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默了片刻,心想如果真能連殺三百多人的話,那確實和殿下不分上下了。
兩人邊走邊聊。
長留腦子靈活一轉,興道:“我知道了!”
長留一本正經地說:“男嫁娶的時候,不都要送聘禮和嫁妝嗎?我看估計就是這麼個意思,而且據說聘禮是要先下的,那時雨就是來下聘的,他想娶咱們家……”
“胡說八道!”忠伯氣得吹鬍子瞪眼,“不論如何咱們殿下也是娶,怎麼能是嫁呢?”
“是這麼個道理。”忠伯說。
閑話間二人到了青樸居。
忠伯和長留兩人臉都不大好。
“嗯。”謝停舟合上一封文書,又換了一封,抬眼時見兩人還立在原地。
忠伯想了想,這時候謝停舟定然是聽不進去話的,需要徐徐而圖之,於是說:“無事。”
長留頭抵著門,活像丟了銀子。
謝停舟擱了筆,“不拿是對的,你要缸子做什麼?”
忠伯一臉恨鐵不鋼,“殿下養鷹養豹,你竟想養烏。”
謝停舟道:“讓忠伯陪去給你找個缸子。”
謝停舟一時無言。
東西搬走,院子又空了出來,大黃終於不用關在屋子裡,可以撒丫子跑了。
大黃在院子裡歡實地跑了一下午,在角落刨了個坑滾了一的泥。
沈妤起去開門,還不忘回頭警告大黃,“不許跑!”
自們搬進來,一直相安無事,也不知忽然上門有什麼事。
沈妤忙說:“姑娘言重,我隻是個侍衛而已。”
旁邊一位瓜子臉的子將手裡拎著的竹籃遞過去,說:“這是我親手做糕點,給公子嘗嘗,都是北臨特有的點心,還是在王府時候找老廚娘學的呢,聽說世子殿下小時候吃。”
北臨特有的點心,有點想嘗嘗謝停舟時吃的東西。
說著輕輕推開了另一扇門,看見了院子裡的小丫頭和一條醜啦吧唧的土狗。
然後走到二丫邊對說:“不能玩太久,最多一盞茶的時間就進屋去烘乾,聽見了嗎?”
沈妤了二丫的頭,誇贊道:“乖。”
“這院子似乎比我們那個院子還大。”
“殿下真是大方。”
衫子回頭看了一眼,低了聲音說:“穩妥嗎?”
“可是……”衫子還是有些不放心,“若是他吃了之後去找世子怎麼辦?”
聽見腳步聲接近,幾人忙閉了。
幾人對視一眼,衫子笑道:“公子再不來點心可都要涼了。”
那點心確實漂亮,做了荷花的樣子,花瓣尖兒還染了淡,看上去栩栩如生。
沈妤看了一眼。
“冒犯了。”沈妤端起碟子。
見時雨輕輕咬了一口,幾人同時鬆了口氣。
瓜子臉笑著說:“公子覺得好吃就多吃些。”
“時公子?公子?”
瓜子臉說:“還能是什麼藥,自然是吃了能讓他春心漾的藥。”
衫子這麼一說,瓜子臉也有些不確定了,“我記得兩個瓶子不一樣,我沒拿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