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家裏,炕上擺滿了周銳買回來的東西,把周平和安安兩個人刺激的哇哇大叫。
“大白兔奶糖,二哥一顆,三哥一顆,小年糕一顆,我一顆。剩下的全部都收起來,以後吃慢慢吃。”安安是有著華夏傳統美德的,既會分享也會節儉。
“這個是什麼啊?”安安雙手捧著一塊綠色紙片包著的東西,歪著頭,好奇的問周銳。
“這是香皂,安安用這個洗澡整個人都是香噴噴的。”周銳接過來,拆開包裝紙,把香皂送到安安鼻子跟前:“你聞聞,香不香?”
“恩,恩。香,太香了。”安安高興的雙手不斷地晃動。
“還有這個。”周銳把兩瓶罐頭擺在安安麵前。
“好漂亮啊!這個是什麼?裏麵是花花嗎?”安安的大眼睛貼著玻璃瓶,盯著裏麵的水果。
“這個黃色的,一片片的是橘子做成的罐頭。這個一顆顆白色的是荔枝,也是罐頭。安安要吃哪個?二哥給你開啟好不好?”
安安聽了趕緊趴在桌上護住兩瓶罐頭:“我不,這麼好看的罐頭,我不要吃了它。”
“哇,哥。這是槍嗎?這也是我們家的。還有這麼多子彈,難怪我剛才扛著被子這麼重。這侵刀好鋒利啊,能殺死野豬嗎?”對於男孩子來說還是這些刀和槍更有吸引力,反而對吃的沒那麼在意了。周平不停著擺弄著步槍和侵刀。
“你小心著點,那刀可利了,可別割著手。這槍也要小心點,等再你大點,二哥教你打槍。現在不行,這槍後座力可大了,你現在的身子單薄了點,肩膀受不住力。”
周平聽後兩眼放光:“真的嗎?真教我打槍。什麼時候?”
“你多吃點,多長些肉,個子再長高一些,你現在還沒槍高呢。”
“嘿嘿……哈哈。”周平把槍抱在懷裏,稀罕的不得了。
這時大伯家,周琛從外邊跑了回來。屋裏氣壓低沉,籠罩在一片煙霧之下,周九田和周大山兩人眉頭緊鎖,兩桿煙槍還不停的往外噴著煙。周銳的奶奶趙秀梅麵無表情的坐在一旁,大伯母田秀英則是麵現憤然之色。
“爹,爹。你聽說了嗎?周銳那小畜生把工作名額給賣了。”
周大山緊皺著眉頭沒說話,田秀英咋呼起來:“怎麼沒聽說,村裡都傳遍了。說周銳換回了一把獵槍,一件軍大衣,三床棉被,在村長家院裏一陣顯擺,噁心死了。聽說背上還有個大揹包,裏麵裝了很多好東西呢。”
當初就是田秀英攛掇著周大山出麵,想盡各種辦法逼債,就是為了得到周銳家的新房和向陽林場工作名額,這下全泡湯了。房子賣給了村裡新近結婚的陳大力,現在連工作名額也沒了,自傢什麼都沒得到,這下將田秀英心裏給憋屈的。
“怎麼會這樣?他周銳怎麼敢的?那是我的工作啊。”周琛不甘心的嚎叫著。在他心中,這個工作名額早就是他的了。周銳竟然把他的工作給賣了,還換回那麼多好東西,這怎麼行。
“怎麼會這樣?他周銳怎麼敢的?那可是我的工作啊!”周琛滿臉不可置信的嚎叫著,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在周琛的心裏,這個工作名額早已被視為囊中之物。他為了得到這個工作名額,和父親一起去搶周銳家的口糧,讓父親聯合親戚一起去周銳家逼債。甚至母親揹著爺奶把小年糕給賣了,都是為了逼死周銳一家。然而,現在這一切都被周銳無情地摧毀了。周銳竟然將他的工作給賣了,而且還換回了那麼多好東西!這讓周琛無法接受,他覺得自己的努力被人輕易地踐踏,而周銳卻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好處。周琛越想越氣,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不行我得去找他,那些東西都是拿我的工作換的,我得拿回來。”
“站住。你怎麼去拿?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你是要當強盜去搶嗎?”周大山用煙槍敲了敲桌子。
“爹,不是你說那工作名額是我的嗎?還說隻要我有了工作就給我說媳婦。可這下什麼都沒有了。”周琛急得直跺腳。
“是,當初是這麼商量的,用欠債和親情來逼著他把房子和工作名額給讓出來。可誰能想到村長突然插手了呢。他居然把房子賣了還債,這可真是出乎我們的意料。後麵我想著就憑銳娃子那點工分,還帶著幾個拖油瓶,遲早過不下去。到時候等他再求到我們頭上,我就可以藉機把工作名額弄過來。我怎會想到這銳娃子做得這麼絕,直接就把工作名額給賣了啊。”周大山嘴裏泛著苦,這平日裏的抽的無比順口的旱煙,今天怎麼就這麼的苦澀。周大山越想越覺得懊惱,心中暗暗咒罵著銳娃子的不識趣。
這時周九田插話道:“既然現在已經是這樣了,那這次就算了吧。我看這銳娃子也不是個安生的,得了槍後估麼著會整天想著往山裡跑。我們家幾輩子也沒出過一個獵人,就憑他也會打獵?沒得哪天折在山裏,到時候那些東西照樣是你的。”
周九田是周銳的親爺爺,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感到背脊裡發涼,心裏透寒刺骨。
“我不甘心,這周銳太可氣了,我得找人教訓他一頓。”周琛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
“你就別去了。再怎麼說也是你血親堂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趙秀梅在旁邊勸說道。
“奶奶,你怎麼還幫著他說話,是他見不得我們好。你還要靠著我們家養活呢?他要是為你好,他不得把工作讓給我家,我就能更好的孝敬你。那個白眼狼,寧願把工作給外人也不給我,你還胳膊肘往外拐。”周琛麵色不愉,對著趙秀梅吼道。要不是有周九田這個老陰幣壓著,母親早把趙秀梅這個老不死的趕出了家門,一點忙幫不上不說,盡拖後腿。
趙秀梅有些語塞,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最終隻是吐出了幾個字:“我,我就是……”
“好了,你別說了。”周九田打斷了趙秀梅,“你奶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生氣,可現在不是去周銳家拿東西的時候,村裡人都看著呢。你要這麼做了,村裡人會怎麼說,村長會怎麼做?你要眼紅周銳手裏的東西,就得想轍,不能光蠻力,得靠腦子。”
周九田還是維護了一下趙秀梅。也許在周九田心裏,隻對陪了他一輩子的趙秀梅還有些許感情,其它人都隻不過是他養老的工具。
“我這,我,我不會放過他的。”周琛隻能無能的叫囂著,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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