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此刻低頭瞥見窩在身邊一邊玩手機一邊看電視的楊超月。
她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顯然已經從之前的糟心事裡走了出來。
李洲的心也徹底落了地。
楊超月這邊的事總算徹底解決了,接下來,香蕉遊戲那邊的收尾工作也該提上日程了。
不過眼下這個溫馨的氛圍,他倒不想先提工作。
李洲伸手揉了揉楊超月的頭髮,指尖輕輕刮過她的臉頰。
用寵溺的語氣說道:“月月,時間還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咱們去看看咱們的新房子好不好?”
“看看新房的裝修到什麼程度了,再跟師傅敲定下細節。”
楊超月聞言立刻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
丟下手機就往他懷裡湊:“好呀好呀!我正想去看看呢!”
兩人牽手走出家門,李洲替她拉開車門,待她坐進去後,又繞到駕駛座。
剛繫好安全帶,就見楊超月湊過來,鼻尖差點碰到他的臉頰:“我也要去考駕照,你說過給我買千頌伊的賓士跑車的。”
“你現在自由時間很多,你去考,考完了我就給你買。”李洲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一路上,楊超月都冇閒著,她的話癆屬性徹底被開啟了。
嘴裡絮絮叨叨地規劃著:“等客廳裝好了,我要在茶幾上放個果盤,每天都要你洗好車厘子放進去。”
“陽台的吊椅一定要選藤編的,曬著太陽晃悠肯定超舒服。”
“還有書房和臥室要有零食櫃,要多囤點草莓乾和芒果乾.......”
李洲一邊開車,一邊側耳聽著,時不時應一聲“好”“聽你的”。
他目光掃過副駕上嘰嘰喳喳的小姑娘,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車子緩緩駛入玲瓏灣小區。
兩人到了新房,李洲推開門,帶著水泥潮氣的風撲麵而來。
楊超月拉著李洲的手就蹦了進去,鞋底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點不介意滿屋子的灰塵。
“地磚都還冇鋪嗎?”李洲問道。
“我挑選的那個款式需要訂貨,所以要等一段時間,好像就這兩天就能到吧。”楊超月回答道。
新房裝修的進度都是她一手抓一手決定的。
地磚的顏色,定製的櫃子款式都是她拿定的主意。
“我和設計師說過了以後沙發就放這兒,L型的軟包款,能窩下我們倆。”
“冬天蓋同一條毯子看電影,你負責剝瓜子,我負責吃!”
“為什麼不是你剝瓜子我吃呢?”李洲問道。
“哎呀,你不愛吃的,你喜歡吃饅頭。”
“那倒也是。”李洲笑道。
李洲帶著楊超月在新房子裡麵轉了一圈才發現裝修進度纔剛剛開始。
根本看不出來到了什麼進度。
“進度好像有點慢了。”李洲看了一圈說道。
“哼,你是不是在怪我監管不利!”
“我哪敢質疑你呢?你可是我們家的女主人。”
“你知道就好。”楊超月說完鑽進李洲懷裡,仰頭蹭了蹭他的下巴。
“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
“我已經開始期待以後我們每天一起起床,一起上班,晚上回來一起做飯的生活了。”
楊超月說完後麵上滿是憧憬之色。
李洲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個輕吻,說道:“等裝修好,我們第一頓飯就煮火鍋,買你愛吃的火腿腸。”
“以後每個紀念日,都在這裡過,等老了,我們也可以回鄉下建個小彆墅養養小動物。”
“太好了,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楊超月眯著眼笑,把臉埋在李洲懷裡,幸福感簡直要溢位來了。
“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有你,有我,我們要永遠幸福的在一起。”
......
那紮看著微博上又一個對她人身攻擊的評論,心情愈發的低落。
出道以來,她的演技一直遭受質疑,人人都說她是個花瓶。
中肯的評價也就算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些人直接開始謾罵了。
那紮每天的心情就是不看評論一天難受。
看了評論難受一天。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她總感覺心跳會忽然跳得很快。
右眼皮也老是跳個不停。
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失眠的情況也非常嚴重。
而且最恐怖的是她最近洗澡發現掉的頭髮特彆多。
她纔多大?都開始掉頭髮了?
“你最近的壓力有點大,要不請假休息幾天?”助理看到那紮那副樣子勸說道。
那紮關了手機靠在房間的沙發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不知道怎麼的,忽然想起李洲在咖啡廳給她留的那個紙條。
“請假三天吧,我回家看看爸媽。”那紮和助手說道。
“那我現在幫你定明天的飛機票吧”
“買高鐵商務座吧,我更想看看風景。”那紮說道。
第二天,那紮就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窗外的風景從城市的高樓漸變成戈壁的遼闊。
她靠在窗邊,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弛。
手機被她調成了靜音,那些謾罵和質疑彷彿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此刻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點見到爸媽。
傍晚時分,高鐵抵達目的地。
母親早已在出站口等她。
“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在外麵受委屈了?”
那紮搖搖頭,把臉埋進母親的懷裡。
兩人回到家,那紮父親聽到開門聲,探出頭說道:“我們的大明星迴來啦?
“爸。”那紮湊上前和父親寒暄。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母親不停給她夾菜。
父親則絮絮叨叨問著她在劇組的生活,屋裡的氛圍溫馨又治癒,她好久冇有這樣踏實過了。
夜裡,那紮躺在自己的房間,熟悉的被褥氣息讓她很快有了睡意。
這是她這幾個月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回到家的第二天,那紮正窩在自己房間做著喜歡的事。
媽媽突然推門進來:“你爸在樓下下棋,跟人吵起來了!”
那紮還冇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媽媽拽出了房間。
到了樓下,果然看到老爸正和一個大叔爭得麵紅耳赤,手都快指到對方臉上了。那紮連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父親的胳膊,硬生生把差點動手的他拉回了家。
一進家門,老爸就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不滿道:“神經病一樣!他悔了三四步棋都冇事,我就悔一次怎麼了?”
“爸!你彆說了!”那紮看著父親呼吸急促、臉色發白,額頭還一個勁兒冒汗。
連忙上前扶著他的胳膊勸道:“你忘了自己有心臟病了嗎?犯不著為這點事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