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係統，你玩我呢？------------------------------------------，母親王秀英正好從廚房出來。“曉東，你手裡拿的啥？”王秀英問。“米。”林曉東把布袋遞過去，“蘇老師家給的。”，開啟一看，眼睛都直了：“這……這麼多白米？蘇老師家咋這麼大方？”“我答應幫蘇老師看病。”林曉東簡單解釋了一句，“媽，這米先收著，晚上咱們煮一頓白米飯。”“晚上就煮？”王秀英有些猶豫，“這……太浪費了吧？留著過年吃多好。”“就今晚。”林曉東語氣堅決，“我答應了蘇曉梅，得儘快幫她爹找藥。吃了飯，我纔有力氣上山。”，又看了看手裡的米，最終點點頭：“行，娘聽你的。”，開始淘米。。“讓全家人吃上一頓純白米飯”，冇說必須是自己掙來的米。從蘇曉梅那裡“交易”來的，應該也算吧？。，得真正吃到嘴裡纔算數。，關上門。“係統，”他在心裡說，“調出商城介麵。”
視野裡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麵板，分成幾個類彆：知識技能、物資工具、特殊物品。
但大部分圖示都是灰色的，旁邊標註著“積分不足”或“未解鎖”。
唯一亮著的是“知識技能”類彆下的幾個初級技能書：
初級農業知識：100積分
初級草藥識彆：80積分
初級木工技巧：60積分
初級裁縫手藝：50積分
林曉東眼睛一亮。
草藥識彆！
正好，他需要上山找藥給蘇老師治病。如果有了這個技能，成功率會高很多。
但……積分呢？
他現在的積分是0。
“係統，有冇有快速獲得積分的辦法？”他問。
“完成係統任務是獲取建設積分的主要途徑。”係統回答，“新手任務獎勵100積分。”
“那有冇有……支線任務？或者日常任務？”
“支線任務將在宿主完成新手任務後開啟。日常任務需建設聲望達到‘友善’級彆後解鎖。”
得，還是繞不開新手任務。
林曉東歎了口氣。
看來，隻能先靠自己的常識了。
他前世雖然不是醫生，但小時候在農村長大，跟著爺爺認過一些草藥。薄荷、金銀花、板藍根……這些常見的清熱消炎草藥，山裡應該能找到。
隻是，治療肺炎或者肺結核，光靠草藥恐怕不夠。
“係統，”他又問，“商城裡有抗生素嗎？”
麵板切換到了“物資工具”類彆，往下滾動，果然看到了藥品欄：
青黴素（10支裝）：500積分
鏈黴素（10支裝）：600積分
四環素（100片裝）：300積分
全是灰色的。
林曉東嘴角抽了抽。
500積分……他得完成五個新手任務級彆的任務才能買得起。
而且，就算買得起，怎麼解釋藥品來源？1980年，青黴素是嚴格管控的處方藥，一個農村青年突然拿出來，不被當成特務抓起來纔怪。
“難啊……”他揉了揉太陽穴。
窗外傳來妹妹曉燕的喊聲：“哥，吃飯啦！”
林曉東走出房間。
廚房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四碗白米飯。
真的是純白米飯——冇有摻紅薯，冇有摻玉米麪，就是白白淨淨、冒著熱氣的米飯。
母親王秀英坐在桌邊，看著那幾碗飯，眼神複雜：“多少年冇這麼奢侈過了……”
父親林建國也從公社回來了，坐在主位上，表情嚴肅：“曉東，這米到底咋回事？”
林曉東坐下來，把蘇老師生病、自己答應幫忙找藥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隱去了係統部分。
林建國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蘇老師是好人，幫過咱家不少。你既然答應了，就得儘心儘力。”
“我知道。”林曉東點頭。
“吃飯吧。”林建國拿起筷子。
一家人開始吃飯。
白米飯的香味在口腔裡瀰漫開，林曉東嚼著飯粒，心裡卻想著任務。
“叮！”
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新手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100建設積分，初級農業知識（技能書）。”
“是否立即學習初級農業知識？（是/否）”
林曉東心裡一喜。
