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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許北辰如上刑場似的跟著王婉晴,走進她的書房。
“許北辰,如果我女兒出軌,你怎麼對她?”
祝心妍和女兒在門外偷聽,聞言立即激動起來,一上來就是這麼尖銳的問題。
祝聲聲拿著一個寫字板,快速把屋裡的對話寫下來,分享給另外幾人。
蘇清芷端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隻有雙眸微顫,很明顯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蘇老頭和蘇奶奶、王家外婆坐在茶座,白靜宜煮茶。
一群長輩線上吃瓜。
許北辰端坐在椅子上,屋內裝飾素淨大方,也可以說非常簡陋,要麼白要麼黑,像一間禪房,一股淡淡的檀香。
“阿姨,我相信清芷的人品和道德,她會離婚,不會出軌,”
王婉晴不滿意這個回答,“一輩子太長了。我隻問你,如果她出軌,你怎麼辦?”
“我不會原諒。”許北辰沉默很久,“我可能...會選擇報複她!”
他說的是真話。
王婉晴自從丈夫犧牲後,經營著一家高檔旗袍店和服裝公司,市值雖不大,但麵對的客戶全是達官貴人可謂是什麼牛鬼蛇神都見過,在她麵前撒謊,減大分!
“會殺她嗎?”王婉晴的語氣很沉重,“我見過很多底層男人通過婚姻跨越社會階層。”
“他們成功前是武大郎,功成名就成了武鬆,無一不是。”
許北辰頭上冒出冷汗,武鬆喜歡乾什麼?
他不是在kanren,就是在kanren的路上。
“我不會!”
“王姨,您今年46歲,三十年後,您才76歲...婚後您可以和我們住一起,監督我們,我給您養老送終,。”
蘇家這點家產頂多也就幾千萬,他根本看不上。
蘇清芷還有一個弟弟,從小過繼給她二叔家了,那個混球纔是蘇家家產的第一繼承人。
二叔一家遠在大漠做科研,那混球也不常回來,不然的話,他們二人每天都得打一架。
王婉晴很滿意許北辰的回答。
她其實很擔心農村出來的男人,窮人心思重,自尊心強,遇到挫折就會走極端。
自古姦情出人命。
“你以後準備乾什麼?”
考察一個男人有多大上進心,就問他的理想。
許北辰卻猶豫了。
“阿姨,如果我說我以後不準備從政經商,不做畫家、老師、科研等具體職業,隻想做些有意義的事,您反對嗎?”
王婉晴緩緩搖頭,轉身拿出一個相簿,“這是軟軟的爸爸,在她五歲的時候犧牲了,其實...”
“我想讓你做一個家庭煮夫!”
從王婉晴書房出來,許北辰後知後覺地發現,後背的衣服濕了。
太嚇人了!
家庭煮夫!
國內無數部短劇,告訴7億男人一個鐵律——當家庭煮夫,必戴綠帽!
無非時間長短而已!
全網隻有一個蚊子!
祝心妍手背捂著嘴笑個不停,“小許,阿姨也支援你當家庭煮夫,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讓軟軟乾,這是她愛好。”
祝聲聲朝著他吐出小舌尖,嘴巴比劃四個口型:家庭煮夫!
許北辰揉了揉眉心,家庭煮夫這麼高危的職業,打死他都不可能乾。
好在祝心妍是一個寵溺女兒的善良之人,冇有難為許北辰。
她隻在意女兒是否快樂,不插手祝聲聲的婚姻和愛情,即使麵臨丈夫那邊家族的壓迫,她也會給女兒頂起一片天。
蘇清芷拉著許北辰走到庭院,萬千言語隻剩一句話,“如果將來我覺得不幸福,會主動離開,不會對不起你。你也一樣。”
許北辰還能說什麼呢?
他唯有點頭和擁抱。
其實和蘇清芷談戀愛很乏味。
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會撒嬌賣萌、每天纏著你、時時刻刻想著你,她的觀念裡婚姻和工作一樣,按時上下班就行了。
她表達愛意的方式很簡單。
給你生孩子!
好在他們之間還有一個祝聲聲,像是黑白色彩裡加入了一束光,愛情有了彩虹,五顏六色。
“咳咳...”
白靜宜嫋嫋婷婷地走來,帶來一股清新的藥香,打破了二人曖昧旖旎的氣氛。
“時間不早了,軟軟,借你男朋友說兩句。”
許北辰朝著牆角招了招手,躲在那裡吃瓜的祝聲聲蹦蹦跳跳的跑出來。
“白姨要和你談藥方的事,你喊我出來乾嗎?”
許北辰拉過她,對白靜宜說道:“藥方我給了聲聲,怎麼處理不用問我。”
白靜宜蹙眉,臉露不解,“有些事你可能不瞭解,我們對藥方進行了簡化,可以量產上市,針對氣血虧虛、元氣大傷的患者有補益。”
“也就是說市場價值極大,隻憑藥方分成,大概每年一個億...以上。”
許北辰依舊堅持,這本來就不是他的東西,冇必要為了這點錢當個剽竊賊。
“掙十個億我也全給聲聲,這樣吧,你們起草一份協議拿給我,做個公證,證明我所言非虛。”
白靜宜沉默下來,眼神複雜,她琢磨不明白,許北辰以往行事確實是仗義疏財。
但放棄這麼大一筆錢,是所圖甚大,還是真愛祝聲聲?
祝聲聲高興壞了,一把摟住許北辰,小腦袋蹭著男人胸口,“大騙子,我好感動,以後讓軟寶給你生十個孩子!”
許北辰和蘇清芷一臉黑線。
“北辰...”
這時蘇秉政三位老人走出來,“老宋剛打來電話,有事相求,我們去一趟。”
“爸...”王婉晴從書房出來,想阻止,“宋伯伯家的案子都好多年了,人肯定冇了,您何必讓北辰去摻和此事?”
蘇秉政有自己的考量,但有些話他不好當眾,尤其是在小輩麵前說。
王小鳳可不管彎彎繞繞的人情世故,她向來直爽,瞪了女兒一眼,“哼,我們老輩人的交情你懂什麼?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死鬼老爹,板正的很!”
“小子,你隻跟著我們去一趟,算幫我們還了一個人情,也讓老宋家欠你一個。”
許北辰點頭同意。
其實這個老宋家的案子,他知道前因後果,很詭異,也很殘忍。
前世案子偵破後,成了圈子裡茶餘飯後的談資。
許北辰看向蘇清芷和祝聲聲,“你們彆去了,也彆擔心,我破案隻靠運氣,估計人家讓我去,隻是為了蹭蹭我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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