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店齊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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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4月10日，是個值得銘記的日子。
李陽名下的四家門市，選在這一天同時開業，其中最受矚目的，便是兩家風格迥異的飯館——鴻賓樓與八寶閣。
鴻賓樓主攻川湘風味，麻辣鮮香，口味濃烈；八寶閣則主打魯菜、東北菜與粵菜，兼顧南北，清淡厚重皆有。兩家店定位互補，幾乎包攬了當地食客的所有口味需求。
開業當天，李陽安排死士們在縣城人流量最密集的地段派發傳單，又在門店門口點燃了連綿不絕的煙花爆竹。震耳欲聾的聲響與漫天炸開的煙火，瞬間將整條街道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路人層層圍聚，議論紛紛。
店鋪定於上午十點正式迎客。一陣熱鬨的開場過後，李陽直接祭出後世屢試不爽的打折營銷手段，八折優惠一出，立刻撬動了第一批敢於嚐鮮的客人推門而入。
不過片刻功夫，兩家飯館便座無虛席，人聲鼎沸，火爆程度遠超預想。
“唉我說，這家店的菜是真絕了！咱們縣大大小小的飯店我吃了個遍，這麼地道的口味還是頭一回碰到，以後可有口福了！”鴻賓樓內，一名食客連嘗幾道招牌川菜，眼睛亮得驚人，忍不住大聲讚歎。
同桌的友人紛紛點頭附和，毫不誇張地說，這裡廚師的手藝，堪稱縣城頂尖。
“我聽說旁邊的八寶閣跟這家是同一個老闆，下次咱們去那兒嚐嚐，看哪家更對胃口。”一名同伴嚥下口中菜肴，開口提議。
“真的？那必須去！要是兩家師傅手藝都這麼硬，以後請客吃飯可就再也不用愁地方了！”另一人連聲應道。
眾人皆是讚同，席間讚不絕口。
這段時間，李陽一直在兩家店之間來回巡視，聽著食客們發自內心的好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係統出品，必屬精品，即便是隻接受了基礎技能灌輸的一級死士，廚藝都遠超普通飯館的廚子，更不用說那些精通級彆的大廚了，做出的菜肴若是不驚豔，反倒奇怪。
一家飯店能否紅火，核心永遠在掌勺師傅的手藝，而李陽的兩家店，恰恰最不缺的就是頂尖廚藝。這也意味著，隻要正常經營，生意隻會像今日一般長紅不衰。
事實果然如他所料。到了晚間飯點，得益於中午客人的口口相傳，大批食客慕名而來，店內從傍晚一直爆滿，直到夜裡十一點，才結束了一天的營業。
店門一關，店員們各司其職收拾衛生，李陽則帶著兩名死士在一旁仔細清算賬目。
兩家店當日總營收六千六百三十四元，扣除食材、調料等成本，毛利潤高達五千五百元上下，再刨去房租、燃氣等雜項開支，淨利潤穩穩接近五千元。要知道，今天還是開業八折優惠的狀態，若是恢複原價，利潤隻會更加可觀。
李陽並不貪心，每日能有這個收入，他已然十分滿足。而店裡利潤能如此驚人，最關鍵的原因，便是零人工成本。
1992年，一名精通級彆的大廚月薪已是天價，而李陽這裡一家店卻有兩名這種大廚、還有四名幫廚、七八名跑堂，若是正常雇工，光是工資便是一筆钜款。可這些人手全是係統死士，李陽無需按市價支付薪酬。當然，等月底盈利穩定，他也會給這些勤懇的死士發放數千元獎勵，算是論功行賞。
首日便賺得盆滿缽滿，李陽心情大好，後半夜特意組織全員聚餐，眾人吃飽喝足，才各自散去休息。
新店生意火爆，細節上卻仍有不足，李陽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店內全是男性工作人員。
係統重新整理出的死士清一色都是男子，且個個身材高大、膀大腰圓，執行力極強，指哪打哪，可開門做生意，滿店都是氣勢迫人的壯漢，難免顯得生硬壓抑。
今日便發生了一樁小插曲：一對夫妻帶著孩子進店，看見店內站著幾名五大三粗的漢子，當場嚇得不敢入內，最後還是李陽親自上前解釋，才化解了這場誤會。
問題既已發現，便要立刻解決。李陽當即決定，招聘一批女性服務員，女性麵容親和，更適合迎來送往，且如今工資水平不高，對他而言毫無壓力。
想到便做，次日一早，李陽便帶上兩名二級死士，返回了中山鎮的老家。
這兩名二級死士是他專屬保鏢，精通級技能為槍械精通，身上攜帶著武器，有他們隨行，李陽安全感十足。
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有賺錢的機會，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四位姑姑。若不是眼下資金尚不算充裕，他能給出的報答會更加豐厚，但他堅信，隻要假以時日，一切都會越來越好。
幾位姑姑以為李陽遇上了急事，紛紛放下手中農活，火急火燎地趕來，還一併帶上了家中的表姐表妹們。
九十年代初，外出打工的風潮尚未興起，家家戶戶都守著田地度日，李陽的這些表親，大多在家幫襯家務農活，待到適齡便婚嫁生子，一生困於鄉土。
李陽共有七個表姐、四個表妹、五個表兄弟，也難怪當年家中清貧，孩子一多，日子自然拮據。姑姑那一輩尚信奉多子多福，加之娛樂匱乏，生育便成了常態。
待到八十年代，國家推行計劃生育，農村起初管控寬鬆，後來愈發嚴格，超生重罰，百姓也就不敢再多生。
李陽與這些表兄弟姐妹，前世關係並不算親近。一來姑姑們太過偏心他這個孃家獨侄，二來前世自己一事無成，難免招致表親們的不滿。這本也無可厚非，四位姑姑唯一的弟弟隻留下李陽這一根獨苗，她們將所有疼愛與思念，全都傾注在了他身上，是非對錯，早已無從計較。
但如今李陽重生歸來，絕不會再讓姑姑們左右為難，帶她們脫貧致富，本就是他分內之事。
中午時分，李陽家老宅內。
四位姑姑帶著一眾表姐表妹匆匆推門而入，神色焦急。
“陽子，到底出啥事了？你走的時候也不說清楚，可把我們急壞了！”一進門，老姑李心便緊緊攥著李陽的手，連聲追問。
“嘿嘿，老姑，是大好事，你們先上炕坐，我慢慢說。”李陽笑著扶老姑落座，表姐妹們也紛紛找位置坐下，目光好奇地落在他身上。
“大姑、二姑、三姑、老姑，我最近在縣裡遇上貴人幫扶，現在接手了兩家飯店，負責全盤管事。”
話音剛落，老姑猛地一拍巴掌，笑得合不攏嘴：“哎呀！我大侄果然出息了！我就說你將來必有大作為，這都當上管事的了！”
另外三位姑姑也滿臉驚喜，輪番開口誇讚，一旁的表姐表妹們，則滿眼震驚地望著脫胎換骨的李陽。
李陽臉皮雖不薄，被幾位姑姑誇得滿麵紅光，也有些不好意思，輕咳兩聲打斷眾人，繼續說道：“店裡現在缺人手，想招一批女服務員，我想著表姐表妹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我去縣裡乾活，一個月工資五百塊！”
“啊？五百？！”
一句話落下，滿屋子人瞬間驚呆，鴉雀無聲。
要知道，1992年的縣城，正式職工月薪大多隻有二三百元，效益頂尖的單位也不過五六百。一個普通服務員，竟能拿到五百元月薪，這薪資高得簡直讓人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