成了！
他意念一動，選擇了“是”。
一股暖流湧入腦海，大量的資訊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湧進來——土壤分類、作物習性、施肥技巧、病蟲害防治……
幾秒鐘後，他感覺自己像是突然變成了一個種了十年地的老農。
“係統，開啟商城。”他在心裡說。
麵板再次出現。
“草藥識彆”技能書現在是亮的，價格80積分。
林曉東毫不猶豫地兌換了。
又是一股暖流，這次是關於各種草藥的形狀、藥性、采集時節、炮製方法……
他現在能認出至少兩百種常見草藥了。
“曉東，你發啥呆呢？”母親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啊？冇……”林曉東回過神，扒了兩口飯，“我在想，一會兒上山該往哪邊走。”
“後山草藥多。”林建國說，“你爺爺以前就常去後山采藥。不過……你真認得草藥？”
“高中時看過書。”林曉東含糊地說。
林建國看了他一眼，冇再追問。
吃完飯，林曉東找了個揹簍，準備上山。
出門前，他看了一眼係統麵板。
積分還剩20。
商城裡的“初級木工技巧”和“初級裁縫手藝”都是灰色的，買不起。
但有一個“新手禮包”，價格正好20積分，描述是“隨機獲得一件有用物品”。
賭一把？
林曉東想了想，兌換了新手禮包。
“獲得：軍用指南針（1980年代製式）”
一個黃銅色的指南針出現在他口袋裡。
林曉東拿出來看了看——做工粗糙，但指標穩定。外殼上還有“八一”標誌。
這東西……在山上確實有用。
但更值錢的是它的年代特征——1980年代的軍用品，拿出去賣，說不定能換點錢。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找草藥。
林曉東把指南針收好，揹著揹簍出了門。
後山離村子不遠，走二十分鐘就到了山腳。
山路崎嶇，雜草叢生。林曉東一邊走，一邊用剛學的草藥知識辨認路邊的植物。
“這是車前草，清熱利尿……這是蒲公英，解毒消腫……這是艾草，溫經止血……”
他采了一些常見的草藥，但治療肺炎，需要更對症的。
比如魚腥草，抗菌消炎效果很好。
但魚腥草喜歡潮濕環境，得往山穀裡走。
林曉東看了看指南針，選了東南方向，那裡有一條小溪。
走了大概半小時，果然聽到了流水聲。
小溪不寬，水很清，兩岸長滿了茂密的植物。
林曉東蹲下來，仔細尋找。
“有了！”
在小溪邊的石頭縫裡，他發現了幾株魚腥草——心形的葉子，開著白色的小花，湊近聞，有一股特殊的腥味。
他小心地把整株挖出來，放進揹簍。
接著，又找到了金銀花、薄荷、板藍根……
揹簍漸漸滿了。
林曉東擦了擦汗，準備往回走。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叮！檢測到可建設資源。”
係統提示音。
“資源型別：野生竹林”
“座標：東經XXX，北緯XXX”
“建議開發方向：竹編產業、建築材料、生態旅遊”
“開發難度：初級”
“預計收益：中等”
林曉東愣了一下，抬頭看去。
在小溪上遊不遠處，果然有一片竹林，鬱鬱蔥蔥，長得很好。
竹子……
在1980年的農村，竹子是很有用的資源——可以做傢俱、編筐、搭棚子……
如果能合理開發，確實能成為村裡的一個產業。
但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他得先救蘇老師。
林曉東記下了竹林的位置，然後揹著草藥下山。
回到村裡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他先去了蘇曉梅家。
蘇曉梅正在煎藥——用的是她之前從山上采的一些普通草藥。
“林曉東！”看見他回來，蘇曉梅眼睛一亮，“你找到藥了？”
“嗯。”林曉東把揹簍放下，開始分揀草藥，“魚腥草、金銀花、板藍根……這些都有清熱消炎的作用。你先煎上，我給蘇老師做個檢查。”
蘇曉梅點點頭，趕緊去燒水。
林曉東走進裡屋。
蘇文山還在咳嗽，但精神似乎好了一點。
“蘇老師，我采了些草藥，一會兒喝了應該能緩解。”林曉東說，“但你這病，光靠草藥不行。得去縣醫院拍片子，確定到底是什麼病。”
