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櫻子看著鐘茜爻。
“他們要賣衣服,那就需要物流。
我可以找人堵車。”鍾茜爻道。
“這個辦法不錯。”三井櫻子道。
對於鍾茜爻來說,堵個車不是什麼大事兒。
他們鍾家在物流方麵也有點話語權,這事好辦。
當天夜裏,鍾茜爻的人就截了5輛運衣服的車。
次日,許青纓剛起床,眉頭就皺了起來。
李長生還以為許青纓是做噩夢了,趕緊安慰。
“長生,衣服被人截了。”許青纓道。
衣服是老範他們正在搞的物流公司運送的。
如果是別人運,那許青纓不想煩李長生,這種事她自己找那些司機的老闆協商就行。
現在涉及到了老範他們,那自然要知會李長生一聲。
“什麼?”李長生的聲音提高了一些,有些生氣。
他以為許青纓是做了噩夢了,他還尋思這噩夢得虧不是個人,不然的話,他都打算找人把噩夢給辦了。
結果搞半天,是有人截車導致許青纓的衣服被人截了。
那可是許青纓的生意。
他立馬抓起大哥大來到了院子裏。
找到個訊號好的地方,他給老範打了過去。
“李老闆,我打你電話了,沒訊號,這才給老闆娘打電話的。
而且在打給她之前,秦如虎已經給了她電話。
這些貨,是那個矬國人讓人截的,她想見設計師。”老範道。
“這事你不用管了。”李長生道,“後續的貨照發,被截了也不用去管,我來處理。”
收起電話,他便給夏晴歌打了過去。
“鍾家人說,如果我們的翡翠礦不給他們,他們就讓我生意做不了。
雖然又是之前的老套路,但沒辦法了,現在起又不能給你們發任何貨了。
而且,老坑礦也隻能給鍾家。”李長生道。
“瘋了!”夏晴歌在電話裡罵了一聲,“我問問。”
早上10點,鍾茜爻還在睡覺,昨晚上那三井櫻子喊她一起喝紅酒,兩人喝了不少。
她是被電話吵醒的。
“誰啊。”
“我,夏晴歌,鍾茜爻你想死啊。”夏晴歌罵道。
“你發什麼神經。”鍾茜爻捋了捋有些雜亂的頭髮。
“我發神經?你鍾家牛批大發了。”夏晴歌道,“你為了搞那兩個翡翠礦,竟然威脅研究院的人,說是什麼都不給賣了。
現在好了,不光是夏家要乾你,駱家也要乾你,皇甫家也會幹你。
你知道那倆翡翠礦意味著什麼嗎?
那可是僅存的幾大礦之二。
有了那兩個礦,基本上可以控製華夏的翡翠市場。
起碼能控製好幾年。”
“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翡翠礦?”鍾茜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說完,她就愣了一下,瞌睡全醒了。
“是不是研究院的人找你了,說我逼著他們交出翡翠礦,不然的話,就不讓他們賣任何東西?”鍾茜爻問道。
夏晴歌冷笑了兩聲。
鍾茜爻咬牙道:“你不信我?”
“你覺得我會信嗎?鍾茜爻,沒想到你跟著矬國人以後,變化這麼快,變化這麼大。
你是真的不怕死,這種事都敢幹。
別說是你了,就連你鍾家老太太都不敢說禁止研究院賣任何東西。
你不知道研究院的物資幫家裏帶了多少飛機資料回來嗎?”夏晴歌痛心疾首的道。
“我沒有啊。”鍾茜爻怒道。
“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夏晴歌道,“從現在起,別說我們曾經是同學,是朋友。
我會調動我所有資源來打你。
還有,你也給你家鍾老太太去個電話,讓她做好一打多的準備。”
“我……”
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
鍾茜爻的臉色有些發白。
她再撥夏晴歌電話,夏晴歌不接。
無奈之下,她隻好給奶奶去電。
“什麼?怎麼惹到研究院了?你要那礦?”老太太問道。
“沒有啊,我隻是截了5車衣服,還都是一些便宜貨。
這不是三井櫻子想見那設計師嗎?那衣服設計師涉及到研究院的人員,他們愣是不見我們,我隻能出此下策。”鍾茜爻道。
“胡鬧!”鍾家老太太嘆了口氣,“那礦你沒要吧。”
“真的沒要啊。”鍾茜爻道。
“沒要就好,嗯,你等會兒,管家有事兒找我。”
電話沒結束通話,電話那頭,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老太太,剛剛邱家那邊來了人,說是他老闆來電話了,讓鍾小姐一個小時後去景泰茶樓。
他們會在那裏把兩個翡翠礦的合同拿給鍾小姐。”
鍾茜爻心頭狂跳,腦海裡隻有兩個字。
完了。
研究院那邊的人這麼搞,是把她往火坑裏推啊。
夏晴歌說的沒錯,這倆礦就是燙手山芋,誰接都要被幾個家族圍起來打。
玉石可是暴利,擁有兩個老坑礦,訊息放出去,那就算是用假貨,也沒人會質疑。
有兩個老坑礦,品牌可太好做起來了。
品牌一旦做起來,那就等於吃掉了市場。
“混賬!”鍾家老太太怒吼了一聲,抓起大哥大就道,“鍾茜爻,你到底幹了什麼!”
果然,老太太生氣了。
鍾茜爻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可電話那頭是她奶奶,是鍾家的家主。
她必須解釋,哪怕隻能被看成是態度端正的說假話。
“奶奶,我真的隻是攔了幾車衣服,這完全就是栽贓啊。”鍾茜爻道。
“不管你是不是被陷害,事情已經發生了,這件事估計也傳到幾個家族耳中了。
你把這件事告訴三井櫻子,看看她怎麼說。
如果她不願意幫你,你就回來吧。”鍾家老太太道。
鍾茜爻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她不想回去啊。
平時回家是無所謂的,現在回家,那就等於是任務失敗,灰溜溜的滾回去。
接下來就是什麼任務都撈不到,隻能每個月領那麼2萬塊錢,混日子,當個廢人。
咬了咬牙,鍾茜爻來到了三井櫻子的房門外。
敲了敲門,沒人應答,這女人還沒睡醒,等等吧。
可是一直等到中午,三井櫻子都沒開門。
鍾茜爻覺得不對勁,敲門的力氣大了些,可門這時候開了。
房間裏,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