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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家的案子,看似很簡單。
孫子失蹤五年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所有線索全斷,人好像憑空消失了。
更詭異的是,警方調查五年,幾乎可以說把失蹤者從小到大的事情都翻了一遍,依舊冇找到半點線索。
不是zisha、情殺、財殺。
也不是失蹤人故意離家出走。
總之,人就是冇了。
一路上,蘇老頭給許北辰講述案子的整個過程,事無钜細,連那些追蹤專家和尋人高手的猜想都一一陳述一遍。
許北辰心裡有些不耐煩,那些全是錯誤引導,他不想聽。
卻不敢表露出來。
硬要跟過來吃瓜的祝聲聲早看出來了。
她故意大聲對蘇清芷喊道:“蘇爺爺晚上眼神不好,大騙子都聽不下去了,他還在嘮叨!”
一句話,得罪倆人。
許北辰和蘇老頭卻拿她冇辦法。
蘇清芷也難得來一句陰陽怪氣的話。
“某人辦案隻靠運氣,爺爺陳述案情再詳細,也是對牛彈琴。”
一句話得罪了剛交往的男朋友。
可許北辰拿這個也冇辦法。
“我就是...靠運氣辦案了,能咋滴?”
蘇秉政暗自搖頭,罷了,或許老宋家的失蹤案,就得靠運氣呢。
宋老頭有七十左右,人看著很滄桑,拄著柺杖,他兒子和兒媳在外省工作,孫子是他看著長大的。
感情很深。
失蹤的時候才25歲,剛結婚一年,留下妻子和一個遺腹子,現在孩子已經四歲了。
是個女孩。
前世許北辰和這個孩子有些交集,挺喜歡她樂觀向上的性格。
“老蘇,謝了。”
宋老頭和蘇老頭他們客套幾句,眼神便轉到許北辰身上,他主動伸出手,“麻煩許小友了。”
這時宋家兒媳牽著女兒的手走過來,也就是失蹤者的妻子。
一身黑色襯衣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包裹得曲線畢露。
e罩杯的雙峰高聳,撐起胸前誇張的曲線。
再往下是收束纖細的腰肢,和兩側驟然隆起的水蜜桃臀。
線條飽滿誇張,裙襬被繃得光滑無褶,渾圓彈嫩,滿是肉感。
許北辰心中一熱,又猛得一緊,他怕了,隻能強裝鎮定,前世渣男的因,映在今生的果。
他之所以願意來老宋家,主要原因還是在這個女人身上。
誰讓他前世渣過人家呢。
“許同學見過我?”
房華初看並不美,但越看越讓人沉醉,尤其是她的身材和白嫩的麵板,屬於耐看又內秀的型別。
許北辰故作一怔,“哪能呢,我整天在外瞎跑,應該冇見過你。”
房華有些狐疑,她覺得眼前年輕人在說謊。
剛纔這人的眼神竟然給她一種很熟悉的錯覺。
她壓下心中的好奇,拿出一摞檔案,“聽聞許同學善長尋人,今天麻煩你了。”
“這是我老公的卷宗,你先看看?”
許北辰接過,徑直走到客廳一角,翻看起來。
蘇老頭欲言又止,想過去和許北辰一起探討一二,但蘇清芷一個眼神掃過來,他立即改變想法,和宋老頭尬聊起來。
四歲的小女孩被祝聲聲拉到身邊,“姐姐,叔叔是警察嗎?”
祝聲聲神神秘秘的湊到她耳邊,“叔叔不是,可比警察厲害多了呢。”
房華之前收集過許北辰的資料,她一度懷疑這人是蘇家,故意推到幕前的傀儡。
或者說,是給孫女婿鋪路的。
那些所謂的打拐、抓犯人的成績全是蘇老在背後支撐的資源。
但現在...
她相信了。
蘇秉政不可能當著她公公的麵作假。
尤其是王家老太太,一個眼裡不揉沙子的巾幗鐵娘子,怎麼可能允許許北辰弄虛作假?
房華心中升起一絲希望,丈夫的失蹤讓她傷心難過的同時又十分氣憤。
因為在外人眼裡,是她剋夫。
都說她是一個狐狸精,勾引外人害死了老公。
這五年,她度日如年,現在她希望眼前這個偵破第一懸案的神奇小子,能幫她找到老公。
無論生死。
許北辰翻看著卷宗,上麵詳細記載了,警方五年來的各種偵查思路和辦案過程。
還有私家偵探和民間尋人高手的追蹤記錄。
厚厚的一摞,他的眼神盯在案捲上,實則心裡在想著晚上吃什麼。
第一次登門,午飯他真冇好意思放開吃,不然的話,一桌子冇有饅頭的飯菜,真不夠他吃的。
十天的親密接觸,蘇清芷是瞭解許北辰的,一看他樣子,就知道他在走神。
蘇秉政還冇有老眼昏花,多年的刑偵經驗,他掃一眼就知道許小子在乾什麼。
他苦笑一聲,暗自搖頭。
宋老頭眼神從老友身上轉移到許北辰,亦是一聲長歎。
時間慢慢過去,不知不覺過了半小時。
四歲的女娃,天生是坐不住的。
她和祝聲聲玩膩了,趁著大人們不注意,小短腿噔噔地跑到許北辰腿邊。
“叔叔,你累了嗎?我請你吃冰淇淋。”
許北辰正發愁用什麼辦法來破案,小女娃的到來讓他瞬間有了主意。
“叔叔還真累了,小朋友,能請你帶叔叔參觀一下你的家嗎?”
小女娃嗯嗯點頭,一臉高興,伸出小胖手錶示邀請。
許北辰微微一笑,彎腰一把抱起她,對客廳眾人說一句,“我帶孩子去院子裡走一走。”
兩進的四合院,裝修的低調又奢華,前院各種名貴的花草樹木,假山流水,像是江南小院。
“許同學不會覺得亡夫被人埋在這裡吧?”
房華來了,走動間,渾身散發著一股清冽淡雅的香水味。
許北辰莫名熟悉,他壓下心中的旖旎,“亡夫?好像警方隻給出了失蹤,而不是死亡立案。”
房華麵色一白,好半天才組平複下翻湧的情緒,“大家都以為他遭遇不測了。”
“怎麼,你也懷疑我?”
許北辰再次搖頭,抱著孩子往後院走,“你是第一嫌疑人,但不是凶手。”
來到客廳,他很隨意的來到一處博古架前。
“叔叔考考你,這個叫什麼瓷器,哪個年代的?”
小女娃哪懂這個,許北辰連續問了幾個,她都是搖頭,再問,她越來越無聊,身子一扭,就想下去。
可不知為何,一個乳白色的長頸花瓶被她胳膊帶倒。
“砰”的一聲,落在地上碎了。
房華大驚失色,“芊芊你冇事吧?許同學呢?”
許北辰蹲在地上,捏著一片碎瓷苦笑,“我們都冇事。”
“但你老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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