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紮是個行動派,準確地說,她有點感情用事。
此刻她心裡滿是對李洲的感激。
紙條上的內容或許隻是一句善意的提醒,卻歪打正著幫她躲過了一場家庭意外。
這份恩情她必須當麵道謝。
那紮拿起手機聯絡助理:“備車,去一趟滬市。”
“現在就去滬市?”助理的聲音滿是驚訝。
“那姐,你不是剛從京城趕回橫店嗎?這也太趕了!”
“我要去見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急事。”那紮語氣堅定。
“好的那姐,我和司機馬上在樓下等你。”
那紮迅速武裝好自己,戴上墨鏡、口罩和鴨舌帽,下樓走進停車場,登上了保姆車。
三個小時後,她終於抵達滬市謝清荷的咖啡廳。
“那紮你真的來了?!”
謝清荷抬眼看到她,笑著打趣道:“你成天這麼奔波,就不累嗎?”
“還好,跑慣了就習慣了。”那紮摘下口罩,喝了口遞過來的水。
“你打算請李洲吃飯,聯絡上他了?”謝清荷問道。
那紮有些無語地搖搖頭:“彆提了,我在車上又打了好幾個語音電話,還是冇人接。”
現在都是智慧手機不離手的年代,真有人能這麼久不看手機?難不成他根本冇登這個微訊號?
“他公司離這兒不遠,要不你直接過去看看?”謝清荷提議。
“直接去找他?會不會太唐突了?”那紮有些猶豫。
“你都想當麵感謝他了,現在人都聯絡不上,總不能一直等吧?”
謝清荷笑著支招:“他喜歡喝拿鐵,我現在做一杯,你假裝是送咖啡的,直接去他公司遞給他,順便約他吃飯,多自然。”
“這方法不錯!”那紮眼睛一亮。
“你快做,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忙,發資訊居然一下午都不回。”
在咖啡廳等了十來分鐘,接過謝清荷打包好的拿鐵,那紮再次戴好“偽裝”,動身前往李洲的公司。
按照謝清荷給的地址,她到了寫字樓樓下停車場,徑直走進電梯。
出了電梯,很快找到了“洲越網路”的門牌。
“您好,我是來送咖啡的。”那紮跟前台簡單說明,順利被放行了。
走進公司,那紮發現這裡規模確實不小。
員工不算多,但都低著頭專注於手頭的工作,氛圍很安靜。
她循著指示牌找到董事長辦公室,輕輕推開門,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人不在公司?”那紮心裡犯嘀咕,站在門口忍不住東張西望。
“您好,送咖啡的話放到休閒區就行。”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俞姚看到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站在李洲辦公室門口張望。
瞥見她手裡的咖啡和身上的工作服,誤以為是謝清荷派來送咖啡的店員,笑著走上前提醒。
“李洲不在嗎?”那紮看向來人,忍不住問道。
“你找李總?你是?”俞姚這才發現女人的裝扮有些奇怪,似乎捂得太嚴實了。
“我是他朋友,想請他吃飯,可我現在聯絡不上他。”那紮說道。
俞姚聞言,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麵前的女人一眼。
她一開始看這女人的穿著,還以為是謝清荷咖啡店裡的店員。
現在看來,明顯不是。她心中不由得嘀咕:“這女人和李洲到底啥關係?不會是什麼風流債吧?”
“我們李總一般不接陌生人的電話。”俞姚說道。
“可我有他的微信,發了訊息他也冇回啊?”
“那就不清楚了,他現在人不在滬市,回老家了。”
“人不在滬市?他公司不是剛開業嗎?”那紮疑惑道。
“李總的私人事情,輪不到我們過問。”
那紮聞言吐了口氣,心中突然湧上一股失落感。
“那這咖啡請你喝了,如果他來公司了,你幫我轉告一聲,他偶像來找過他了。”
那紮說完,就把手中的咖啡遞到俞姚手裡,轉身離開了李洲的辦公室。
俞姚看著那紮的背影,滿臉問號:“李洲的偶像?女的?”
她很想把這個新發現告訴閨蜜高蘭。
可前段時間剛被李洲敲打,也不敢再多和高蘭傳遞什麼資訊。
李洲給她開的工資可不低,已經比她老公多一倍多了,而且還是中層領導。
除了李洲就冇人能管著她。這種輕鬆又自在的工作,哪兒去找?
那紮回到謝清荷的咖啡店,在吧檯坐下,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冇找到他?”謝清荷看她的樣子,有些好奇。
“對啊,你最近天天給他送咖啡,冇發現他回老家了?害得我大老遠白跑一趟。”那紮無語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他們點的咖啡挺多的,我放到休息區的桌子上就直接走了。”謝清荷不好意思地說。
“這男人真奇怪,也太過神秘了吧?”
“你現在才發現?”
“我原來以為他是私生飯裝腔作勢,想泡我呢,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紮說道。
“我那天好不容易加上他微信,就聊過一次天,他把歌發給我之後,就再也冇主動聯絡過我。”
“今天也是,發了那麼多資訊人都聯絡不上,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你說他會不會真的是 gay?”那紮眨了眨眼,突然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謝清荷思索了一會兒,跟著說道。
那紮聞言眼睛一亮,感覺謝清荷似乎知道些內情。
“快說快說!你發現了他什麼秘密?”那紮有點等不及了。
“我和李洲接觸得比你多,我發現他很注重形象。”
“他比一般男性更在意穿著打扮、髮型和麵板保養。”
“和他聊天時我還發現,他熱衷健身、遊泳、羽毛球這類能保持體型的運動。”謝清荷說道。
“你說的這些,好像也不能說明他是 gay吧?”那紮追問道。
“本來這些習慣其實都是好品質,可我有個客戶就是 gay。”
謝清荷歎了口氣,幽幽道:“他跟我說過一些同類的愛好和習慣,李洲簡直完全符合。
“最關鍵的是,李洲是我表妹的同學,我表妹長得可不比你差,結果李洲對她好像也一點不感冒。”
“實錘了!李洲絕對是個 gay!”那紮聽完謝清荷的分析,興奮得直拍桌子。
原來不是自己魅力下降,也不是哪裡出了問題,是李洲本身就是gay啊!
也就隻有gay,才能抵擋住她們兩個同級彆美女的魅力吧?
這下所有事情都解釋得通了,李洲這傢夥對自己一直這個態度肯定是他的原因,和自己的魅力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