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安排表姐妹，麻煩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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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子的人，被“五百塊月薪”這六個字砸得半天回不過神。
1992年的鄉下，土地裡是刨不出多少現錢的。姑孃家這輩子大抵就是種地餵豬、縫補衣裳，早早嫁出去換幾分彩禮，膽子小不敢闖蕩的，一輩子會困在這幾畝薄田上。所以，當“月入五百”這幾個字像炸雷般滾出來，屋裡的人全懵了。
老姑李心最先顫著聲破了沉默，手都在抖：“陽子，你、你說真的？一個月就能掙這麼多？？”
“千真萬確。”李陽喝了口井水，篤定道，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底氣，“管吃管住，每月五號準時發錢，半分拖欠都冇有。”
話音剛落，屋裡瞬間炸了鍋。
大姑、二姑、三姑兩兩對視，眼裡的光幾乎要溢位來。幾個表姐表妹更是攥著衣角，屏住呼吸，臉頰漲得通紅，又驚又喜，連大氣都不敢喘。
“陽子，你可彆哄老姑……”老姑半是歡喜半是不安，反覆確認。
“老姑，我在縣裡管著兩家大飯店，昨天剛開業，光一天流水就好幾千。差這點工資？”李陽連忙再次解釋道。
幾位姑姑聽完徹底放下心來，當即拍板：“去！必須去！”
“我家那四個丫頭，明兒就跟你走！”
“我家也是！全交給你了，你指哪她們打哪！”
她們不是不疼女兒，隻是這年月，真就冇啥賺錢的路子，縣城服務員他們也聽說過，每個月大多數工資才一百塊左右，就這，人家老闆也是交給自己的親戚去做，現在借了侄子的光，自家姑娘們有條能掙這麼多現錢的路子，比啥都強。
接著李陽又把規矩細細說了一遍：飯店管吃管住，活兒不難，就是迎客、點菜、端菜、收拾桌子；每月五號準時發錢，絕不拖欠；月底還能按表現拿加薪、獎金。
一群姑娘聽得眼睛發亮，看向李陽的眼神，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不成器的表弟”，而是能帶她們賺錢的貴人。
事兒一敲定，姑姑們急著回家報信。她們心裡算過一筆賬，幾家最少都有兩個姑娘，那就是每月入賬一千，隻要乾上半年，家裡兄弟的結婚錢都有著落了。
對於重男輕女這個事，就是時代特色，即便再疼姑孃的人家，在這個年代都會優先兒子，而且人家姑娘也心甘情願，冇得管。
李陽看著她們急切的模樣，也就由著去。
次日清晨，十幾個姑娘揹著鋪蓋卷，按著地址尋到了縣城。李陽早讓人租好了一個五人間的小院，鍋碗瓢盆、被褥枕蓆都置辦得妥妥帖帖。
接著李陽又教了她們幾句服務的規矩——笑要甜，話要柔。這群表姐表妹們本就清秀水靈，手腳又麻利，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便做的十分不錯了。
中午一開門，效果立竿見影。
之前是膀大腰圓的壯漢守著店，顧客總怯生生地不敢進；如今換成一群笑容清甜、語氣溫柔的姑娘站在堂前，親和力直接拉滿。客人一進門，見是漂亮客氣的姑娘，進店率、舒適度都翻了番，那點“不敢進門”的尷尬，瞬間煙消雲散。
隨後連著兩三天，鴻賓樓、八寶閣皆是客似雲來，人聲鼎沸，徹底步入了正軌。
隨著兩家飯店的火爆，也帶動了李陽另外兩家店的生意，客人吃完飯，見旁邊有打折的電器、服裝銷售店，有時候就會進去看看，這一來一去，做成了不少單子。
兩家店開業後生意也算不錯，隻不過電器終究是大件，群眾的口袋還不像未來那麼足，一天成交十幾單也就到頂了，服裝倒是賣的很好，但李陽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子，總之這兩家店一個月也能給李陽帶來兩三萬的收入。
就在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時，總有倒黴催的趕著上門送死。
飯店的火爆還是被人給盯上了，前文說過，這年月想做好生意，三教九流都要打交道，這條街飯館不少，李陽的生意好，自然會擠兌彆家的生意，見此，就有人打起了歪主意，將此事告訴了一個混社會的二流子。
二流子帶小弟踩了兩天點，發現李陽的兩家飯店生意確實火爆，然後就計從心來。
這一天，飯店剛營業，兩家店就從外麵進來幾十號人，這些人一人占了一張桌子，點了杯水，然後就冇了下文。
李陽一看，這分明是來鬨事的，於是出麵陰沉著臉說道：“不吃飯，麻溜出去，彆在這礙眼！”
“呦嗬，年紀不大，口氣不小，你們老闆呢？叫他出來，我找他有事，我叫牛二，你們去打聽打聽就知道我是誰了！”這時，從旁邊傳來一道聲音，李陽望去，是一個長相黝黑的光頭胖子。
李陽立即明白，這個就是鬨事的主導者了。
回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抓緊滾蛋，不然後果自負！”
“哈哈哈，年紀不大，口氣不小，來來來，讓爺們看看，到底能有什麼後果！”聞言，牛二大笑道。
李陽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先讓表姐表妹們躲到後麵去，緊接著從後廚便湧出一群彪形大漢，這些大漢手中，人人一根碗口粗的棍子，對著飯店內坐著的地痞流氓劈頭蓋臉的就砸了過去。
留手，不存在的，這種事一旦被人壓住，外麵的人就會以為李陽好欺負，都想上來咬一口，所以，掄起棒子打出去纔是最優解。
這些小混混其實都是牛二花了一包煙請來搖旗呐喊的，哪裡會想到遇到了真正的硬茬，不多時，便被打倒一片，各個如同滾地葫蘆似的，哀嚎不已。
其中牛二被重點照顧了一下，死士幾棒子下去，砸的他滿麵桃花開，那架勢就像是要活活打死他似的，嚇得牛二癱在地上便開始求饒了起來。
見死士搞定了，李陽抽了把椅子，坐在了牛二麵前：“咋滴，不狂了？”
“不敢了，不敢了，小爺爺，您牛掰，是我們有眼無珠！”牛二捂著傷口討饒道。
“說說吧，到底是誰給你的狗膽，來我這鬨事的？”
接著，牛二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直接將幕後耍心眼的人給賣了。
李陽想了想又道：“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今天你們耽擱我營業，還有這些打碎東西的損失要給個交代，十萬塊，拿不出十萬塊，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