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賣了,生活還得照舊。燒荒的地涼透了,正好趕上播種。周銳跟平時一樣起來做好飯菜,不等弟弟妹妹起床就去上工了。
種黃豆還是挺簡單的,但今天主要還是翻地。這片土地原來還是荒地,從來沒有種過莊稼,土地還是比較硬實的,要把地重新翻過一遍,把結塊的土層打散。沒有拖拉機,牛也金貴著呢,隻好用人力來挖。大家排成一排,人手一把鋤頭就向前刨去。
周琛帶著三人,分散在周銳的四周,不知要搞什麼名堂。周銳表麵上並不在意,可心裏麵還是警戒著,看看這幾個廢物能整出什麼樣的事來。
幹了沒一會,周琛對其它幾人使了個眼色,那幾個人點了點頭表示收到。旁邊一人往兩邊瞧了瞧,見沒有人注意這邊,突然拿鋤頭往另外一人身上揚起土和灰塵。
錢福來把鋤頭一扔,走過來就是一把推在周銳肩膀上,一身的黑灰,咋咋呼呼道。“銳娃子,你個沒爹沒媽的野種,你想幹啥?刨地就刨地,幹嘛要往我身上揚。”
周銳把鋤頭停那,單手拄著,歪頭看著錢福來。他媽的一幫腦殘,我等了半天了,就這水平。而且這錢福來是不是腦袋有坑啊,每次衝突都是他先站出來,看來是炮灰沒當夠。
隻要有人先動手,周銳就沒道理慣著他。秉承著能動手就別嗶嗶的周銳右手撒開鋤頭,五指張開,直接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錢福來雖然比周銳高了半個頭,但是憑周銳的手勁,錢福來直接被一巴掌拍倒在地。
周琛幾人早就商量好了,挑起衝突,隻要周銳還手就一起上,隻是沒想到周銳這麼快動手。但剩下三人沒有遲疑,還是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由四人裏麵最壯的陳大彪抱住周銳,其它人再一起群毆。
陳大彪張開雙臂,從後麵撲了過來。周銳聽見後麵風聲乍起,直接一個轉身讓開位置,並伸出左腳,同時右手順勢往陳大彪背上一推。頓時一個一百八十多斤的大胖子就以俯衝的姿勢撲倒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把剛到周銳跟前的周琛和陳二彪給震住了。周銳直接一腳就把正在愣神的陳二彪給踹出了兩米遠,接著準備一個上勾拳準備把周琛也撂倒。
可是周銳腦子一轉卻沒這樣做,而是一個抱腿摔把周琛給壓在身下,然後兩手啪啪啪的狂扇周琛嘴巴子。這時錢福來站了起來,可是兩次出頭都被周銳一巴掌扇倒的他有些懼怕周銳。左右瞧了兩眼,看見地上插了一根用來定界的木棍,拿起棍子纔有些底氣。
錢福來手裏有了工具,直接從後麵向著周銳背後掃來。周銳眼角早已看見這根棍子,發現棍子隻有雞蛋粗細,覺著自己能夠頂住,於是趕緊伸出右手去擋。砰……棍子打在周銳手臂上,斷了。錢福來手拿半截木棍,頓時又不敢動了。
“慫包,呸。”剛從地上爬起的陳大彪,黑著一張臉,對錢福來這個軟蛋很是瞧不起,啐了一口後,一腳往坐在周琛身上的周銳蹬去。
周銳其實已經聽見後麵的動靜,按理來說應該很容易就可以躲閃開來。可是周銳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在陳大彪腳掌剛接觸到身上的時候,順著陳大彪腳蹬的方向,順勢翻滾出去,造成周銳被踹飛的假象。
這邊動靜鬧大了,周邊上工的村民才都圍了上來。大多數都在旁邊看著熱鬧,覺著這就是幾個年輕人火氣旺,吃飽了沒事幹在這打架玩。隻有少數幾個婦女認為是村裡這幾個二流子在欺負弱小的周銳。
“快,快去告訴組長,周琛那幾個二流子又在欺負周銳。”
