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吼著,鐵牛一邊衝到視窗處,伸出大手抓了過去。
正在浴室裡剛脫下外套的楊芸,聽到動靜,連忙跑了出來。
“鐵牛,什麼事?”
剛問了一句,就聽鐵牛痛叫一聲,“啊!”
緊接著,隻見鐵牛捂著腦袋倒退到沙發位置,絲絲鮮血從他指縫裡滲了出來。
楊芸見狀大驚,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再看向視窗處,一個蒙麵男人手裡提著根鐵棒,獰笑著步步欺近向鐵牛,當即嬌喝一聲,“你是誰!趕緊放下凶器!”
“芸姐!彆管我!你快跑!”
鐵牛不顧身上傷勢,生怕楊芸受到傷害,掙紮著剛要站起來,卻見那蒙麪人揮舞著鐵棒,惡狠狠的向他頭上揮去。
鐵牛暴吼一聲,向旁邊一閃,硬生生躲開了那致命一擊,可左肩膀卻被砸了個正著,再次痛吼出聲。
楊芸見狀,隨手從隔斷處拎起菸灰缸向蒙麪人砸去,卻被對方輕鬆躲過,繼而抓住她的衣服領子狠狠一掄,將她掄倒在地。
“芸姐!”
鐵牛見狀,眼睛都紅了,坐在地上,大手抓向蒙麪人大腿。
蒙麪人向後退了兩步,鐵牛這才發現,對方竟然還是個瘸子!
“瘸子?你是個瘸子?!”鐵牛怒了。
身為楊芸的貼身保鏢,竟然連一個瘸子都對付不了,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嗬嗬!瘸子又怎麼樣?”蒙麪人第一次開口說話,卻把鐵牛和楊芸兩人同時震驚了。
“你,你是……”
對方這聲音實在太熟悉了!
蒙麪人似乎並不怕暴露身份,又或者看到鐵牛基本失去戰鬥力,有信心獨自製服楊芸,竟然緩緩扯下了臉上的蒙麵麵罩。
“真的是你!!”
看清蒙麪人身份,楊芸和鐵牛兩人同時大驚失色。
來人竟然是二楞子!
曾經跟隨楊芸整整四年時間的手下!
自從上次被楊芸下令打斷腿趕出東華之後,至今已經將近一年時間冇有動靜了,想不到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二楞子!我操你祖宗!!!”
看清對方,鐵牛驚愕之餘,破口大罵。
嘭——
二楞子沉默著,直接揮舞著鐵棒狠狠砸下。
鐵牛隻來得及用右手手臂擋住腦部要害。
哢嚓一聲,手臂當即被砸斷,無力的垂落下來。
“罵啊!”
二楞子啐了一口,獰笑著再次上前一步,帶血的鐵棒指向鐵牛:“還記得我這條腿是怎麼斷的吧?
是你!
媽的!
做了好幾年的兄弟,就因為調戲了一個女人而已,你他媽就狠心打斷我一條腿是吧!
好!
今天新賬老賬一起算!”
話音剛落,揮舞著鐵棒向鐵牛其中一條腿砸落下去。
“不要!!!”
楊芸見狀臉色劇變,嘶喊著想要阻止,可鐵牛一條腿被當場被砸斷,爆發出痛苦的吼叫聲。
可即便如此,二楞子還不解恨,又把鐵牛另一條腿也砸斷了。
“草尼馬!有種你打死老子!”鐵牛兩腿一臂折斷,卻仍然扯著脖子吼叫著。
二楞子也不廢話,再次揮棒,一下子將他砸得暈死過去。
“鐵牛!!!”楊芸見狀目眥欲裂,“二楞子!打斷你腿是我下的命令!有種你衝我來!”
解決了鐵牛,二楞子轉過身,一步步踱向楊芸,“呸!芸姐?嘿嘿……”
“你放心!”
“你欠我的,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忘!”
“老子兢兢業業跟了你五六年,得到了什麼?嗯?”
二楞子瘋魔似的一邊吼著,一邊拍著自己那條瘸腿,“為了一個農村娘們而已,你特麼就讓人打斷我一條腿?”
“你特麼還記得你被陸軒抓到啤酒廠時,是誰帶人守了你三天三夜嗎!”
“是老子!”
迎著近乎瘋狂的二楞子那怨毒的表情,楊芸怡然不懼,痛斥出聲,“可你不該調戲徐豔的大姐徐娟!”
“我那是調戲徐娟嗎?”二楞子搖頭失笑,“那娘們以前也是出來賣的,你以為我會看上她嗎?”
“老子是不服!”
“老子不服二驢子那混蛋!”
“和我相比,二驢子算個什麼東西!”
“他纔跟著你幾年?”
“你憑什麼對他那麼好!”
“他結婚你和楚昊一起張羅著給他買房買車,風光大辦!”
“可你們想過老子嗎!”
“老子有什麼地方比不上他二驢子的!”
“老子不過就是調戲一個曾經出來賣的娘們而已,你就讓人打斷我的腿?!”
“你現在倒是風光了啊!”
“不但勞務公司越來越紅火,還特麼弄了個政協委員,真特麼牛逼!”
“楊芸!”
二楞子揮舞著鐵棒,一下砸在旁邊的櫃子上,將櫃子上的鏡框等震落在地,惡狠狠的叫囂著:“你真以為你特麼是馮老疤在世時候那麼風光?真把自己當成黑老大了?”
“告訴你!”
“冇有我們這些老爺們,你特麼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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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二楞子越來越逼近,楊芸心裡莫名一突,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二楞子,你,你想乾嘛?!”
“乾嘛?嗬嗬!”二楞子蹲在她麵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以為老子真會看上徐娟那爛貨娘們嗎?
和她相比,你纔是真正的大美人!
要不然,陸軒那廢物公子哥也不會等了你足足十年哪!
不過現在好了,陸軒進去了,你不是還守身如玉嗎?
正好!
就用你這個人,來補償我這條廢腿吧!”
說完,鐵棒放在一邊,伸出兩手向楊芸身上撲了過去。
楊芸見狀大驚,“二楞子,你,你給我滾!!!快滾哪!”
“哈哈——”二楞子兩手一用力,直接將她上身毛衣撕扯開,露出胸部大片雪白。
二楞子見狀,咕嚕一聲吞嚥了下口水,哈哈大笑著撲了上去。
楊芸情急之下,兩腿使勁一蹬,正巧蹬在二楞子要害部位,痛得她捂著傷處原地打轉。
楊芸則趁機爬起來,向沙發邊的鐵牛掙紮過去,“鐵牛!鐵牛!你怎麼樣了?快醒醒!”
“臭娘們!找死!”
二楞子轉過身來,抓住她的頭髮,狠狠扇了一個耳光過去,楊芸慘叫一聲歪倒在地,嘴角瞬間滲出血漬。
“我讓你喊!”
“我讓你喊!”
二楞子抓著她的頭髮,剛要繼續下手。
突然間,外麵傳來一陣匆匆忙忙的腳步聲,同時,一道急切的喊音也越來越近。
“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