蘇文山苦笑著搖搖頭：“去縣醫院……哪那麼容易。”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林曉東說。
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裡冇底。
但係統在身，總會有辦法的。
“你？”蘇文山看著他，“你一個剛畢業的孩子，能有啥辦法？”
“我……”林曉東正想說什麼，係統提示音又響了。
“叮！支線任務開啟。”
“任務名稱：籌集醫療資金”
“任務描述：蘇文山老師需要去縣醫院治療，請在一週內籌集至少50元醫療費。”
“任務獎勵：200建設積分，初級商業知識（技能書）”
“失敗懲罰：建設聲望-10”
“是否接受任務？（是/否）”
林曉東嘴角又抽了抽。
係統，你真是見縫插針啊……
但他還是選擇了“是”。
“任務已接受。”
“倒計時：167小時59分59秒……”
一週，50元。
在1980年，這可不是小數目。一個普通工人，月工資也就三四十元。
怎麼搞？
林曉東腦子裡快速盤算著。
賣草藥？不值錢。
賣竹子？得先開發。
倒賣東西？冇本錢，而且風險大。
“係統，”他在心裡問，“有冇有什麼快速賺錢的建議？”
“建議宿主結合當地資源和自身知識，開發低成本高附加值產品。”係統回答。
說了等於冇說。
林曉東歎了口氣。
這時，蘇曉梅端著煎好的藥進來了。
“爹，喝藥吧。”
蘇文山接過碗，慢慢喝了下去。
林曉東看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蘇老師，”他說，“咱們村小學……現在有多少學生？”
“二十三個。”蘇文山放下碗，“從一年級到五年級，都在一個教室裡。我教不過來，曉梅有時候也來幫忙。”
“那……有冇有可能，辦個夜校？”林曉東問。
“夜校？”
“就是晚上上課，教大人識字、算數，還有……一些實用技能。”林曉東說，“比如怎麼科學種田，怎麼防治病蟲害。”
蘇文山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想法是好，但……誰來講課？而且，晚上上課，要點燈，煤油也是一筆開銷。”
“我來講。”林曉東說，“農業知識，我懂一些。至於煤油……可以收一點學費，哪怕每人每月交五分錢，也夠買煤油了。”
“你來講？”蘇文山看著他，“你高中剛畢業，能講啥？”
“蘇老師，你忘了我爺爺是乾啥的了？”林曉東笑了笑，“他種了一輩子地，我從小跟著他，學了不少。而且，我最近看了很多農業方麵的書……”
他這話半真半假。
爺爺確實種過地，但他其實冇學多少。真正的知識，來自係統獎勵的初級農業技能。
蘇文山想了想，點點頭：“如果你真願意講，我可以支援。但……得先試試，看有冇有人願意來。”
“行。”林曉東說，“那咱們就先試一次。今晚我就準備一下，明天晚上開第一堂課。”
“這麼快？”
“蘇老師的病不能拖。”林曉東說，“夜校如果能辦起來，收點學費，就能湊醫療費了。”
蘇曉梅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林曉東……謝謝你。”
“彆謝太早。”林曉東擺擺手，“能不能成，還得看鄉親們買不買賬。”
他走出蘇家，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夜校第一課，就講“科學施肥”。
1980年，農村還在用傳統方法種地，化肥用得少，也不懂怎麼用。如果他能把科學施肥的好處講清楚，讓村民看到實際效果，說不定真能吸引人。
而且，係統任務要求“籌集50元醫療費”。
夜校學費，哪怕每人每月一毛錢，如果有五十個人來，一個月就是五元。一週內想湊夠50元，不可能。
所以，還得想彆的辦法。
林曉東一邊走，一邊琢磨。
突然，他看到了村口那棵老槐樹。
樹下有幾個孩子在玩，其中一個孩子手裡拿著個竹蜻蜓，轉得飛起。
竹子……
林曉東腦子裡靈光一閃。
竹編！
如果他能設計一些新穎的竹編產品，拿到縣城去賣，說不定能賺到錢。
而且，他有初級農業知識，知道怎麼合理采伐竹子，不會破壞生態。
說乾就乾。
林曉東轉身，又朝後山走去。
這次，他要去砍幾根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