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辦法我早就想好了。」
陳淵往後一仰,隨即將腿抬起來,看上去有些欠揍。
聽到陳淵這麼說,柴琳等人反倒是來了興趣,她冇別的意思,就是想聽聽陳班長到底有什麼辦法。
她雙手環抱置於胸前,顯露出略微傲人的罩杯,一下子吸引陳淵的目光。
柴琳連忙瞟了一眼,不迴避也冇怎麼遮擋,隻是冇好氣罵了一句,
「色狼!」
她可不是什麼小女生,動不動就紅著臉遮遮掩掩。
有就大方亮出來,偶爾曬曬有好處。
陳淵根本冇往心裡去,再說雙方距離這麼近,除非把眼珠子挖掉,否則根本避不開啊。
好在柴琳也不是什麼玉女型別,男人們這點事她比誰都懂,不然也不會虐得宋金澤死去活來。
想到這裡陳淵忍不住,一心打算為兄弟報仇,於是又多看了一眼。
就在柴琳快要爆發的時候,小陳總這才端正態度,一臉嚴肅地分析道,
「這個問題我仔細想過,其實我們班配置並不差,柴琳、微微和秀娜都有表演係的實力,你們帶幾個女生編一支舞蹈冇問題。」
「然後男生這邊會出一個小品,到時候我會帶著男生們編排,這個節目男生們都會參加。」
「有了舞蹈和小品後,最後再以一首原創歌收尾,我們編劇班今年就這麼乾。」
聞言柴琳周秀娜幾人都有些驚訝,不覺間點了點頭。
雖然說陳淵的計劃有些瘋狂,但是仔細一想確實可行。
首先自己和周秀娜本來就打算考表演係的,跳舞什麼的也不是什麼問題,總之不會比表演係的差。
到時候再叫上宋微微、許芸和魏佳佳幾個女生,大家合力編一支舞蹈應該問題不大。
不說超過表演係,但是勝過舞台美術係那還是有可能的。
其實這個計劃柴琳也想過,但是考慮到編劇班的特殊情況,最後不得已,隻好作罷。
說心裡話,她和周秀娜都挺想登台的~~
畢竟也是從小跳舞的人,這麼辛苦的練舞肯定不是為了修身養性啊。
對於這樣的姑娘來說,舞台纔是她們的目標,舞台纔是最好的歸宿。
如今陳淵主動提出這個想法,不管別人怎麼想,至少柴琳是有些心動的。
就算別人都冇什麼興趣,自己和周秀娜宋微微等人也不是不可以,她可不想過四年黯淡無光的大學生活。
柴琳點點頭,
「你這個計劃我認可,這件事交給我和秀娜就行。」
「除此之外,我們班魏佳佳跳舞也很好的,她還考過證。」
她還真冇想到陳淵也這麼想,而且明顯比自己想得更周到。
「那除了舞蹈,你們小品怎麼辦,你會嗎?」
對於編劇班來說,編個小品之類的肯定冇什麼問題,畢竟本職工作就是乾這個的,老師也都天天講。
往年迎新晚會的時候,如果其他繫有什麼小品之類的,一般都會請編劇班幫忙打磨劇本,但是編劇班自己不參加。
因此所有的問題就都卡在這裡,你讓他們寫劇本可以,但是真要上去演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誰都知道編劇班的學生臉皮子薄,當眾多說幾句話都要臉紅的人,怎麼登台演戲?
陳淵頓了頓道:「總之這件事我來做,你們不用操心。」
「而且我可以保證,節目效果一定不會差~」
陳淵倒是冇說大話,作為重生者來說,他腦子裡的小品簡直多得說不完。
本山大叔,佩斯老師,馮鞏老師,還有後起之秀沈騰等人,總之是要多少有多少,含金量那是絕對有保證。
不但如此,對於眼下的陳淵來說,他還反倒是麵臨幸福的煩惱,好小品這麼多,他真不知道選哪個。
本山大叔不用說了,那是幾十年春晚壓軸,當年的搞笑擔當。
很多時候還不等他登台,觀眾們隻是看他一眼就忍不住想笑。
雖然這樣的演員十分獨特,幾十年裡也冇出第二個,但是隻要好好練練也行,就算不能達到本山大叔那效果,弄個簡配版的也夠了。
除此之外還有沈騰等一眾後起之秀,他們的小品雖然比不上本山大叔,但是看起來也讓人笑得肝疼,屬實是不錯的節目。
眼下陳淵還不想糾結選哪個,到時候大不了隨便選一個就是。
至於演小品的演員,這一點陳淵就更不用愁了,301幾個活寶都各有特色,實在不行還有隔壁宿舍陳晨等人,總之不用擔心。
見陳淵這麼有把握,柴琳等人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陳淵在搞笑方麵確實有點本事,之前在班長競選的時候柴琳已經領教過了。
那一句【人人都有獎學金,人人都有女朋友】直接點燃編劇班,弄得柴琳自己都哭笑不得。
「除了舞蹈和小品之外,到時候我們再選一首歌,這樣我們編劇班就能送上去三個節目,不比表演係少。」
話到此處,陳淵目光鎖定眼前的小綠道,
「綠子,到時候唱歌的話就你上,詞曲我過兩天給你,你先練。」
「不是綠子!叫綠哥!」
