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權給赫連家?”
鍾思律嚇得臉色慘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傅瀅瀅。
“傅瀅瀅,你應該知道幾個家族的事吧?你把經營權給赫連家,你瘋了嗎?”鍾思律瞪著眼壓著聲音道。
傅瀅瀅哈哈哈笑起來,回道:“知道又怎麼了呢?駱家、鍾家還有我那個傅家,誰家不是一肚子壞水呢?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我倒是覺得赫連家不錯,我不需要強勁的合作夥伴,我隻需要聽話的下屬。
赫連家……真是越想越覺得可靠啊!”
鍾思律搖頭勸道:“傅瀅瀅你瘋了,你瘋了纔去扶持赫連家,你瘋了你也別帶上我!”
“不帶你啊,咱們銀貨兩訖,我纔不帶你發財呢!”傅瀅瀅笑的很燦爛。
鍾思律這才鬆了一口氣。
十分鐘後,鍾思律耷拉著眼皮,跟在傅瀅瀅身後走下了樓。
傅瀅瀅笑著宣佈:“尊敬的各位來賓晚上好,我傅瀅瀅宣佈一個訊息,鍾家已經把進口肉類經營權轉讓給我。”
“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賓客都坐不住了。
男人們看著傅瀅瀅和鍾思律,似乎急於解開這個謎底,開始了小組討論。
“鍾思律這個老傢夥是不是被傅瀅瀅下了降頭了?怎麼把剛得手的進口肉類經營權轉讓出去了?”
“難不成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可別說笑了,鍾老爺一輩子都過幾百個美人關了,能在傅瀅瀅這兒卡住?”
“難說,或許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呢?”
女人們的討論就更激烈了,一個個像被人偷了珍寶似的跳腳。
“傅瀅瀅她鑲了金邊了啊?她憑什麼啊!”
“那個投標價少說幾千萬吧?”
“幾千萬?切,你訊息也不靈通啊,一個億!”
“天吶,一個億?!傅瀅瀅她憑什麼啊?”
“鍾思律這麼乾,就不怕家族裏其它人有意見嗎?”
“不會是肚子裏有了吧?聽說老來得子都特別寶貝!”
“八成是這樣,要不然怎麼可能呢!”
“唉,幾百年了,戲碼還是母憑子貴啊。”
駱尚文聽著這些話,皺眉看著樓梯上站著的傅瀅瀅,自言自語道:“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拿到了經營權,還想用它來潛規則我?!不自量力!”
話雖這麼說,駱尚文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了。
要是此事被爺爺知道了,肯定會罵他沒有顧全大局,白白錯失良機了。
“這個傅瀅瀅,話怎麼隻說一半呢!”駱尚文氣憤道。
此時的傅瀅瀅,顯然眼裏已經沒了駱尚文,接收不到他氣惱的小情緒。
縱使所有人鬧哄哄的,傅瀅瀅沒把這些人說的話往心裏去。
她看到了不遠處坐著的赫連煜池和赫連煜城兩兄弟,高聲道:“另外,我決定把經營權轉讓給赫連家。”
“啊?!”
全場安靜了。
傅瀅瀅好不容易通過某些手段,從鍾思律那裏拿到了進口肉類經營權,還沒捂熱呢,就宣佈轉讓給了赫連家?
這是什麼神操作呀?任誰也看不明白了!
所有人都看向鍾思律,沒人相信這件事跟他沒關係。
可哪裏還看的到鍾思律的人,他為了不捲入紛爭獨善其身,早就拿了錢一溜煙跑了。
駱尚文這回急了,本來他不確定這件事情會不會被爺爺知道。現在他可以百分百確定,爺爺會第一時間知道,赫連家居然拿到了進口肉類經營權!
這件事情,要是百分百跟他沒有關係,那還能推脫一二。
可分明有這麼多人可以見證,當初傅瀅瀅是拿了房卡先來問的他,他丟了房卡,還罵了回去!
也就是說,原本唾手可得的經營權,被他推到了對家的手裏?!
給赫連家生機,這是爺爺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死丫頭,你可把我害慘了!”駱尚文緊緊攥著沙發扶手,看著傅瀅瀅的眼睛裏都要噴火了。
傅瀅瀅慢慢走向赫連煜城,笑道:“伯伯,不知道是否準備好了足夠的轉讓金?”
所有目光都看向坐在輪椅上的赫連煜城,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子。
曾經,赫連家三個公子是京都城所有女人想嫁的物件,哪怕遠遠看上一眼,都能做三天三夜的春夢。
特別是赫連煜城,公子翩翩,舉世無雙。
後來,赫連家遭遇大難,赫連煜城廢了雙腿隻能在輪椅上度日。
即便如此,大家族的少婦看到赫連煜城時,仍舊管不住騷動的心情,感嘆赫連煜城還是帥,臉在江山在。
赫連煜城微微抬起下巴,深邃的眼眸看著傅瀅瀅淡淡道:“承蒙傅總看得起,赫連家立刻把轉讓費送到府上。”
“都不問問價格嗎?”傅瀅瀅笑道。
“誠意無價。”赫連煜城淡淡道。
“痛快!”傅瀅瀅點頭道。
“等一下!”
駱尚文眼看著生米就要煮成熟飯,忍著噁心大聲阻止道。
傅瀅瀅側臉看去,竟是駱尚文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居高臨下道:“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嗯?”傅瀅瀅挑眉看向他。
駱尚文勾唇輕笑道:“傅瀅瀅,你不就是想跟我交往嘛,我同意了,別拿經營權開玩笑,真要出讓,可以考慮一下駱家。”
傅瀅瀅笑道:“駱少,我首先考慮的就是駱家,你不知道嗎?被你折斷的房卡還丟在那裏呢,你自己把握不住機會,現在又跳出來狗叫什麼?”
“狗叫?!傅瀅瀅,你說話怎麼那麼粗魯!”駱尚文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到了侮辱。
“聽不下去就別聽,”傅瀅瀅笑道,“別耽誤我做生意。”
“我……我願意,行了吧!”駱尚文咬著後槽牙道。
“呦!”傅瀅瀅嫌棄的瞥了一眼道,“遲到的真心比狗賤,晚了駱少。”
傅瀅瀅笑著遞給兄弟二人一人一杯紅酒:“伯伯、叔叔,祝我們合作愉快!”
三個紅酒杯碰在一起,一飲而盡。
駱尚文難以置信,那個總是跟在他屁股後頭想要獻身的女人,居然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
難道真是他沒把握住機會嗎?
駱尚文一時間想不通,可他清楚的明白,今晚回去可沒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