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了!」
回去的路上,陳淵雙手插兜不知何為對手。
上輩子自己在編劇班可是壓抑了整整四年,彷彿不是這個學校的一樣,整整四年時間裡,自己都籠罩在表演係和導演係的光環之下,完全看不到出頭的機會。
如今倒是好了,重生歸來的小陳總不會客氣,他這一次就是要贏~~
或許因為這一次的勝利,中國的影視行業會走上一條不同的路。
不過等陳淵再次回到宿舍的時候,卻見301空無一人,連錄影機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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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難不成被人搶了?」
這個年代錄影機雖然不是什麼稀奇貨,但是拿到二手市場還是能賣個大幾百的,好的甚至直接上千。
陳淵有些疑惑,剛纔這群騷狗都在這裡瘋狂拉片,這才短短一個小時不到,人都去哪裡了呢?
一個大胖子呼哧呼哧跑了過來,這是導演係的李蘭光,
「陳班長!陳班長!大事不好了!」
「咋了?」
陳淵對李蘭光印象不錯,大鬍子大肚子,一個標準的北方大漢。
他今年考入導演係,跟陳淵算是同學,兩人在宿舍樓遇見也經常打招呼。
但是此時此刻,趕過來肯定不是為了打招呼。
「他們!他們!」李蘭光氣喘籲籲的,明顯是一口氣跑上來,整整個人都有些接不上氣,「他們被抓了!!」
聞言陳淵也是納悶,不就是看個片而已,至於這樣?
雖然那個年代也有掃黃,偶爾力度還挺大,但是不至於掃到宿舍來吧?
李蘭光尷尬著解釋道:「不是被警察抓,是被宿管抓了!」
「這幫憨憨......」
陳淵倒是冇說什麼,而是趕緊下樓找小賣部老闆買了幾包紅塔山。
這是當年雲南紅塔集團生產的一種香菸,因口感不錯品質穩定聞名全國,在那個年代算得上比較好的香菸,每包10塊。
之後陳淵來到宿舍一樓保衛室,一進門就看到男生們站成一排,整整齊齊的。
除了編劇班的外,還有隔壁導演係和舞台係的。
男生不像女生,圈子永遠隻有那麼大,一般很難融得進去,
在男生宿舍這邊,一起抽過煙一起看過片,這就算是好兄弟了。
如今再加上一起看片被抓,無形之中眾人的感情又深了幾分。
李飛臉色難看,很擔心被叫父母,萬一學校打電話過去的話,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交代,到時候一頓痛打肯定少不了的,關鍵是丟人啊。
一個大學生看片也就算了,關鍵是看片還被人抓了,不打一頓根本無法泄憤。
當然,李飛情況還算好的,最麻煩的還是趙師夷,因為這傢夥不但看片,連「作案工具」都是他的。
李飛的父母或許隻是打一頓完事,但是趙師夷的情況可冇這麼簡單。
都知道他出身外交官家庭,爺爺更是掛的上名的老一輩,這事要是傳出去,趙師夷以後就冇法混了。
其他人也都好不到哪裡去,怕家長們知道是一方麵,更怕宿管大叔直接告訴學校。
張明遠的性格眾人多少都有聽聞,一旦這件事被捅上去,到時候大概要當著全校的麵檢討的。
一想到要當著那麼多漂亮女同學的麵,宋金澤想死的心都有了。
隔壁,陳淵見宿管大叔就坐在那裡,笑嘻嘻地走上去道,
「東叔,我是編劇班的班長陳淵。」
說話間陳淵也冇閒著,而是把剛買的幾包煙放到抽屜裡。
東叔今年五十來歲,高高瘦瘦,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整個人看上去頗有氣場。
至少從他的模樣上看,確實不像一個大學宿管。
他平日裡的管理風格十分嚴厲,每天晚上十點半準時關門,誰來都冇有用,
就因為這個,趙師夷已經被擋外麵好幾次了,上一次還是陳淵把身份證給他扔下去的。
如今這幫傢夥被冬叔抓住傳播淫穢物品,這屬實是「重罪」。
果然,看到陳淵的小動作後,東叔當即就不乾了,
「你小子要乾什麼!賄賂我是不是?」
東叔義正言辭,很顯然不把幾包煙放在眼裡。
但陳淵卻厚著臉皮搖頭道,
「東叔說笑了,幾包煙能叫賄賂麼?」
聞言東叔點點頭,確實也是這個道理,陳淵見有機會,於是繼續說道,
「為了學生們的紀律,我知道冬叔天天熬夜,偶爾半夜還要過來查寢,真是辛苦~」
小陳總兩世為人,跟無數老油條打過交道,東叔這種性子再熟悉不過。
儘管他隻是個小宿管,但你要理解他,最好尊重他,並且表達出來讓他感受到,事情的難度就會降低一大半。
別看宿管在大學裡冇什麼存在感,可是就是這樣的小人物,偏偏能決定學生們大學四年的生活質量。
因此跟東叔搞好關係是早晚的事,冇這檔子事陳淵也會這樣,不然以後半夜回來誰給自己開門?
東叔點點頭,嘆息一聲道,
「我乾了這麼多年,就數你們這屆最不像話!竟然敢在宿舍裡放那東西,當宿舍是什麼了,街邊錄影廳?」
「別啊冬叔,那是藝術~」
陳淵直接引用老陳和徐年的話,反正就往藝術上麵靠,**藝術也是藝術嘛。
「少糊弄我!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黃片?」
「你們膽子真是太大了!」
陳淵冇急著解釋,而是去隔壁拿過碟片,然後用手指著上麵的女明星道,
「東叔你看,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人,她叫李麗珍,是香港那邊新一代女明星,還靠這個拿過金像獎最佳女配角獎呢~」
「真的,這怎麼會?」
東叔看了看半裸的李麗珍,不由得老臉一紅,老實說,他活了半輩子還真冇見過這東西。
以前那個年代什麼都落後,能找兩本小黃書就不錯了,哪裡會有這個?
更讓冬叔冇想到的是,如今這世道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過去的女明星都拍這個,而且還能拿獎?
有那麼一瞬間,東叔也感到一陣恍惚,他似乎認不清這個時代了。
見狀陳淵添油加醋,進一步解釋道,
「很多人覺得這是黃色,殊不知現在世界潮流就是這樣,從耶魯大學開始,X解放到處都是,美國,歐洲,日本韓國都這樣。」
「不僅是電影裡,像是樂隊什麼的也很多,就比如那個甲殼蟲怎麼唱來著,我們要做ai,我們不要戰爭~~」
「甲殼蟲樂隊你知道吧,人家可是英國女王親自接見的樂隊,就連美國總統都給他們頒發獎章,人家一場演唱會十幾萬人看呢~」
「東叔你知道我們都是戲劇學院的,我們也不想被這些東西荼毒腐化,但是冇辦法,我們這個行業不得不跟著世界潮流走啊~」
陳淵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從世界局勢到潮流發展,能嘮的都嘮了一遍。
得益於自己這個重生者的獨特視角,很多歷史事件也能串聯起來,彼此之間互相印證。
本以為自己這就算是過關了,不料東叔笑了笑道,
「別騙我了小夥子,黃色就是黃色,就算你說出花來我也要告訴學校!」
「你口纔不錯,將來是個經商的料,但是在我這不好用。」
說完東叔就要拿起電話,陳淵實在冇辦法了,當即拿出學姐頂上去道,
「那冬叔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徐年學姐也在拍這個?」
「小年.......」
聽到這個名字,東叔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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