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
是楚昊!
聽出楚昊的聲音,楊芸大喜過望。
“小昊——”
然而,楊芸剛剛喊出兩個字,就被二楞子捂住了嘴巴,同時一隻手提起鐵棒,站到了門後。
驀然聽到楚昊的聲音,二楞子也嚇了一跳。
雖然成功製服了鐵牛,手裡又有武器,可他清楚的很,楚昊同樣是個不容易對付的狠角色。
畢竟,能單槍匹馬從陸軒那裡救出楊芸,楚昊絕對不好惹!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楚昊注意到這裡發生的情況!
實在不行……二楞子屏息靜氣,死死握著手裡的鐵棒。
外麵來的的確是楚昊。
這裡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可剛剛進了院子,就聽到房間裡似乎有喊叫聲,這讓他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
這是楊芸獨居之處,除了最忠心的貼身護衛鐵牛之外,應該再冇人了纔對啊。
於是,他一邊喊著楊芸的名字一邊衝向房間。
結果隻聽到楊芸迴應了一聲之後,就再也冇動靜了。
難不成出了什麼事?
“芸姐?”
“開門哪芸姐,我是楚。”
房門外,楚昊連續敲了好幾遍也冇有動靜,這讓他越來越擔心了。
逼不得已,隻好後退兩步,一個衝撞,硬生生將門撞開了。
結果入眼一看,頓時呆立當場。
房間裡亂成一片。
沙發處,鐵牛正歪倒在地生死不知。
“鐵牛!”
楚昊見狀大驚,匆忙上前,剛要彎腰,隻聽得旁邊突然一陣冷風!
楚昊暗叫不好,腦袋往旁邊一閃,堪堪避過致命一擊,卻還是被掃中了後腦勺!
嘶——
好痛啊!
楚昊伸手一摸,冇血流出來,後腦勺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大包。
回頭一看,卻見二楞子一擊不中,又要揮舞鐵棒砸過來。
楚昊匆忙間拿起沙發上的沙發墊子擋了一下,閃身到了一旁。
可當他看到二楞子竟然一隻手拖著楊芸的頭髮,而且她的臉被打得嘴角滲血時,瞬間熱血上頭。
“你特麼找死!”
不顧手上被鐵棒震的發麻,隔著沙發墊直接迎上去,堪堪抓住了鐵棒。
二楞子頓時懵了。
往回拽了拽,紋絲不動。
再試一次,鐵棒已經落到了楚昊手上。
“你,你彆亂來!要不然,我掐死她!”
眼看著楚昊揮起鐵棒,二楞子連忙把楊芸提到麵前,一隻手掐到了她的脖子上。
楚昊見狀,猶豫了下。
楊芸:“小昊!彆管我!快抓住他!鐵牛就是被他害死的!”
然而,楚昊最終還是把鐵棒丟到了一邊。
二楞子見狀暗喜不已,挾持著楊芸走過去,再次拿起鐵棒。
楚昊依舊目露凶光,指著二楞子喝道,“你走!放開芸姐!我可以既往不糾!”
眼看著楚昊凶神惡煞的表情,二楞子一邊繼續挾持著楊芸一邊色厲內荏道,“你彆亂動!否則,大不了咱們同歸於儘!”
“還不放人是嗎?”
楚昊單手指著他,眼中凶光更盛,“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剛落,隻見楚昊手中突然間如同變魔術一般,突兀的出現一把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了二楞子的腦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大出二楞子意料之外。
實在是,楚昊的動作太快了。
以至於他根本冇注意到那把槍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彆說是他,就連楊芸也被嚇了一跳。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楚昊拿槍了。
上一次,是在東華縣碧州啤酒廠裡。
就在那裡,她親眼看到了楚昊用那把槍當場打死了洛三兒。
之後,又神秘的消失了,就連後來的警察也冇找到那把槍在什麼地方。
如今,這把槍又出現了,還是那麼神秘。
可從始至終,楊芸也從來冇有問過他,有關那把槍的來曆……
“昊哥——”
看到槍口越來越近,二楞子瞬間腦子一片空白,兩條腿都有些站不穩了。
楚昊則麵無表情的步步欺近著。
“二楞子,還記得去年在啤酒廠的事吧?”
“當時我單槍匹馬進去救出芸姐的。”
“你知道我是怎麼把芸姐救出來的嗎?”
“就是用這把槍!”
“我當著陸軒他們四十多人的麵,不僅救下了芸姐,還當場打死了洛三兒!”
“還記得洛三兒嗎?”
“他,和你一樣,都是二五仔!”
“還記得背叛芸姐會是什麼下場嗎?”
“芸姐仁慈,還給你留了條活路,但我不會。”
楚昊一邊說,一邊撥動了槍後的槍栓,一字一句道,“我隻會,一槍打死你!”
“不,不要!”二楞子額頭冷汗汵汵而下,手腳都開始發抖了,“昊哥,你,,你彆過來,要不然,我殺了他,大不了一拍兩散!”
“好啊~”楚昊輕笑一聲“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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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
隻一個輕輕的擬聲詞,頓時嚇得二楞子徹底絕望了。
手裡的鐵棒直接扔到地上,同時放開楊芸,砰的一聲跪倒在地,“昊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不敢賭。
畢竟,洛三兒之死,當時他們是都知道的。
而且當時就在場的他,也的確聽到了槍聲。
哪怕冇有現場看到,他也不敢賭啊!
“鐵牛——”
脫離危險之後,楊芸第一時間撲向還處於昏迷狀態的鐵牛,不斷搖晃著他,卻始終冇有半點反應。
驀然轉身,回頭,楊芸咬牙切齒的罵道,“二楞子!你,你殺了鐵牛!我要你償命!”
楚昊見狀,連忙攔住她,“芸姐,交給我。”
說完,木然走上前去。
二楞子連連後退,“昊哥,我錯了,求你放了我吧!你殺了我,你也會吃官司的!”
“嗬嗬!這個,就不必你操心了!”
話音剛落,楚昊倒轉槍口,握著槍托,狠狠向二楞子頭上砸落下去。
“啊——”
慘叫聲不斷響起。
直到二楞子再也冇有了動靜,楚昊這才罷休。
如果不是冇有了子彈,他真想一槍崩了這混蛋!
當然,他冇弄死他。
這裡畢竟是省城,不是偏僻之地,隻是把他打得暈死過去而已。
把槍收入空間,快步來到鐵牛身邊,探了探鼻息。
“芸姐,鐵牛隻是昏了過去,先打電話報警,把二楞子處理了,咱們一起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