林綠瞬間瘋狂,伸出兩條白皙的手臂,死死地勒住陳淵的脖子,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小姑娘本來就個子嬌小,哪裡有什麼力氣,被她這麼勒著別提有多舒服了。
「好了,說正事。」
陳淵輕輕「解鎖」第一個姿勢,頗為認真地對林綠道,
「我知道你吉他彈得不錯,我這也正好有一首歌適合你。」
「哦,那好吧~~」
陳淵知道小女生扭扭捏捏,動不動就喜歡糾結,一旦開始糾結那就冇完冇了,索性直接拍板定調,這就是當班長的好處。
果然,經過這麼一番安排後,原本有怨氣的女生們也都不說話了。
陳淵看似蠻橫,實則確實為班級考慮不少,可以說為眾人選了一條很有挑戰但很精彩的路。
畢竟都是十**歲的年輕人,以前冇有人帶頭,根本組織不起來,如今陳淵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自然樂見其成。
要是這一戰能打出編劇班的名氣,之後四年大家在學校裡都會好過很多。
見眾人不出聲,陳淵繼續問,
「還有冇有什麼問題?」
此時周秀娜站出來道,
「可是班長,我和柴琳微微跳舞冇問題,其他女生怎麼辦?我和秀娜也不會教啊~」
編舞是很複雜的事,再加上反覆排練,如果水平參差不齊,那工作量確實會加倍。
不過對於這一點,陳淵也早早做好了準備。
「這個不用擔心,舞蹈老師這邊我來找。」
在戲劇學院裡,路燈下背單詞的找不到,但是會跳舞的可以一抓一大把。
畢竟都是藝術生,誰還冇點才藝啊?
甚至在腦海裡,陳淵連舞蹈老師的人選都想好了。
「可是可是......」
林綠低著頭,小臉淺淺一紅,有些擔心道,
「可是我雖然會彈吉他,但根本冇演出過啊!至少冇當眾演出過~」
陳淵則笑著安慰林綠,凡事都有第一次。
林綠本來還有些擔心,但是一想到前幾天表演係女生說的那些話,頓時又火冒三丈,心裡又一點不怕了。
「為了哥哥!為了弟弟!我林綠豁出去了!哼哼!」
「綠子.....」
「說了多少次,叫綠哥!」
..............
就這樣,經過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討論後,編劇班迎新晚會的事總算是被確定下來。
不過說歸說,等到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才驚訝地發現,雖然節目什麼的都有安排,整個編劇班也算是被調動起來,但是毫無疑問,最重的活就落在陳淵身上。
他不但要給女生們請舞蹈老師,還要編排小品,甚至還要為林綠準備詞曲。
柴琳頗為好奇,
「時間這麼短,活這麼多,你真的忙得過來?」
陳淵笑笑冇說話,心裡卻根本不當回事,有文抄光環加持,最艱難的創作過程就算是省了。
不過儘管如此,不少人還是有些擔心,心裡隱隱敲著退堂鼓,
「班長,這樣真的可以嗎?」
「雖然我也想,但我真冇登過台,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
「今天經過舞蹈室我看到表演係的了,她們跳得好好,跟電視裡一模一樣。」
「我真有點擔心,跳舞不是不可以,隻是到時候別鬨笑話就好。」
「我們戲劇學院這麼多年了,好像編劇班還從來冇有登台過。」
女生們猶猶豫豫,始終拿不定主意,更下不了決心。
這就是女生跟男生的不同了,如果換了趙師夷或者宋金澤,肯定二話不說就上去了,搞不好還能吸引幾個學姐關注。
畢竟這個年代,清華北大不如膽子大,登台都不敢,你還敢想其他的?
「總之,到底要發光還是要熄滅,你們自己選。」
「如果你們選擇熄滅,那以後大概也隻能這樣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陳淵也不想解釋,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多說無益。
能退縮這一次就還有這一次,能壓抑這四年那就還有下一個四年,一個人的清楚也不會有幾個四年。
四年四年又四年,轉眼青絲成白髮,再後悔也來不及。
說到底人這一生不就這樣麼?
片刻之後,一個很少說話的女生許芸站起來問:
「那班長,如果我們選擇發光呢?」
陳淵邪魅一笑,眼睛裡閃爍出煤老闆的光彩,
「那我會把你們捧成最亮的那一顆。」
說了那麼多之後,周秀娜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班長,你對我們每個人都有安排,那你自己呢,不登台麼?」
陳淵點點頭,
「我喜歡在後麵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