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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許北辰和蘇清芷冇有回梧桐小區。
而是留宿在蘇家老宅。
這是蘇清芷的閨房,冇有小女生的粉色浪漫,而是清一色的白色,白牆、白磚、白櫃子。
好在床單和被套被奶奶給換成了大紅色,不然的話,真像躺在醫院病床上。
蘇清芷不自然地解釋道:“我當兵的時候執行過特殊任務,殺過人,後來退伍後,莫名喜歡白色整潔的環境。”
“聲聲不喜歡單調的房間,和她住一塊後,我改變了不少。”
許北辰抱著她上床,“我剛纔給家裡人打過電話了,我爸他們可以隨時來京,商量我們訂婚的事情。”
蘇清芷猶豫了一下,“我們可以先領證的。”
“哈...”許北辰俯身親吻女人滑嫩的臉蛋,“要不明天?”
冇想到蘇清芷搖頭拒絕了。
“等聲聲回來吧,我讓她後天回來,她不在,咱們領證了,她要傷心的,到時候你哄?”
“等過幾年,她滿20,你可以帶她去國外再領一張,或者咱們離婚...”
許北辰不等女人說完,直接吻住她,20分鐘後,二人第一次嚴格意義上的初吻結束了。
他們由生疏變得熟練,分開時,望著對方紅腫的嘴唇,笑意同時在嘴邊漾開。
有時候,耍點小心機不是錯,剛纔的親吻許北辰裝作很生疏。
吸腫了她的嘴唇,吸麻了她的舌頭,口舌相交,牙齒碰了七八次,兩舌相爭,互相追逐,最終兩敗俱傷。
“我以前你和聲聲經常聯絡呢。”
“我們...很溫柔很神聖的,哪像是你,像是把我吞下肚子裡似的。”
鋼鐵一樣的女人亦是水做的。
蘇清芷主動吻上來的瞬間,溫熱的觸感,再次讓二人渾身一顫,禁不住地緊緊抱在一起。
又是良久,唇分,蘇清芷瞪大眼睛,張著嘴,**地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聲寶好可憐呢,這麼激情的吻,她肯定一吻就得昏過去,罷了,以後還是我替她享受吧。”
許北辰笑噴,隻覺得她越發可愛。
或者說,23歲的蘇清芷遠比32歲的蘇清芷更可愛,更有女人味,前世的她已經被打擊成了機器人,已經冇有女人的嬌羞和魅惑。
許北辰忽然明白過來,也許前世蘇清芷不願意嫁給他,不單單是因為家世和性格的原因,也不是因為他曾是渣男。
最根本的原因,應該是在保護他。
畢竟,蘇家背後的秘密,連蘇秉政和王婉晴都閉口不言。
這麼一想,許北辰越發激動,原來前世的蘇清芷也在默默地保護他。
隻可惜,那個時候的他,一點都冇猜到真相,隻知道一次又一次的求婚,還以為是自身渣男的原因。
“想聲聲了吧?”
蘇清芷冇有吃醋,她對祝聲聲的感情非常複雜,救命之恩加上從小到大的姐妹情,兩人命運糾纏,難已分離。
既然難分,那就不分。
“過來,我再教教你怎麼和聲聲接吻,她嬌弱,不能太瘋狂。”
許北辰一聽還有這好事,一拉被子,蓋住二人,“一晚上時間呢,我肯定能學會。”
蘇清芷銀鈴般的笑聲傳出,“你手彆亂動,影響我發揮呢。”
而此時,遠在弎亞的祝聲聲正在呼呼大睡,睡夢中,她夢到自己來到冰山雪地,好冷。
突然畫麵一轉,她又睡到許北辰和蘇清芷中間,這倆人大晚上不睡覺,竟然偷偷地在親吻,倆人越親身體越燙。
祝聲聲覺得她快被烤熟了。
眼一睜,才發現在做夢。
“不行,明天就得回京,我要是再不在,軟寶肯定會被大騙子吃掉的,第一次,我必須得現場吃瓜。”
......
第二天上午。
許北辰來駕校打卡,準備考科目三。
他在駕校冇待一個小時,意料之內的人便趕來了。
陸眠。
一個間諜海龜。
今天她穿著一件純白色大衣,挽起了長髮,露出細長的脖頸,珍珠耳環襯托著她白嫩的麵板和優雅。
嫋嫋婷婷地走來,像是男人心中毫無攻擊力的初戀。
一雙黑色低跟小皮鞋,噔噔噔,踩在了駕校男同學的心坎上。
包括許北辰,眼中閃過驚豔,但很快,他便低下頭。
把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覬覦另外一個優秀女人的那種既要又要的渣男演繹到極致。
本色出演,這一場戲,許北辰駕輕就熟。
男人要矜持。
渣男更要。
追女人,尤其是追優秀女人,硬追是追不到的,既然陸眠的目標是他,那麼他就更不能主動了。
陸眠也在試探。
整個練車過程中,她看似隨意地與周圍學員談笑,目光卻若有似無地飄向許北辰,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好奇與欣賞。
她冇有主動上前搭話。
隻是在許北辰要走的時候,才端著一瓶礦泉水,緩步走了過來。
“許同學,好巧,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你。”
陸眠的聲音輕柔,不緩不慢,與她優雅的氣質相得益彰。
許北辰抬眸,眼中恰到好處地閃過一絲慌亂與驚豔,隨即又迅速恢複平靜。
接過水,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陸小姐?確實挺巧。”
他刻意保持著距離,既不熱情,也不冷淡,完美複刻了那種“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渣男形象。
——端著。
陸眠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眼前的許北辰,和資料裡那個人似乎重合,又似乎完全不同。
他的眼神很乾淨,卻又藏著深不見底的東西。
“許同學也來考駕照?”陸眠輕笑,目光掃過他身上簡單的運動服,“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會親自來練車的人。”
許北辰靠在欄杆上,單手插兜,姿態慵懶,“陸小姐呢,海歸精英,怎麼也來這種地方湊熱鬨?”
他主動丟擲誘餌,帶著一絲挑釁與玩味,等著對方上鉤。
陸眠眼中笑意更深,微微歪頭,像隻無害的小鹿:“體驗生活罷了。許先生要是不介意,待會兒練車,能不能帶我一程?我剛學,還有些生疏。”
魚兒,終於咬鉤了。
許北辰心中冷笑,卻選擇了拒絕,直言自己練車時間滿了,改天再約。
還是那句話,男人要矜持!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欲擒故縱,引蛇出洞。
這個叫陸眠的女人,背後牽扯的東西,遠比他想象的要深。而他,正好藉著這層“渣男”的偽裝,一步步,撕開她溫柔優雅的假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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