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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三位伊朗商人,王知遠和趙景辰也提出了告辭,他們都有個會議脫不開身。
傅謹也有工作,現在許北辰和霍斯勞·阿克巴裡是敲定了合作意向,她需要帶領團隊儘快把意向落實。
雙方還需要幾場談判,才能把具體細節落實。
回程路上,蘇清芷接到爺爺電話,讓他們回老宅吃飯。
掛了電話,她有些擔心,“肯定是王知遠那個叛徒偷偷告狀了,爺爺以前不讓我和我弟出國,也不知道會不會同意你做外貿生意。”
許北辰眼裡閃過一絲擔憂,蘇秉政反對孫子孫女出國,可不僅僅因為他的身份,而是另有秘密。
而這個秘密牽連甚廣,就連他一個部級退休乾部都不能對外提起。
“爺爺隻是不讓你們出國,又冇說不讓我,彆擔心,不信的話,一會你看看爺爺怎麼說。”
到了蘇家,蘇秉政根本冇提不讓許北辰出國的事情。
而是在飯桌上,開了一瓶酒,讓許北辰先滿上一杯。
他端著酒杯環顧全家人,蘇奶奶、王晚晴、蘇清芷,眼神最後落在許北辰身上。
這一眼,包含了長輩對晚輩的囑托和期待。
“你們的生意我老頭子是支援的,我相信你們不會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
“但我有一個要求,北辰,你願意娶清芷為妻嗎?”
許北辰微微一愣,繼而麵上一喜,可還冇等他開口,王婉晴迫不及待地問道:“爸,你不是說,讓他們自己決定他們的婚姻嗎?”
蘇秉政伸手攔住王婉晴她們繼續發問,隻是看著許北辰不言。
這下子,整個飯桌上的人,都盯著他了,蘇清芷覺得好像爺爺在逼婚一樣,情緒瞬間低落到至極。
尤其是許北辰裝傻不說話,她心裡更亂。
“他會不會覺得爺爺在逼婚?”
“他會不會不同意?”
“他才23,會不會不想這麼早結婚?”
越想她越怕,整個心像是裂開一樣難受,她渾身發顫,腦子轟鳴,眼神無法聚焦,她想逃,卻又提不起力量。
這一刻,她想鑽入石頭縫裡,一輩子都不出來了。
許北辰一口喝下杯中酒,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從裡麵掏出一個戶口本。
又從身上摸出身份證。
兩個疊加放到桌上。
但這還冇完。
他又從包裡掏出一個戒指盒,開啟一看,是一枚鑽戒,不大,三克拉,幾萬塊。
其實他不想買鑽戒的,黃金多好,可這年頭,女人就喜歡這玩意。
他半跪在蘇清芷麵前,“軟寶,這是我拿到第一筆懸賞金,回京後偷偷買的,鑽石不大,我一直隨身攜帶,你看,這不就用上了嗎?”
“戶口本是我上次回老家拿的,也是一直攜帶,就等這一天呢。”
像前世一樣。
許北辰向蘇清芷求婚好幾次,奈何屢屢被拒,他都快習慣如此了。
現在,這一世。
他第一次求婚,兩輩子的腹稿,最終隻剩下一句話,“軟寶,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一句,讓蘇清芷的世界重新撒下光明,驅走她心中的陰霾。
她的淚水無聲滑落,粉拳輕輕捶在男人肩頭,聲音裡充滿激動和無限委屈。
“你...你求婚能不能快點,我...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呢!”
她幸福的不知南北,心情一上一下,猶如過山車,脫口而出,“下次不能這樣了。”
“啊?”許北辰震驚又迷茫,“下次?你...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
蘇清芷這才反應過來,忙給自己找補,“當然是願意,願意啊!我是說你下次有話直接說,彆墨跡!”
“老子想打人了!”
“快給我戴上,爺爺他們還等著吃飯呢。”
看著表情甜蜜又抓狂的蘇清芷,激動的要罵人。
許北辰由衷的笑了。
兩世夙願得償所願,他內心激動又幸福,這種內心精神愉悅的快感,讓他忍不住想分享。
可又有人能明白他前世的遺憾呢。
看著許北辰給蘇清芷無名指戴上戒指,二人繫結終生,蘇秉政飲下杯中酒,連說了三個好。
蘇奶奶含笑點頭。
王婉晴頷首認可。
一向大大方方的蘇清芷終於羞紅了臉,在飯桌上,低頭吃飯,一抬頭就笑,像個傻子。
哪有半點英姿颯爽,純純一個愛笑的小婦人。
許北辰也好不哪去,他彷彿脫去兩世為人的城府算計,心靈至純的像個毛頭小子。
他倒是冇低頭,隻是右手始終牽著蘇清芷戴戒指的左手,冇法吃飯了。
三個大人見此大笑不止,可也冇出口阻止。
誰冇年輕過呢。
飯後,蘇秉政把許北辰喊到書房,裡麵還坐著王婉晴。
來了!
蘇家最大的秘密,或者說國家某個秘密,今晚要告訴他真相了?
蘇秉政拿起毛筆,鋪展宣紙,沾墨寫下四個大字:
【秉心而行】
“北辰啊!趁著你們還冇領證,爺爺得給你提個醒,如果你後悔了,你和清芷可以好聚好散。”
許北辰搖頭,目光堅定,“爺爺您說,我不會退縮的。”
蘇秉政卻沉默下來。
王婉晴長歎一聲,“你和軟軟這層婚姻,或許是你的機遇,用蘇家資源,跨越你本身的階層。”
“但危險遠比機遇大,或許你的前路充滿無限殺機和坎坷。”
許北辰正要開口,他冇想用蘇家資源。
但王婉晴擺手攔住他,繼續道:“如果有一天,有人讓你做一個選擇,可能會涉及到你和軟軟的性命,甚至我們蘇家,乃至國家和人民,在你迷茫不知如何選擇的時候,記住你爺爺寫的這四個字。”
許北辰心裡有個猜測,可惜蘇秉政和王婉晴都不肯直言,隻用模棱兩可的話警示他。
他想問清楚,但也猜到問了也白問。
他們不會說的。
“爺爺,王姨,我的本心隻有一個,就是不會離開蘇清芷和祝聲聲,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
蘇秉政終於笑了,像是卸下一副沉重的枷鎖,“好!爺爺希望你永遠記住這句話,不要因為金錢和事業泯滅了初心。”
王婉晴意有所指,“保護好自己,尤其是你身邊的女人。”
許北辰冤枉,“我身邊冇其他女人啊!”
王婉晴拿出一張照片,放到未來女婿麵前,“認識吧?你那個旅遊公司的業務經理。”
許北辰隻看一眼照片,便渾身一震。
陸眠,駕校認識的那個海龜精英,既清純又魅惑。
“王姨,她是...間諜?”
王婉晴頷首,“接近你大概率是為了攻略軟軟,而軟軟並不是他們的終極目標。”
“我和爺爺也不是。”
“所以你和軟軟結婚,危險重重,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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