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的威脅恐嚇沒有嚇到三井櫻子,也沒有嚇到鍾茜爻。
在她們這種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公主來說,村民哪裏敢動他們。
之所以敢來這裏鬧事,是因為有人指使他們。
不然的話,無法解釋他們怎麼會知道三井櫻子來到了珠縣,又怎麼知道,三井櫻子入住了這家酒店?
幕後的人,肯定是研究院,還有當地的負責人。
不過,這件事她先記著,先處理眼下的麻煩再說。
三井櫻子吵架是肯定吵不過這些村民的,她連中文都說不利索,隻能進行簡單的對話。
這會兒村民們開始汙言穢語了,鍾茜爻再不上前的話,這些村民怕是很快就會招呼上三井櫻子的母親了。
往前走了一步,鍾茜爻伸手示意村民們停下來。
“你是誰?”為首的村民是個絡腮鬍,他看上去很是粗獷。
“我叫鍾茜爻……”
還沒等鍾茜爻說完,那絡腮鬍便切了一聲,鼻孔對著鍾茜爻,鄙夷道:“你是華夏人?”
鍾茜爻有些不爽的道:“聽不出來嗎?”
那絡腮鬍輕哼了一聲:“狗漢奸。”
鍾茜爻的臉瞬間就白了。
這幫人也太不講道理了。
她怎麼就是漢奸了?她就是陪同過來的,幫忙當個翻譯而已。
“你罵誰漢奸?”鍾茜爻咬牙道。
“你啊。”絡腮鬍道,“臭不要臉,當漢奸。
你可別說你就事論事。
我們對麵是個矬國人,這個時候,如果是華夏人,就應該站在我們這一邊。
就算你要就事論事,好,這個矬國人家裏的企業把我們的養殖場給汙染了,還不賠錢。
你有喊她賠錢嗎?沒有,你在幫她想辦法對付我們。
你不是死漢奸是什麼?”
鍾茜爻眼皮子狠狠抽搐起來。
“企業是她家的沒錯,但也不是她弄汙染的,你們找她就是不對。
你們可以找企業的負責人,或者直接收集相關證據,然後通過律法來維護自己的權益……”
“維護你阿媽啊。”絡腮鬍身後有個老頭揚了揚手裏的鐮刀,“我無兒無女也沒錢,我現在砍你一刀,你也記得拿起律法的武器來維護自己利益好不好?”
他話音剛落,一群人立馬起鬨,鍾茜爻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這老頭無兒無女還沒錢,已經是無敵的人了。
他是根本不虛任何人,就算被判了,也沒錢賠,抓進去,還包吃包住,反而是便宜了他。
“怎麼,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你不狗叫了?一邊兒去,不然的話,我們連你一塊收拾。”老頭拿著鐮刀指著鍾茜爻。
鍾茜爻倒是想走。
這狗屁倒灶的事本來就很丟人。
可她是陪三井櫻子來的,她走不走,取決於三井櫻子的想法。
看向三井櫻子,三井櫻子此時麵容早已冷了下來。
“你們聽好了,所謂汙染費用,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的。
還有,這件事不要找我說,我來這裏另有其事。
我不信你們敢拿我怎麼樣。
再說了,就算打死我,你們也拿不到賠償,我隻是家裏一個小輩罷了。”
她話音一落,門外響起了一道口哨聲,那些村民竟是二話不說,直接轉身走人。
見到村民們竟是直接跑了,三井櫻子嘻嘻一笑:“一群沒用的傢夥。
就你們也敢跑到我麵前來狺狺狂吠。
是這個成語吧,形容狗叫的。”
看向鍾茜爻,三井櫻子問道。
“是的。”鍾茜爻道。
想了想,鍾茜爻道:“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有些村民就孤身一人,這類人還是很危險的。
我們早些離開吧。”
“走?怎麼可能!”三井櫻子道,“我要見幸福鳥的老闆。
你趕緊幫我聯絡,不要因為這些村民的事耽擱了正事。”
“來的路上,我的人已經把訊息放出去了,這會兒對方都沒來的話,應該是不願意露麵的。
但是我也找人查了幸福鳥的註冊資訊,老闆是一個叫秦如虎的人。
這讓我有些混亂。
這個秦如虎,他是個賣魚的。”
“什麼?”三井櫻子疑惑道,“你們華夏的縣城也有財閥嗎?”
鍾茜爻知道三井是誤會了,以為這幸福鳥是個集團名下的分部。
畢竟秦如虎是個賣魚的,跟賣衣服完全是兩回事。
“不是財閥,他就是個單純的賣魚的。
然後他突然就變成賣衣服的了,還有個很奇怪的事,他名下居然還有3平方公裡的珍珠養殖戶。”鍾茜爻道。
三井櫻子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個白手套?”三井櫻子還是有見識的。
“有這個可能,而且這個可能性很大。”鍾茜爻道。
“那他後麵那人的資訊能查到嗎?”三井櫻子問道。
鍾茜爻搖了搖頭:“更多的資訊查不到,我倒是有個猜測,三三井小姐要不要聽?”
“你說。”三井櫻子道。
“我查到,秦如虎和那個老範很熟,他們很有可能都是李老闆的手下。
而且,衣服店旁邊也租好了鋪子,要開連鎖的飾品店。
也就是說,衣服也好,山下湖也好,都可能是那李老闆的生意。
這個李老闆很是神秘,查不到他任何資訊。
倒是有個姓李的,很可能是李老闆手下的種試驗田的農民住在一個叫清平村的地方,但這個清平村,我們進不去。”
鍾茜爻很是嚴肅的道。
三井櫻子問道:“為什麼知道了地址還不能去?”
“那個地方重兵把守,過不去。”鍾茜爻道。
“那我們能怎麼辦?”三井櫻子道。
鍾茜爻說道:“隻能等機會,我再找人去和那秦如虎說說,喊他帶話。”
“如果還是不肯見呢?”三井櫻子有些不高興。
“那就沒辦法了。”鍾茜爻道,“這個研究院是這樣的,他們的人,根本就查不到。”
一邊說著,鍾茜爻也是咬牙切齒了起來。
她還是頭一次這麼難受。
她可是鍾家人,整個華夏,沒有一個做生意的會讓她見不到人。
唯獨這個研究院,她想見個人,還得看研究院心情。
“倒是有個辦法。笨辦法。”鍾茜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