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幫忙的三人自然是杜玉霖、安慶餘和徐子江了。
原來自從前些天送走了金邦平、段芝貴這兩位老袁的使者後,杜玉霖就開始著手對下階段的行動做起了安排。
要根據歷史的走向,在這波“保路風潮”的推動下華國各地都將出現大規模的抗議活動,如六月湧現出來的“保路同誌會”很快就會演變為“保路同盟軍”,並開始對各地督撫衙門發動大規模的武裝襲擊,而這股風波也吹進了新軍之中,最終醞釀成那場震驚華國內外的“辛亥革命”。
單就東北來講,張紹增的第二十鎮、藍天蔚的“第二混成協”這些新軍必會響應革命,到時候極有可能採取“兵諫”的手段來逼迫錫良宣佈東北獨立,然後再由張、藍中的某位出任“關外大都督”一職。
杜玉霖他當然很清楚這場“革命”會以怎樣的形式收場,無論從公、從私他都絕不會將苦心經營的東北拱手送給這群人的。
若按照現在的劇本往下走,以錫良的剛烈性格那是斷不會屈服張紹增、藍天蔚恐嚇的,屆時必然會調杜玉霖二十三鎮和幾路“巡防營”前來救援,而這個事就有些不太好辦了。
以“杜家軍”如今的實力,即便是全殲了“二十鎮”都不是問題,但那樣他杜玉霖就會有甘當“朝廷劊子手”的嫌疑,一旦背負上了阻礙華國進步的罵名,那以後再想收攬人才、整頓東北就沒有足夠的道義基礎了,因為人們隻會覺得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謀一己私利罷了。
為了規避這個情況發生,杜玉霖先將“二十三鎮”的主力調往北滿,其中45協接管“滿洲裡”防務,46協則駐紮在齊齊哈爾與哈爾濱沿線。接著又把“後路巡防營”的前四營調往洮南西南,以“防備外蒙馬匪入侵”的名義補上了張作霖、馮德麟部撤離後產生的空缺,而第五、六、七三營則撤回長春。最後他還命馬占山的“護路隊”回到“錦白鐵路”繼續展開巡邏,而“偵查處”的別動隊主力全都回到青馬坎進行休整。
這樣調動以後,即便將來有了什麼緊急情況,杜玉霖也可以找到諸如“馬匪猖獗”、“沙軍有異動”之類的理由來拖延南下時間,也就避免了與奉天新軍產生正麵衝突的可能,為將來收編這些部隊留出了餘地。
同時這也是杜玉霖想要做“督練公所”總參議的原因,目前他已經得到了“哈爾濱混成協”焦鳳山一眾將領的效忠,一旦坐上“總參議”的位置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其升格為陸軍“第二十四鎮”,如果再能利用“革命”風波得到奉天的部隊,基本可以宣佈他在東北這旮遝算是徹底成大氣候了。
當然這其中還欠缺個關鍵的因素,便是如何讓藍天蔚、張紹增這些革命者的“逼宮”失敗,而那就得仰賴張作霖、馮德麟二位了。
在真實歷史中,便是張、馮二人緊急入奉天穩住局勢,張作霖更是在“奉天省國民保安會”上把槍拍在藍天蔚的桌子上嚇退了他,這才確保了東三省沒有“獨立”,隨後老張又派人槍殺張榕等大批革命黨人,從而奠定了他後來步步高昇至東北王的基礎。
等到了十月,錫良如果無法在杜玉霖處獲得及時支援,必然會調張作霖、馮德麟部前來“救駕”,而一直被“後路巡防營”壓一頭的老張、老馮也肯定會死命抓住這個天賜良機的,甚至因為太想進步致使做事的激程式度可能遠超過前世。
杜玉霖就躲在後麵,通過暗中救助那些被迫害的革命者而收攏人心,到時候不但不用背上罵名,甚至能得到更多中立士兵的效忠也未嘗可知啊。
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罵名讓別人背,好處他自己拿,歷史上已經證明張作霖後來走的那條路不行,那他就要用自己的方式來蹚出另一條路來,隻要能最終打趴下倭國,做什麼都可以啊。
