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一棟騎街樓之下。
王建指著一個碩大的四星級酒店招牌說道。
“在光州期間,幾位就住在這裏,如果不滿意,隨時通知我,我負責給你們換更好的,這車也留給你們用,去什麽地方直接給司機劉師傅說就行。
我晚上過來,給你們接風,趙生那邊我也隨時溝通,隻要他有時間就能過來見你們!”
張鋒揚留下了王建的聯係方式,帶著弟兄們入住了提前定好的客房。
這房間都是標準間,趙誠已經讓人付過錢,張鋒揚他們隻管住就行。
一路火車勞頓,雖說有臥鋪,也睡不踏實。
張鋒揚也早就累得快站不住了,洗了個澡直接睡覺。
等到了五點多,電話鈴響起,是客房的叫醒服務。
他起來洗漱之後,開始計劃這些天的行程。
明天必須先去光州大學,把江天白托付的事情辦了。
然後再去這裏的幾個古玩市場看看,摸摸行情。
等趙誠有了時間,見麵之後再談交易的事。
如果方便,他還想讓趙誠帶他去香江看看。
晚上王建安排的接風宴,就在這個酒店的餐廳裏。
張鋒揚帶著弟兄們,按時到達。
王建已經久候多時了,桌上也山珍羅列水陸並陳,菜肴異常的豐富。
張鋒揚不愛喝酒,無心太小更不能喝,隻有吳哥和王建對飲,這氣氛也活躍不起來,隻當是吃飯了。
席間王建透露了個好訊息,趙誠想讓張鋒揚直接去香江見麵,近期那邊有個小範圍的收藏交流會,可以參加。
張鋒揚正中下懷,立刻答應,最多三天後,就可以過去。
王建點頭,開始安排他們過關的手續。
一頓飯吃完,張鋒揚也早早迴到了房間裏休息,養精蓄銳隻等明天去完成江天白的任務。
第二天一早,張鋒揚按照江天白給的號碼,先給那位溫教授打了個電話,約好了直接去學校見麵。
隨後車子直奔光州大學,此刻正是下課時間,校園內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張鋒揚帶著那個小盒,來到了約好的辦公室。
他輕輕敲響了房門,裏麵傳出一個銀鈴兒似的聲音,“請進!”
張鋒揚一愣,這聲音和電話裏差別極大,年輕多了。
他隻當是對方的同事,緩緩推開了房門。
辦公室內隻有一張辦公桌,明顯是個單人辦公室。
此刻桌子後麵卻沒人,桌前的椅子上坐了個十**歲的姑娘。
黑發如瀑,肌膚勝雪,俏臉如花,一身輕薄的襯衣,和修身牛仔褲,襯得她青春氣息洋溢。
張鋒揚一愣,尬笑道,“這裏是溫教授的辦公室?難道我走錯了?”
那姑娘俏皮地掩嘴一笑,指著旁邊的沙發道。
“是張師兄吧,我媽媽出去一下就迴來,她讓你隨便坐會兒!”
說著她緩緩起身,拿過旁邊一隻柺杖,夾在腋下,就要過來幫張鋒揚倒水。
原來她身有殘疾,張鋒揚哪能勞動人家,急忙自己拿起了暖瓶。
“你歇著,我自己來就行!”
姑娘也不在意,坐迴了遠處,微笑著說道。
“讓張師兄見笑了,認識一下,我叫溫馨,今年高中剛剛畢業。
張師兄看起來和我也差不多大,上大學了麽?”
溫馨?她是溫教授的女兒,怎麽又是一個跟著母親姓的?
他不由得想起了薑顏,也是跟著母親姓。
張鋒揚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心裏惦記著那位溫教授快點迴來,早點完成了差使,好去辦自己的事。
溫馨美眸一亮,“張師兄也要去京大,那麽咱可真就成了師兄妹了。
我前幾天剛剛收到通知書,開學我就能去京大跟著江叔叔學習了,咱們這可真是師出同門的師兄妹!
張師兄以後可要多多關照了!”
說著她又捂嘴輕笑起來,如花的笑顏,讓人感覺她是個開朗的愛笑女孩。
張鋒揚笑著點頭道,“那是一定,就算不是師出同門,光校友關係,我也得照顧師妹啊!”
說這話他心裏不由地想,這女孩去幾千裏外上學,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憑著江教授的關係,看來以後真的要多關照她幾分。
溫馨十分健談,又聊起了專業方麵的知識,也說非常頭頭是道,讓人感覺到她的知識非常深厚。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了,一個中年女子滿臉慈祥微笑出現在門口。
“聊得這麽投機,我不會打擾你們了吧?”
溫馨微微起身,嬌嗔道,“媽媽,人家張師兄都等你許久了,你還取笑人家!”
“溫老師好,我是張鋒揚!”
張鋒揚急忙站起,執晚輩禮,這纔打量了一下這位溫教授。
四十多歲年紀,卻一點不顯老,渾身帶著儒雅和溫婉的氣質,大有徐娘未老風韻尚在的意思,想必年輕時也是一個大美人。
此刻張鋒揚心頭一動,暗想她年輕時不會和儒雅帥氣的江教授有點什麽吧?
溫教授和藹地笑道,“張鋒揚,江天白的得意弟子,他可是沒少提起你,你老師近來還好?”
雙方寒暄起來,都是一些客套話和各種介紹,氣氛倒也融洽。
張鋒揚也知道了,這位溫教授老家竟然也是魯東的,和江天白認識多年了,曾經還是校友。
客氣話說得差不多,張鋒揚從揹包裏摸出那個小錦盒,雙手遞了過去。
“溫老師,這是我老師讓帶過來給您的,請看看有沒有錯!”
溫教授看到這個盒子,伸手在手中摩挲幾下,神色竟然凝重起來。
彷彿自言自語一樣說道,“他終究還是沒有手下啊,也好!”
溫教授抬起頭看向張鋒揚,溫和說道,“這東西就送給你了,當是阿姨給你的見麵禮!”
張鋒揚不知道盒子裏什麽東西,想必也不會簡單,以當前情況來看,應該是古董寶石之類的貴重東西。
剛見麵,他可不敢隨便要人家東西,這份人情不知道往何處安排。
張鋒揚急忙推辭。
溫教授佯裝生氣,“長者賜不敢辭,讓你收下就收下,另外這也不白給。”
她一指女兒,“開學之後小馨也去京大學習,你們算是同門師兄妹,你幫我多照顧她一下,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