“你哪隻眼睛看見周琛在欺負周銳了,明明是周銳狂扇周琛嘴巴子。”
“就是周琛幾個打周銳,我看見那錢福來打周銳,棍子都打斷了。”
“是啊,我也看見了,大彪把周銳都踹飛了。”
其實這就是周銳要製造的假象,要引導村民的輿論。要是周銳憑藉著上一世在海外戰場上的練就的身手簡單的打倒周琛幾個,就沒有這效果了。就是要造出周銳及周琛幾人互毆的效果,才能博得眾人的同情。畢竟周銳不能一個人去欺負四個人不,反過來說四個人欺負一個未成年的周銳就很合理。
周銳翻滾著起身,看向陳大彪。身高體重都不夠的十五歲少年麵對著身高體壯的成年人該怎麼辦,就像周銳這樣,像小牛犢一樣衝過去,用頭直接頂向大彪的肚子。砰,陳大彪第二次倒地,這次是捂著肚子背部著地。
這時陳二彪和周琛同時圍了過來,陳二彪準備學周銳的,準備抱摔他。而周琛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敢離周銳太近,直接用腳踢來。周銳隻是扭了一下腰,周琛就踢空了。還沒完,周銳沒等周琛腳落地,手上一動就抓住了周琛的腳脖子,在順勢往後一扯。唰的一聲,隨著一陣布料撕裂的聲音,隻見周琛一個一字馬坐在了地上。然後就見周琛手捂著襠部,無聲地蜷縮起來。
周遭的男同誌見狀都感覺下身一涼,周琛這是扯著蛋了?
周銳躲過了周琛,卻沒躲過陳二彪,陳二彪趁著周銳拉扯周琛的時機,一把抱住周銳的腰就要往地上摔。周銳眼看就要摔在地上,連忙用一隻腳勾住二彪的腿彎,兩隻手摟住他的脖子,一個頭槌就撞在了陳二彪的鼻子上。
陳二彪被周銳這一腦門子直接撞斷了鼻樑,一股鮮血就直接飈了出來。然後眼冒金光的往地上倒去。掌握主動的周銳可不想陳二彪隨便倒,他用手拖拉著陳二彪的脖子,控製著兩人的重心往周琛的方向倒去。
周琛還沒有從蛋蛋的憂傷中回過神來,兩個人的重量,通過周銳的手肘又作用在了周琛的肚子上。周琛頓時哦……的一聲,雙手一陣亂舞,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緊接著,周銳就帶著陳二彪在周琛身上一陣的來回翻滾。翻到這邊,腳往周琛腿上踹一腳,翻到那邊,一個反手又甩了一耳光。陳二彪這時跟著周銳在灰塵裡來回撲騰,腦子裏想的是,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周銳一邊裹挾著陳二彪,在地上不停的折騰著周琛,一邊注意著周邊動向。眼見著去叫組長的人快要回來了,周銳知道鬧劇即將要結束了。周銳想著,我以一敵四,不能沒點傷吧,等下記得裝一裝,還有,臉上得抹點血。說著,順手按住陳二彪已經止住血的鼻子又來了一下,感覺有點液體了,趕緊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
這時陳大彪又從地上爬起。兩次被周銳放倒在地,感覺丟大人了的陳大彪撿起幹活的鋤頭就要乾死周銳。
“鬆成,慶國,趕緊攔住他。下了他的鋤頭,敢對本村村民動傢夥,反了天了。”劉建國正好趕了過來,趕緊叫人阻止陳大彪。
“陳大炮,你們幾個上去把他們分開。一群人不幹活,在這打群架,你們是吃飽了撐的是吧。”
“還有你們這些人,好看嘛?好看嘛?光知道看熱鬧,不知道把人拉開啊。打傷了幾個,少了人乾你們頂上啊?”
“頂上就盯上,這麼好看的戲,值幹活的價。”背後有人嘀咕著。
“誰,是誰在背後蛐蛐,出來說。”劉建國暴怒,我都來了,還有人在這不服管教。
頓時四周就安靜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