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思索片刻,如今隻能將計就計,否則下次他有了提防之心便再難下手了。
瓜子臉張道:“憑什麼由我來?”
杏仁眼說:“是啊,我和春芙可是什麼都沒做。”
察覺自己聲音太大,忙下嗓門,“你們怎能如此詐。”
瓜子臉氣得臉都紅了,騎虎難下,隻能一咬牙說:“屆時你們可別翻臉不認人,否則我死也拖你們下水。”
“你們先幫我將他抬上床去。”瓜子臉說。
杏仁眼低頭看著沈妤,“你們有沒有覺得他抬起來有些輕了?”
杏仁眼頓時不說話了。
“知道了知道了。”春芙和杏仁眼出去後掩上了門。
見兩人出來,遂問:“我時雨哥哥呢?”
二丫懵懂地點了點頭,帶著大黃回自己的房中烘乾去了。
大約一刻的時間後,床上的人終於開始有了靜。
秋雲倏地從椅子上起,不敢走太近,遠遠看著。
輕輕喊了一聲:“時公子?”
秋雲本沒注意到時雨怎麼知道了的名字,甚至不記得自己有沒有介紹過自己。
秋雲心一橫,立刻扯開嗓子喊道:“救命啊!非禮了……不要,不要,啊!救命啊。”
沈妤急忙讓開,任由秋雲衫不整地躺倒在床上。
春芙和春杏先沖進來。
春杏急忙沖到院外,“來人納,時公子非禮殿下的侍妾了。”
鹿鳴軒院門大敞。
還沒走近便聽到一名子的哭聲,還有人在安。
大黃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反正跟著兇就對了,對著地上癱坐哭泣的子時不時上兩聲。
去報信的人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不敢信口胡說,隻能說鹿鳴軒出事了,因而謝停舟也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
“等等。”沈妤說:“二丫你先帶大黃出去玩。”
二丫和大黃一走,春芙立刻哭著說:“殿下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時雨竟意圖對秋雲行不軌之事,若不是秋雲力呼救,我們及時趕到,恐怕……恐怕……”
沈妤立在一旁鎮定自若,幸好謝停舟知道是人,否則還真不好說清。
不軌之事?能怎麼個不軌法?
秋雲哭得梨花帶雨,“殿下,是奴婢。”
秋雲左右看了兩眼,手絹捂著臉哭訴:“殿下奴婢怎麼說得出口。”
嚇得秋雲子一抖,無力地靠著春芙說:“我們和時公子比鄰而居,近日做了點心想讓他也嘗嘗,他吃了我做的點心,說想學,我便留下來教他,誰知說了一會兒他便開始對我手腳,我是殿下的人,怎能委於他人,於是我力反抗,奈何……”
謝停舟若有所思地頷首,“生米煮飯了?既是這樣,不如我將你送給他。”
“萬萬不可。”秋雲跪著往前爬了幾步,想要去扯謝停舟的袍子,近衛錯一攔,立刻不敢再。
沈妤翻了個白眼,謝停舟清晰地聽見了的嗤笑聲。
“當然。”春芙搶著說:“我和春杏都是人證,我們親耳聽見秋雲呼救,也是我們親眼見到秋雲和他衫不整地躺在榻上,你說是不是?春杏。”📖 本章閲讀完成