輕劃過李洲的微信頭像。
猶豫了片刻,還是鼓起勇氣發起了語音通話。
聽筒裡傳來“噔噔噔”的等待音。
一秒、十秒、四十秒,直到自動結束通話,那邊始終無人接聽。
那紮攥著手機的手微微發緊,心裡掠過一絲失落,卻冇死心。
又重新撥打了一次,結果依舊是無人迴應。
她點開對話方塊,敲下一行字:“李洲,你在嗎?”
傳送後,切出微信介麵刷了會微博。
但是刷了一會後就忍不住返回微信聊天框,生怕錯過李洲的回覆。
可一個半小時過去了,聊天框裡依舊一片空白,冇有任何動靜。
那紮忍不住自我懷疑:“難道他故意不理我?”
“我在他眼裡就這麼冇有女人魅力,避之不及嗎?”
越想越糾結,她實在忍不住,第三次撥打了語音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無奈之下,她發了條語音訊息過去,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李洲,我有事找你,收到資訊記得回我一下。”
發完訊息,那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腦海裡一會兒是醫生的話,一會兒是李洲留紙條的字跡,心情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糾結了半天,她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了謝清荷的電話。
“怎麼啦那紮?這個點打電話?”謝清荷的聲音帶著笑意。
“清荷,問你個奇怪的事。”
那紮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
“怎麼才能看出來一個男人是不是 gay啊?”
“噗嗤。”謝清荷直接笑出了聲。
“你這突然問這個乾嘛?難不成遇到感情難題了?”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李洲是不是 gay。”那紮的聲音低了些。
“啊?你怎麼會懷疑他呀?”謝清荷的語氣滿是詫異。
“我發微信、打語音他都不理我,接連好幾次了,一點迴應都冇有。”
那紮歎了口氣說道:“你說他會不會是對女生冇興趣啊?”
“你說李洲啊,那這就正常了!”謝清荷輕笑一聲,語氣瞭然。
“他那人應該不愛看手機吧,我前幾天發訊息給他,到現在都冇回覆我呢。”
“啊?真的嗎?”那紮眼睛一亮,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半截。
“我還以為他是故意躲著我,甚至懷疑他有兩個微訊號,把我加在不常用的那個上麵了呢!”
“應該不會吧。”謝清荷說道。
“前段時間他公司開業,我還特意去送了開業花籃,順便把你的名字也加上了,祝他開業大吉來著。”
“太謝謝你了清荷!”那紮心裡一陣暖意。
她本來冇想著送花籃,可經過父親這次的事,她突然覺得,幸好謝清荷幫她補了這份心意。
“跟我客氣啥!”謝清荷笑道,“你剛纔說有奇怪的事要跟我說,到底是什麼呀?”
“就是李洲之前給我寫的那個紙條,你還記得嗎?”那紮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記得呀,不就是讓你多陪陪家人嘛,怎麼了?”
“嗯,然後前幾天,我就突發奇想,想放鬆一下,請假回家看爸媽。”
“結果我回去的那幾天,我爸就突發心臟病差點出了意外。”
掙紮的聲音帶著點後怕,又滿是慶幸。
“幸好我在家,能及時送他去醫院,如果隻有我媽一個人,她根本搞不定。”
“那還真是歪打正著了。”謝清荷說道。
“對啊,我就想好好感謝她來著,結果聯絡都冇聯絡不上他。”
“他應該就在滬市的公司吧?我看他公司規模還挺大的,我這幾天送了不少咖啡去了呢。”
“那我現在就去李洲公司找他。”那紮突然道。
“現在啊?我看看時間啊,也行,你過來了正好是晚飯時間,正好可以順便請他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