在處理完這些後,他便帶著安慶餘、徐子江從白城出發趕往奉天,他沿“錦白鐵路”的修築路線一路南下,算是邊考察情況邊趕路了。
因為鐵路修築的資金充裕,馬占山“護路隊”也充分起到了保駕護航的作用,所以這工期也是大大短於預期,從原來的三年縮短到了兩年半,今年年底就大概率能通車了。到時候杜再將其延長至齊齊哈爾與“北滿鐵路”相連,以此將長春、哈爾濱、滿洲裡、洮南、鄭家廟、錦州等重鎮相連線,為以後的大規模軍事調動打好根基。
隨後他又趕往了鄭家廟和錦州,以“跟總督述職”的名義把張作霖和馮德麟都給找了出來,一行人從錦州坐火車下午纔到奉天,都還沒吃口晚飯杜玉霖就看到了係統地圖的“星標”提醒,這才知道蔣百裡此時就在火車站,於是才帶著安慶餘、徐子江趕了過來,這便是以往的經過了。
當杜玉霖也加入戰團後,場麵立即就由原來的攻守均勢演變成了一邊倒的暴揍。
這半年多來,杜玉霖又跟著劉振聲學習了霍家的“迷蹤拳”、和雙節棍,本來他就有超強的學習能力,再配合上強大的身體“天賦”,即便與劉對打現在也能不落下風,甚至要是真下死手打他的勝算還更高些呢。
於是現在杜玉霖的空間裏就又多出了一把全新的武器,“罐鋼雙節棍”。
這個傢夥式可不一般啊,乃是曾寶奇帶著師傅們根據要求用“遼陽製鐵廠”新裝置生產的“高碳坩堝鋼”所製成,此鋼韌性極佳、抗衝擊不崩裂。棍子單截長度三十厘米,前端為實心鋼、後段為厚壁空心,整體重量為1.2千克。棍體截麵採用六角螺母形,對角線長度近四厘米,稜角處還保留了鋒利倒角,這樣在揮舞它時就不僅僅是鈍擊,還會造成撕裂性創傷。
就這把雙節棍連劉振聲揮幾下都說太壓手,也就是有係統天賦強力加持的杜玉霖才能輕鬆駕馭吧。
杜玉霖也是大半年沒收拾倭國鬼子了,這得到的機會哪能不好好爽一爽啊?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掏出雙節棍朝那幫小鼻子們下起死手了。
隻聽候車大廳內驀然間就響起了一係列令人心寒的聲音。
嗚——嗚——嗚——嗚。
砰,哢嚓。
啊——。
棍子被杜玉霖掄得跟個小風車一樣是虎虎生風,隻要被那鋼棍頭碰上的,輕則骨斷筋折、重則一命嗚呼,隻掄了幾圈對麵就倒下了七、八個人,而且都是一下子就再也起不來的那種。
安慶餘和徐子江見狀都泄氣地搖搖頭,他倆費半天勁打倒的都沒自家大人獨自掄躺下的得多,這還打個屁呀。
而蔣百裡對此那就更是感到震驚了,原以為這年輕人是個公子哥,沒想到這下手竟如此殘暴,難不成跟倭人是有什麼殺父殺母之仇?
就在他們愣神的時候,杜玉霖已經解決完問題了,除了有四五頭見勢不妙跑掉外,其他十幾頭皆已倒在地上,有幾個受傷嚴重的早就是隻出氣、不進氣,就剩下神經帶動著腿腳胡亂的偶爾顫抖了。
“撤,你們跟上了。”
杜玉霖朝幾人喊了一句,“態勢感知圖”中一大群紅點已經從警務室那邊殺過來了,再不走可就要麻煩大了,畢竟那幾位可跟他不一樣都是“肉體凡胎”啊。
於是蔣百裡幾人就在他的帶領下,先衝到了站台上,再沿著鐵軌往南跑,在躲過幾夥警察的追捕後才繞了個大圈回到了奉天城裏,一路狂奔後鑽進了家街邊小酒館靠裏麵坐了下來。
跟店家要了水,他們先喝飽了以後才都陸續抬起了頭,杜玉霖和蔣百裡在對視一會後都“哈哈”大笑起來。
“過癮,太過癮了,當年在倭國讀書時就想抽這幫狗日的了,今天也算是如償所願了。”
蔣百裡低聲嘟囔了一句,然後才十分鄭重地朝杜玉霖幾人一抱拳。
“感謝出手相救,在下蔣百裡,敢問幾位兄弟尊姓大名啊。”
在獲得允許後,安慶餘和徐子江先後報出了自家姓名,蔣百裡的目光隨後就落在了對麵這年輕人的臉上。
杜玉霖微微一笑。
“我叫杜玉霖。”
“啊?你就是那姓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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