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鍾思律像個花蝴蝶到處碰杯交談,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傅家小姐傅瀅瀅可是年少有為啊,年輕輕的就成了傅總了,還主動跟我商量,要一起做好白羽雞呢!”鍾思律笑道。
“鍾老爺有了進口肉類經營權,又有傅小姐紅袖添香,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啊!”男子笑得很是含蓄。
鍾思律也得意的笑笑,給人傳達出了一種新人在側的甜蜜。
各家族的小姐和太太們,一開始故意不接近傅瀅瀅,怕掉了身價。
後來發現傅瀅瀅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鍾思律的座上賓,就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傅家這是沒人了嗎?竟然讓一個情婦生的把權?”
“怎麼可能啊,那傅家我們也熟悉,傅瀅瀅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到過重視?”
“那她怎麼上位了?白羽雞專案利潤多大呀,別人做夢都搶不到呢!”
“還用問呀,當然是攀上了鍾老爺這根高枝了~”
“可真是小瞧了她,還有這份能耐呢,鍾老爺都能做她爹了,也下得去口,嘻嘻嘻……”
“有奶就是娘,有錢就是爹~你們也得多學著點!”
“我們可學不來……”
傅瀅瀅偶爾可以聽到幾句嬉笑的聲音,不過她已經可以笑笑,不再在意了。
看著這些打扮精緻到髮絲的女人們,哪個不是巧笑嫣然,對有權有勢的男人趨之若鶩。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是名媛們的人生信條。
曾經,傅瀅瀅也是她們中的一員,挖空心思想要征服男人。
嗬,現在回頭看看,真是可笑至極!
傅瀅瀅看著杯中的紅酒,她已經是大權在握,攻守身份已換,又何必攀附男人呢?
不過鍾思律似乎還是很喜歡玩這個遊戲啊,到處在宣揚呢。
鍾思律笑著走過來,今天他的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精氣神也挺足的,笑著招呼傅瀅瀅:“瀅瀅,客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去換一下敬酒服吧,待會兒也好跟我一起招呼客人。”
傅瀅瀅抬眼看著鐘思律:“瀅瀅?”
“哈哈,瞧我這個記性!”鍾思律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拍了一下腦袋道,“傅總,去換敬酒服吧。”
傅瀅瀅“嗯”了一聲就抬臀站了起來,往樓梯那裏走過去。
鍾思律盯著傅瀅瀅搖曳的身姿,聞著空氣中她留下來的氣味兒,感覺好極了,他都有些等不及了。
傅瀅瀅走到樓上,一個男人就跟在她的身後,小聲提醒道:“傅總,鍾思律準備下迷藥,我已經把毛巾換了,另外,我會在門外保護您,您放心。”
“辦的好。”傅瀅瀅點頭。
傅瀅瀅可不是當初的傻白甜了,現在她手底下有人,回國自然也是帶著的,隻是不方便告訴鍾思律罷了。
回到酒店套房,傅瀅瀅就留心著身後的動靜了。
她換好了敬酒服,想去夠後背的拉鏈,卻發現夠不著,便喊傭人:“幫我拉個拉鏈。”
“哢啦啦……”拉鏈緩緩拉起來,傅瀅瀅看著那抹高大的身影,嘴角勾起笑意。
鍾老頭,你是一點忍不住啊。
“謝了。”傅瀅瀅轉身,看到鍾思律的瞬間還是假裝嚇得花容失色,“你……你什麼時候進的房間?”
“瀅瀅~我來喊你敬酒啊。”鍾思律嘿嘿笑著,上下打量著傅瀅瀅,那眼睛裏都要淌出口水來了。
“好啊,那我們去敬酒吧。”傅瀅瀅淡淡道。
“別急啊,還有客人沒來呢,”鍾思律眼神上下打量著傅瀅瀅,“要不……咱們先活動活動?”
“鍾思律,你什麼意思?”傅瀅瀅花容失色,一副害怕的樣子。
“什麼意思?嘿嘿……”鍾思律拿出毛巾捂住傅瀅瀅的口鼻道,“當然是讓我們倆的關係更進一步了!”
傅瀅瀅抬腳一腳踢在鍾思律的襠部,將他踢倒在地。
“你……你怎麼還有力氣?!”鍾思律大驚失色道。
“雕蟲小技!”傅瀅瀅扔掉毛巾,狠狠的盯著鍾思律道,“我誠心誠意跟你談生意,你倒想方設法害我!”
“瀅瀅,我隻是喜歡你,既然你不喜歡昏睡,咱們清醒著更好。到時候再拍兩張親密的照片,好不好呀?”鍾思律決定用最粗暴的方式解決。
女人嘛,隻要跟他好了,就沒有不遵從的,傅瀅瀅本就不是大家閨秀,睡了就睡了唄!
鍾思律正要向傅瀅瀅撲過去,來個餓虎撲食,就聽傅瀅瀅喊了一聲:“來人!”
男人破門而入,一瞬間就將鍾思律控製住了。
“傅瀅瀅,你居然算計我!”鍾思律怒目而視。
“鍾思律,你個老不死的,到底誰算計誰啊?我要不是有保鏢,這會兒都哭天抹淚了!”傅瀅瀅冷笑道,“你把他衣服剝了,給他好好拍幾張照片。”
“傅瀅瀅你敢!”鍾思律嚇得大叫。
五分鐘後,傅瀅瀅開始欣賞相機裡的照片:“嘖嘖嘖!鍾老闆,平常也要注意鍛煉身體啊,全是耷拉的肥肉,醜死了!”
“傅瀅瀅,你……你想怎麼樣吧?”鍾思律已經失去了反抗意識。
大家族最顧忌的就是臉麵,傅瀅瀅要是把照片傳出去,他大概率是得從鍾家家主退位了。
“我能怎麼樣啊,進口肉類經營權半價轉讓,這樣就行了。”傅瀅瀅輕描淡寫道。
“嗬嗬!”鍾思律搖頭道,“半價也不是個小數目,你轉讓給誰啊?傅家?還是駱家?哪家是省油的燈?實話說,跟我們鍾家合作纔是雙贏!”
“自然是挑個聽話的。”傅瀅瀅笑道。
“哈哈哈……聽話的家族接不了這麼大的業務,你要是跟了我,我自然什麼都聽你的~”鍾思律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傅瀅瀅抬腳又送了鍾思律一記,諷刺道:“廉頗老矣,尚能飯否?鍾老爺還是省點力氣吧。”
“啊……你個死丫頭,你……媽呀疼死我了!”鍾思律疼得冷汗大滴大滴流。
然而,傅瀅瀅的下一句話,更是讓鍾思律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決定把經營權給赫連家,怎麼樣啊鍾老闆?”傅瀅瀅挑眉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